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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找来
    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找来
    別庄里的两日,可真是叫萧念窈骨头都鬆了。
    屋外静謐,萧念窈醒来的时候都有些不知身在何处,浑身透著股懒意在床上滚了两圈,外边金釧叩门入內,见著了那慵懒万分趴在床边的萧念窈。
    “姑娘。”金釧眼底含著笑,低声唤道。
    “嗯。”萧念窈闭著眼隨意应著,换了个姿势询问道:“三爷呢?”
    “姑爷一早就带著永才出去了。”金釧走上前伺候萧念窈起身,一边说道:“姑爷说要去亲自弄些野味来给姑娘补补。”
    补什么?
    萧念窈想到这两日的荒唐便忍不住红了脸,略有些心虚的撇开头,坐起身来说道:“待从別庄回去,许是要去准备冬猎事宜了。”
    去年冬猎的事儿仿佛还在眼前,今年这冬猎……
    当不会沿用旧制。
    萧念窈思绪发散了片刻,起身洗漱一番走去了院外。
    院落里打扫的纤尘不染,即便是冬日也能见院內盆景常青。
    “姑娘,府里捎来口信。”萧念窈站在院中赏景,银釧自外边匆匆跑了进来,对著萧念窈俯身拜道:“永亲王府里的那位『云姑娘』跟永亲王妃对上了。”
    “哦?”萧念窈眸色一亮,这可真是好消息。
    银釧將永亲王府內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来,萧念窈听著忍不住轻轻咂舌,亏得她对永亲王妃寄予厚望,不曾想她竟是如此无用。
    这般打草惊蛇,怕是惹得永亲王对其生了防备之心,都不用等萧念窈回去,永亲王就该想法子將那位云姑娘藏起来了。
    “府里还说,永亲王妃差人来问过姑娘。”银釧继续说道:“看著像是有什么事要找姑娘?”
    “我知道了。”萧念窈略微点了点头。
    那边院外马蹄声响起,一同响起的还有陆奉行的说话声,萧念窈对著银釧摆了摆手,隨后朝著院门靠去,脸上扬起几分笑顏正欲走近前。
    却发现陆奉行身边还站著一人,那站著的不是別人,赫然便是许久不曾出现的谢安循。
    萧念窈脸上表情一收,连带著脚步都放缓了。
    谢安循怎么找到这来了?
    转念一想便觉得瞭然,前世这个別院同样是萧念窈的,而谢安循对这个別院所在自然知晓。
    “念念……”谢安循被拦在外边,似乎与陆奉行交谈了什么,陆奉行面色不善对谢安循自是没什么好脸色,正巧这时萧念窈的身影出现,谢安循第一时间就瞧见了。
    “看什么看?”陆奉行往谢安循面前一挡,颇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模样。
    “夫君,谢家大爷怎会在这?”萧念窈重新扬起笑脸,朝著陆奉行走了过去柔声唤道。
    这一声夫君叫的陆奉行心都酥了,而旁边的谢安循更是露出了些许恍惚之色。
    曾几何时他也曾听过这一声夫君。
    陆奉行转过身来牵住了萧念窈的手,眸色含著浓情笑道:“我猎了两只野兔,还挖了些冬笋,已经拿给吴管事让他去清理了。”
    “夫君竟是这般厉害,才这么点时间就猎回来了?”萧念窈眸色发亮,颇为崇拜的看著陆奉行。
    “原本是打算再钓两尾鱼的,不想回来路上瞧见了某个不速之客。”陆奉行拉著萧念窈的手紧了紧,扭头看向旁边的谢安循,若不是见著他一路寻来,陆奉行哪会这般火急火燎的跑回来?
    萧念窈低头髮笑,挨著陆奉行侧头看向谢安循道:“谢家大爷寻来此处是有什么事吗?”
    谢安循看著萧念窈和陆奉行这般亲密无间的模样,心如刀绞,对上了萧念窈那疏离淡漠的眼神更觉得心头微窒,好半晌才说道:“我是为了周氏来的。”
    萧念窈扬了扬眉:“周氏?谢大爷休妻之举满城皆知,周家如今被抄家驱逐,这些事与我当是並无关係?”
