修仙:我的功法不太对劲 作者:佚名
第50章 兑换龙象般若功【七更】
“杂役峰的大比在五天之后,回去准备吧。若是你败在前十之外,我可以保证你会立刻死在白薇薇的手上!”
齐执事冷漠的警告。
“是!”
秦百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大厅。
看著秦百离开的背影,齐执事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烁著莫测的光芒。
“主上,为何……会突然让我做这种事?难不成他身上有特殊之处。”
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冷厉。
而离开大厅的秦百,心中已然开始飞速盘算。
计划,似乎总赶不上变化。
但这一次,目標却意外地重合了。
他猜测齐执事说的仙缘,很大可能就是女鬼说的可以逆天改命获得灵根的上古秘境!
至於为何齐执事能替他遮挡溯影灵镜,秦百不由再次想到上次柳护卫和他提的小道消息——难不成对方真的认识相关的外门弟子,甚至是……
但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秦百向著外面快步走去,他並未直接返回住处,而是走向那座阴冷的藏武阁。
阁內依旧昏暗寂静,只有那名年迈的老执事依旧趴在登记桌后,似乎从未移动过,昏昏欲睡。
秦百走上前,將记载著《凌波微步》的册子轻轻放在桌上。
“归还。”他言简意賅。
老执事慢吞吞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册子,又瞥了秦百一眼,似乎对他这么快就来归还功法感到一丝意外,但也没多问,只是慢悠悠地在记录簿上划了一下。
“嗯。”
秦百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开口,声音平静:“执事,我想再兑换一门功法。”
老执事这才稍稍坐直了些身体,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问道:“名字。功勋点带够了吗?这里的规矩,除了新人第一次免费,之后再兑换,可都是明码標价,概不赊欠。”
“《龙象般若功》。”
秦百报出名字,同时將厚厚一沓功勋券取出,放在了桌上,“一万功勋点。”
老执事的目光落在那一沓面值一百的功勋券上,昏沉的睡意似乎瞬间驱散了不少。
他有些诧异地仔细打量了秦百一番,没想到这个护卫才来两天就有了这么多功勋。
而且不止第一次兑换的是绝世上品的凌波微步,现在居然又来兑换绝世上品的功法!
这个新人……有点意思。
“《龙象般若功》,绝世上品,主修肉身巨力。”
老执事確认了一遍,见秦百点头,便不再多言,伸出枯瘦的手,慢吞吞地清点功勋券。
確认数额无误后,他颤巍巍地起身,走向最深处那排散发著古老气息的书架,从一个寒铁盒中取出一卷非金非玉、触手温凉的特殊材质捲轴,递给了秦百。
“规矩一样,三日后归还。不得分享,不得损毁。否则,藏武阁的规矩,一经发现,就是彻底废除你的修为。”
老执事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还是透漏出一丝淡淡的警告。
秦百接过那沉甸甸的捲轴,入手便能感觉到一股隱而不发的厚重与力量感。
他点了点头,將捲轴小心收好,转身离开了藏武阁。
至於那本同样防御出眾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他並非没有考虑。
但正如他所想,绝世上品的《龙象般若功》在品级上已然压过绝世中品一筹,其描述的“內炼臟腑,外生巨力”、“刚猛无儔”也更符合他目前的需求——极致的力量往往也意味著更强的承受与防御能力。
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选择更高品级的功法无疑是更优解。
而《惊鸿步》在身法上虽好,但他已先选了《凌波微步》。
將一门绝世上品步法练至巔峰,其效果未必就逊於再去兼修另一门侧重不同的绝世下品身法。
现在的他,攻击有《寂灭先天剑诀》这等杀伐利器,逃命有《凌波微步》,若能再將《龙象般若功》练成,弥补肉身防御和绝对力量的短板,其综合实力必將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就是杀戮点明显不够用。
现在,他需要儘快找个安静的地方,利用这宝贵的五天时间,初步参悟並尝试修炼这门绝世上品的炼体神功。
秦百拿著《龙象般若功》的捲轴,回到那座分配给他的护卫院落。
推开院门,凌雨萍、镇远侯千金和那位玉女派掌门正站在院中。
三人见他回来,神色各异,但都下意识地流露出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屈从。
她们体內的內息依旧被南宫执事的手段死死封禁著,与普通弱女子无异。
秦百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短暂停留,没有任何寒暄或解释。
他径直从怀中取出那沓功勋券,数出一千点,隨手扔在院中的石桌上,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五天我要参悟功法。”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些功勋点,够你们这几日的用度。东西侧有空房。”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们一眼,仿佛她们只是院中的摆设,转身便走向主屋,乾脆利落地关门落栓。
院內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三个女子和石桌上那摞象徵著生存资源的功勋券。
过了好一会儿,那位镇远侯千金才仿佛卸下了强撑的偽装,身体微微颤抖。
她看著那紧闭的房门:“他……他就这样把我们丟在这里?我们……我们在他眼里是隨意安置的物件吗?这里根本不是仙门!是魔窟!那些所谓的仙师,都是骗子!魔鬼!”
她的骄傲和幻想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被现实碾碎的恐惧和委屈。
凌雨萍相对冷静许多。
她默默走上前,將石桌上的功勋券仔细收好,入手是粗糙的纸张触感,却决定著她们接下来几天的温饱。
她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沙哑的疲惫,却依旧保持著镇定:
“薇儿,隔墙有耳。如今我等內力尽失,形同废人,能得一时安稳,有食物果腹,已比落入那快活楼强出百倍千倍。这位张护卫……至少目前看来,並非急色暴虐之徒。”
她回想起秦百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常见的贪婪和欲望,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寂,这反而让她稍稍安心了些许。
“可是,姑姑!”
侯府千金——凌薇儿带著哭音反驳,“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认命了吗?伺候一个……一个这样的护卫?”
这个词她终究说出口,但屈辱感却丝毫不减。
“不认命,又能如何?”
这时,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玉女派掌门开口了。
她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带著一种歷经世事的沉稳。
她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又看向院外灰濛濛的天空,眼神锐利如故,只是深埋著一丝勘破现实的无奈。
“凌將军说得对,眼下保全自身才是第一要务。”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提出了一个让另外两人都愣住的观点,“而且,你们仔细回想。当日仙门使者降临南黎,广招门徒,测试资质时,与我们同批的,是否另有几人被仙师直接带走,言称身具『灵根』,可入外门?”
苏婉儿和凌雨萍都是一怔,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
玉女掌门继续冷静分析,声音压得更低:“而我们这些人,无论出身王侯將相,还是江湖名宿,皆被一同送至这杂役峰。”
她轻微嘆息:“如今看来,並非仙门是魔窟,而是我等……包括你我在內,以及这峰上万千杂役,都只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在真正的仙道眼中,凡人便如螻蚁,本就该是此等命运。
那些有灵根者,自是另一番天地。而我们没有,所以便只能在这『凡尘』挣扎求生,遵循这弱肉强食的规则。”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凌薇儿瞬间止住了哭泣,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却是一种被真相击中的茫然。
凌雨萍也是身躯微震,握紧了手中的功勋券,眼中闪过明悟与更深沉的苦涩。
原来,不是仙门骗了她们,而是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那条登仙的路上。
所有的骄傲、身份、武功,在“灵根”二字面前,都变得毫无意义。
院內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却是一种认清了最残酷现实的死寂。
而主屋內,秦百已然沉浸在《龙象般若功》的玄奥之中,外界的一切,暂时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