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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升仙楼的执著
    从灵石矿脉开始成仙作祖 作者:佚名
    第33章 升仙楼的执著
    此前在孙麻子口中,陆安得知了升仙楼的大致情况。
    以天地玄黄划分四阶,分別对应元婴、结丹、筑基和练气四境。
    孙麻子之前,便是楼中的一位地阶修士。
    而高一阶的天阶修士,便是元婴修为,可为一州尊主。
    这陈愚结丹中期,修为比起当初的孙麻子更胜一筹。
    再加上出身清水宗,其棘手程度可想而知。
    孙麻子面色凝重,传音道:“道主,此人阴险狡诈,城府极深,是个危险人物。”
    当然,他的话语也被陆安以相同方式传给了墨血。
    太元城外,身形矮小、有些贼眉鼠眼的陈愚怪笑著,挡在墨血与童子身前。
    升仙楼三字,已足够让人心惊。
    但若无孙麻子提醒,恐怕谁也不会將面前这怪人视作结丹之修。
    墨血按下出手的心思,刚要开口,便听身旁的童子道:
    “我是万华阁汪岳大师座下童子,速速退去!”
    跟隨汪岳多年,他清楚知道自己老爷的能量。
    名號一旦报出,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要乖乖退让。
    然而这一次,汪岳无往不利的名號失去了作用。
    陈愚笑道:“原来是汪大师座下,想必能换个不错的价钱。”
    如此说著,童子身旁陡然升起水雾。
    雾气中,凝水成冰,数道冰刺激射而出。
    童子嚇了一跳,瞳孔急剧收缩。
    以他练气的微末修为,如何能接下结丹修士的一击。
    好在墨血及时察觉,挥手间,一道血虹横在空中,將射向童子的冰刺尽数粉碎。
    “升仙楼地阶之修,墨某不愿与你动手。”
    陈愚哦了一声,笑道:“原来也是个结丹,既然道友发话了,陈某便不打扰了。”
    他摆了摆手,竟是真的要退去一般。
    墨血心中微微一松。
    正此时,一道水龙自地面升起,张口便將他吞入。
    而后,方有一道若有若无的龙吟之声响起。
    说来缓慢,实际上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这道水龙术,陈愚蓄势已久。
    眼看建功,他桀桀一笑:“区区杂丹,也敢对陈某颐指气使?”
    如果没有察觉到墨血的修为,他怎会如此傲慢拦路?
    陈愚看向瑟瑟发抖的童子,伸出手掌一把抓去。
    就在此时,他的面色一变。
    只见那飞腾升天的水龙,浑身湛蓝色的水流中,驀然出现了一丝血色。
    紧接著,这血色极速蔓延,像是墨水落入池塘。
    几个呼吸之间,整条水龙便成了血龙。
    最后啪的一声,溃散开来。
    墨血的身影重现,心有余悸。
    好在他得了提醒,知晓陈愚城府极深,轻易退去必然有诈,故而没有放鬆对天罗血经的催动。
    否则即便能够脱身,也要身受重伤的。
    “哼,倒是有几分手段。”
    陈愚冷哼一声,忽然张口,吐出一颗湛蓝色的珠子。
    法力流转之下,以他为中心,方圆数里驀然下起了雨。
    清水宗以御水之术闻名,以自身祭炼多年的御水珠法宝,陈愚轻而易举地便营造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环境。
    只见他双手掐诀,天地间雨滴陡然化作了一道道锋利的钢针。
    更有罡风平地而起,对著墨血席捲而去。
    面对如此攻势,墨血深吸口气,浑身鲜血沸腾,整个人剎那间似乎成了一个血人。
    钢针刺下,罡风袭来,却仿佛落在了空处。
    与此同时,陈愚感知中,墨血的气息竟然诡异地消失了。
    他盯著空中的血影,微微眯起双眼,首次感到了棘手。
    “血道修士......”
    血道与水道,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相通之处的,毕竟血液之中,水分占了极大的比重。
    “点子硬,先走。”
    陈愚知道无法快速结束,抽身便退,同时在御水珠上狠狠一拍。
    顿时,天地间暴雨倾盆,將他的身形渐渐模糊。
    啪嗒,啪嗒。
    墨血的脚印出现在地面之上。
    他看向空中,不见陈愚,轻轻嘆了口气。
    若是对方晚走片刻,他便要以天罗血网將其镇杀。
    不愧是升仙楼之修。
    墨血来到童子身旁,道:“我们快些赶路。”
    说罢,他以血光捲起童子,向著远处疾飞而去。
    方才仅仅交手数次,他丹田內的杂色法丹便颤动不止,有了法力不支的感觉。
    杂丹修士的短板,不仅是法力总量,还在於法力的流转,如凡俗练武一般,需要一个回气的时间。
    若是陈愚死死纠缠,以法丹压人,墨血必然支撑不了多久。
    如此结果,反倒是好事。
    待他们走后,渐渐停歇的暴雨中,陈愚重新显露身形。
    望著二人离去的方向,他指尖夹著的一道符纸燃烧起来。
    “目標已经脱离。”
    陈愚双目有著一丝诡异的光芒。
    此前楼中查出墨中行的踪跡,派孙麻子与曹图二人前去追杀。
    可直到现在,都还无人回来復命。
    孙麻子与墨中行之战无法避免,此战结果,必然有人受创。
    偏远的卫城,可不存在让结丹修士疗伤恢復的条件。
    故而地首早早便在太元城內外布下埋伏。
    地首为何对墨中行如此执著的原因,他心中隱隱有一些猜测。
    不过既然是上面的命令,照做就是。
    从中捞一些油水也是好的。
    汪岳的童子和这个血道修士,这不是几个月以来第一批去往卫城的人。
    但其身上的条件......
    “血道修士,可並不多见啊。”
    陈愚摇头一笑。
    他有种预感,跟著这两人,必然能够找到墨中行或者孙麻子的行踪。
    卫城无名小山下,陆安心中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想了想,他沉声开口,声音在孙麻子耳边响起。
    “墨血自太元城归来,你去將他接回。”
    孙麻子闻言精神一振,道:“谨遵钧命。”
    他手中血杖一点,整个人剎那间消失在王府之中。
    血杖与血锁,已经被他炼化完毕。
    前者本就是出自他手,后者虽费了些功夫,但以血袍兄弟二人的一身气血为引,也並无太多波折。
    此时孙麻子兼修毒功与血炼魔功两道功法。
    体內有百草与百虫二毒,体外有血锁血杖两道血宝。
    虽然修为变化不大,但一身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知晓此次前去,定有危机存在,孙麻子並无紧张。
    心中瀰漫的,反倒是要见老友的期待感。
    “除了陈愚,还有谁呢?”
    墨绿色的遁光之中,孙麻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