    “念念,我知道你不肯承认。”谢安循垂下脑袋像是满身的疲惫,拧眉半晌方才说道:“荣淮恩知晓长生观之事,我……我对他提及了前世诸多事情。”
    “周妙漪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能得荣淮恩重用,如今他定要对付你,对付陆家。”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此来只是想告诉你。”
    “如今之事我全然不知情,那周氏与荣淮恩合谋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一定与你有关。”
    萧念窈听著谢安循这番话,真想甩他两巴掌。
    怎会有如此无用蠢笨之人,拿著前世的东西竟敢对著荣淮恩和盘托出,难道就没想过此举会彻底绝了自己的后路吗!?
    萧念窈胸腔之中怒意翻涌,面上却是未曾有半点变化,只沉默的望著他。
    “我已知道错了,我只是……想尽全力弥补你。”谢安循苦笑看著萧念窈,说出的话语如此卑微。
    “……”
    萧念窈轻轻皱眉,带著几分嫌恶说道:“谢家大爷说笑了,你不欠我什么,倒是对周氏亏欠良多,明明可以与周氏好好过日子,为何非要这般折腾?”
    “如今周氏下落不明,谢大爷难道觉得自己无辜吗?”
    “亏欠和弥补,听著就让人发笑。”
    萧念窈一副为周妙漪抱不平的神態,谢安循听了果然愣住,隨即有些难以置信道:“我亏欠她?谢家为什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全都是因为她!”
    谢安循呼吸带著几分急促说道:“昔日的寧远侯府何等荣光,我费尽心思周旋攀爬,她呢!险些让侯府彻底玩完!”
    萧念窈看著谢安循这般样子,只扯了扯嘴角有些古怪说道:“谢大爷的意思是,周氏一个小小妇人,竟有如此通天之能,害了你全家?”
    多可笑啊?
    对自己所作所为丝毫不提,转头来却將所有罪责怪在一个女人身上。
    “若是你在我身边,谢家根本就不会这样!”谢安循语调急切说道。
    他始终记得,记得前世的寧远侯府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就因为他娶错了妻……
    萧念窈微微后退半步,脸上是难掩的厌恶,盯著眼前的谢安循道:“你真是让人觉得噁心,即便是我同样討厌周妙漪,都替她感到噁心。”
    “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萧念窈靠著陆奉行说道:“若我是周妙漪,又怎会放过你?”
    萧念窈丟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让人关门送客了。
    陆奉行等的就是这句话,当下不管谢安循再说什么,把人往外一推直接关上了別院的大门,阻绝了外边所有的声音和视线。
    待回过头来方才狐疑的看向萧念窈道:“到底是这谢安循脑子出了问题,还是……”
    “他口中提及的什么『前世』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如此执拗。”以前陆奉行只因为谢安循是不甘心自己本该迎娶的萧念窈成了他的夫人,故而万般惦记打著主意。
    但是隨著现在事情一点点推开,陆奉行怎会没察觉出不对?
    特別是谢安循那口口声声说著从前,这个从前……倒像是画本子里的前世今生一般叫人匪夷所思。
    今日陆奉行更是听得清清楚楚,谢安循不仅提及了,甚至还说了什么前世之事告知给了永亲王?
    陆奉行摸了摸下巴,满目狐疑的看著萧念窈询问道:“谢安循说的那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疯癲之人的癔症罢了。”萧念窈微微抿唇低下头来说道:“不过他此番话语倒是提醒我了,也几乎可以確定,那永亲王府里的云雨,就是失踪的周妙漪。”
    “改变身份,装神弄鬼……”萧念窈皱眉小声说道:“绝非常观主所为,定是故意为之。”
    陆奉行看了萧念窈两眼,他直觉萧念窈肯定隱瞒了什么。
    哪怕是心有想问的意思,但是看萧念窈並不想多说,便不再多问,只隱隱猜测萧念窈和谢安循之间或许的確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若是假的,永亲王也瞒不了多久。”陆奉行垂下眼说道。
    “不一样。”萧念窈摇了摇头,心中隱隱有几分忧色。
    若永亲王早已经知晓了全部,那么皇上那边或许就危险了……
    萧念窈一时理不清楚,眉头皱起好半晌才说道:“收拾收拾明日回府吧,偷閒了这几日,也该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陆奉行扬眉应下,牵著萧念窈走回去的时候吴管事正好过来,说是那野兔都清理好了,想问问准备怎么做。
    陆奉行摆手表示要自己亲自来做,烤两只野兔让吴管事去准备酒水和其他食材,让人搭建起篝火围炉,今日就在这院子里围炉吃肉。
    “三爷竟要亲自烤肉?”萧念窈大感意外。
    “……用得著我就叫夫君,用不著就叫三爷了?”陆奉行心底泛著酸,很是阴阳怪气的看著萧念窈道。
    萧念窈:“……夫君竟如此小心眼。”
    陆奉行轻哼一声:“对!”
