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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飞天驮鰩,前往杂役峰
    修仙:我的功法不太对劲 作者:佚名
    第17章 飞天驮鰩,前往杂役峰
    计划已定,秦百不再犹豫。
    右手断指处在內息的效果下,勉强止住血。
    秦百將自己包袱里的令牌拿了出来,静静等待了起来。
    临近正午。
    终於,一阵略显拘谨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小院的寂静。
    “师兄们,午膳送到了。”
    门外传来几个小心翼翼、带著卑微的杂役声音。
    秦百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四名穿著灰色杂役服饰、面色惶恐紧张的青年,正拿著四个食盒,站在院中,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是如此不起眼,如同背景板。
    大概等了半炷香的时间,那里的四位杂役弟子反而不再神色紧绷,而是显得轻鬆了许多。
    秦百就在门口的另一面,透过门缝甚至能看到几人的表情。
    想来接到给寇长春等人送饭的任务,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一件坏事。
    四人不约而同的一起把手里的食盒放在地上,迅速转身离去!
    秦百等他们走了一会儿,左手握著那枚玉质腰牌,毫不犹豫地將其按在院门无形的禁制光幕上!
    “嗡……”
    光幕一阵波动,露出一人通过的缝隙。
    秦百一步踏出,瞬间脱离了甲字九號院的束缚!
    他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立刻朝著那四名杂役弟子离开的方向,远远地跟了上去。
    他將內息流在双腿,步伐轻盈,藉助沿途的树木和房屋阴影完美地隱藏著身形。
    那四名杂役弟子根本毫无察觉,只是低著头,脚步匆匆地沿著固定的路线返回。
    和他们一样送完饭返回的杂役队伍还有好几支,如同匯入小溪的支流,渐渐匯聚成一股人流。
    秦百混在最后面,低著头,让自己看起来和那些疲惫、麻木的杂役弟子没有任何区別。
    只是不少杂役弟子在发现只有秦百一人回来,多多少少脸色更苍白了一些。
    跟著人流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偏僻的山头平台。
    这里已经聚集了上百名杂役,熙熙攘攘,却无人敢大声喧譁。
    平台前方,一只庞然大物正安静地匍匐著——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飞天驮鰩!
    其体长足有数十米,宽厚的背部宛如一个小型广场,皮肤粗糙如岩石,散发著淡淡的土腥气。
    它温顺地低著头,巨大的眼睛半开半合。
    驮鰩旁边,站著一名身穿深灰色执事服饰、面容冷峻、腰间掛著皮鞭的中年男子。
    他眼神锐利地扫视著逐渐聚集的杂役弟子,压根没有清点具体人数,只是抬头看了看日头,便粗声吼道:
    “上去吧!不想死就抓严实点!掉下去可没人捞你们!”
    杂役弟子们顿时如同受惊的羊群,纷纷低著头,手脚並用地爬上驮鰩宽阔却粗糙的背部。
    人与人挤在一起,寻找著能抓握的褶皱或固定的绳索。
    秦百混在人群中间,心安理得地跟著爬了上去,找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蹲下,將身体缩在其他人身后,儘可能地降低存在感。
    云执事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人群,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驮鰩巨大的头颅后方,那里有一个固定的鞍座。
    他取出一只骨笛,吹出一道尖锐奇特的音调。
    嗡!
    飞天驮鰩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巨大的肉翅缓缓展开,遮天蔽日!
    紧接著,四足用力一蹬,庞大的身躯便轻盈地腾空而起,带著上百名杂役弟子,向著外门区域之外飞去。
    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吹得眾人睁不开眼。
    秦百紧紧抓著驮鰩皮肤上的褶皱,微微抬头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巍峨的外门诸峰逐渐远去、变小。
    而在长生宗外门山脉与远处一片更加荒凉、灰暗的山脉之间,横亘著一条令人心悸的巨大河流!
    那河水竟是一片浓稠如墨的漆黑!
    即使在正午的阳光下,也丝毫反射不出任何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河面寂静无声,连一丝波纹都没有,死寂得可怕,散发著一种亘古、诡异、不祥的气息。
    这就是黑水河!
    鹅毛不浮,凡人触之即沉的黑水河!
    秦百紧紧盯著那如同巨大深渊般的黑色河流,再次想到自己之前看到的金丹介绍,这黑河又是否是那歷史长河里的某位金丹產物?
    嗡!嗡!嗡!
    突然天空中传来更多沉闷的嗡鸣声。
    他侧头望去,只见从不同的外门山峰方向,陆续飞来了更多的飞天驮鰩!
    每只驮鰩的背上,都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穿著同样灰色杂役服饰的弟子,如同迁徙的工蚁群,沉默而庞大。
    它们井然有序地向著河对岸那片灰暗山脉的不同方位飞去。
    这景象无比壮观,也无比压抑,清晰地昭示著长生宗这个庞然大物是如何依靠无数底层杂役的劳作来维持运转的。
    半个时辰后,秦百所乘的驮鰩,飞向了其中一座山体呈现出一种双头的山峰。
    靠近山腰处有一片开闢出的巨大平台,平台上刻著一个巨大的数字——“二十九”。
    驮鰩缓缓降落,沉重的身躯让平台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云执事率先跳下鞍座,皮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厉声喝道:“都滚下来!快点!磨磨蹭蹭的,还想再飞回去不成?”
    杂役弟子们慌忙不迭地往下爬,不少人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且紧张,腿脚发麻,落地时摔作一团。
    秦百混在人群中,低调地落地。
    云执事扫视著惊魂未定的眾人,冷冷道:“此次活著回来的杂役弟子。老规矩,每人记1点功勋!!”
    眾多杂役神情麻木,听到一点功勋,脸色微微变化,但还是习以为常。
    秦百正打算跟著人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观察环境,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餵……这位兄弟,看著面生啊……你一个人回来的吧……”
    秦百停下脚步,转头看到一个同样穿著灰衣、面色蜡黄、年纪约莫二十六七的男人,正带著同情和一丝后怕地看著他。
    秦百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恐惧和后怕,声音都有些发抖:
    “他……他们……衝撞了师兄……我的手也……被……”他说话含糊其辞,故意把包扎过后的右手拿出来,身体还配合著微微颤抖。
    那青年闻言,看著秦百的手指,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嘆了口气,拍了拍秦百的肩膀:“唉,节哀吧……在这地方,命不由己啊。能活著回来就好!我叫张山。”
    他很是自来熟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看你是新来的吧?別怕,咱们每日只需要送一次饭,想第二次送都没那机会了。走,哥带你去吃饭的地方认认路,不然你待会儿连餿馒头都抢不到热的!”
    说著,不由分说就拉著秦百的胳膊,跟著稀疏的人流,走向远处的一栋食堂。
    还没进去,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餿味、汗味和某种食物腐败的气味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