    萧念窈看著如此孩子气的陆奉行忍不住笑了起来,隨即伸手拉住了陆奉行的手说道:“夫君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
    “你在边上好好坐著就行。”陆奉行听著这一声声的夫君终於心满意足了。
    萧念窈还真就如他所言,让金釧和银釧搬了把凳子放在外边,坐在凳子上端看著陆奉行鼓捣那剥了皮的野兔。
    下人们帮著一起架起了围炉和烤架,烧起碳火之后驱散了周围的冷意。
    陆奉行就坐在不远处,將那两只处理好的野兔用铁签子串起来,而后认真的调配料汁,瞧著如此熟练有模有样的,萧念窈新奇的眨了眨眼:“三爷经常弄这些?”
    “以前经常弄。”陆奉行低头刷著料汁,一边回答道。
    他在外边野惯了,没事就喜欢出去围猎,这猎到了什么要么吃了要么送给一些穷苦百姓,自然而然就研究出来了一套吃法。
    这东西本也不是什么难事,幼时男孩们聚在一起鬼点子多得很。
    他还小的时候就去偷酒喝了……
    为此没少被打骂,如今想来还有些怀念那时的日子。
    陆奉行的成长环境显然跟萧念窈天差地別,哪怕陆奉行有个当首辅的父亲,也改变不了他那『泥腿子』似的本性。
    “你可別以为大哥和二哥生来就是那般文縐縐的。”陆奉行像是猜到了萧念窈在想什么似的,当下抬起头来说道:“以前去別人院里偷鸡的主意,就是大哥出的。”
    “……”
    萧念窈万分惊愕的瞪圆了眼,大兄竟还有这一面?
    萧念窈想著陆康行那与公爹如出一辙,严肃板正的模样,实在难以想像陆奉行口中大兄的样子。
    “你不信?”陆奉行像是有些来劲了,陆陆续续跟萧念窈说了许多幼时的事情,他那时还很小,在祖宅老家偷鸡摸狗的事儿全都是两位兄长怂恿忽悠著他去乾的。
    就连邻居家菜地里的小菜苗都没逃过他们兄弟的魔爪。
    后来陆奉行渐渐长大就学精了,两位兄长从来就不是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同样也在泥地里打过滚。
    也是在父亲教条的规训之下,原本没正形的儿子们一个个长成了首辅大人满意的模样。
    而唯独失败的就是陆奉行,所以陆鸿卓才会如此头疼,父子关係不和因此由来,因为陆奉行没有按照父亲规训的样子成长。
    “你们不是时常修剪盆栽吗?”陆奉行转动著手中的铁签子,笑著说道:“老头子养儿子就是在修剪盆栽。”
    “他喜欢什么样就要修剪成什么样。”
    “我呢,就是那个成精了的盆栽。”
    萧念窈霎时有些无言,听著陆奉行的话语来仔细想想,她又何尝不是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呢?
    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本就属於那名贵的品种,得家人们细心呵护,万般小心养护长大的,从小就对著她修修剪剪。
    以至於萧念窈从来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自由生长吗?
    她似乎一直都觉得自己就应该待在盆里,待在那展位之上,展示著自己被精心修剪过的枝叶,博得眾多讚扬美名。
    “怎么样?现在还觉得父亲和兄长好吗?”陆奉行抬眼看向萧念窈笑著询问道。
    “各有各的好。”萧念窈偏开头,不想让他为此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