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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冤枉
    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冤枉
    皇后也没多说,隨即便开口询问道:“陆都尉言说,谢世子在进猎场之前曾找上过三夫人,可有此事?”
    萧念窈闻言目光抬起看向了陆奉行,又转脸看向谢安循,最后脸上露出几分气愤却又不知如何言语的表情,轻轻点了点头道:“臣妇忧心夫君即將入猎场围猎,故而早醒未眠。”
    “没想到谢世子竟尾隨臣妇而来,对著臣妇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萧念窈攥紧衣袖,有些不想启齿的样子。
    “说了什么?”皇后瞧著萧念窈这样子倒是有些好奇了。
    “说……我为何要去了陆家,还说什么今日过后,他会夺回属於他的一切。”
    萧念窈像是有些莫名其妙看向谢安循道:“臣妇听不明白,回去之后就告知了夫君此事……”
    萧念窈这话里透露出的意思实在是耐人寻味。
    夺回这个字眼用的也极为巧妙。
    谢安循这意思,是想抢回错嫁的萧念窈呢?还是想抢夺些別的什么东西?
    为何强调的是『今日』之后?
    一句话像是透露出一语双关的意思,也难怪陆奉行得知此事如此气怒,任谁知晓有人惦记著自家夫人都不能无动於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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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內眾人在这一瞬间思考诸多,唯有谢安循睁圆了双目,急忙辩解道:“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三夫人岂可信口胡说!?”
    谢安循確有將萧念窈爭回来的心思,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傻傻的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呢?萧念窈这话前半句他確实说了,可后半句他根本没说过,谢安循听著如何能不著急?
    “呵呵!”陆奉行当即上前一步说道:“皇后娘娘,此事本是微臣家中私事,也不想广而告之,奈何谢安循实在欺人太甚!”
    “当初高堂已拜,洞房已入的时候,谢世子就夜半叩门要念窈回他寧远侯府,说什么是他的妻……”
    “我呸!”
    陆奉行义愤填膺继续说道:“两家亲事已换,板上钉钉,他跑来说那些个胡话微臣未曾计较,谁知成婚多年以来,这人竟还贼心不死惦记我家夫人,实在叫人厌恶!”
    陆奉行说的那叫一个大声,若不是碍於眾人在场,瞧著陆奉行那样都像是要破口大骂了。
    三言两语之间也像是完全把谢安循偽君子的真面目给揭露了出来,一时之间帐中所有人看向谢安循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谁能想到在外素来以清冷似謫仙的谢世子,背地里竟是这德行呢?
    “陆都尉稍安勿躁。”皇后安抚陆奉行两句,转而看向谢安循说道:“若是本宫没记错,入猎场之时谢世子当是与二皇子同行。”
    “又为何会去了太子跟前,难不成……真如陆都尉所言,谢世子是故意前往挑衅,引得陆都尉暴怒与你起了爭端?”皇后眸中神色锐利看向谢安循,似乎觉得这样才是最合理的。
    前脚找上人家夫人,后脚到正主脸上挑衅……
    陆奉行本就因此而气怒,最后自然是上鉤了被谢安循诱导离开了太子进入了猎场深处。
    谢安循听著皇后这话倒吸一口冷气,当下直接掀袍跪下了:“皇后娘娘明鑑!微臣绝无此意啊!”
    谢安循连忙言说,自己是主动离开了二皇子身边,想到周围去寻找一些猎物,若是依附著二皇子显得自己太无用之类的话语,结果没想到林子里太大了一时走散了,意外遇到的太子。
    “太子仪仗如此醒目,若谢世子不是想故意靠近,想必见之就可避开,却还是故意接近。”旁边戚旌星突兀开口,带著几分审视说道:“谢世子既不想惊扰了二皇子围猎,又为何去惊扰太子围猎?”
    “还偏偏是骚扰陆三夫人在前,又明知太子殿下身边跟著陆都尉,还要靠近。”戚旌星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其中若说没什么猫腻,我等是不信的。”
    “……”
    谢安循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件这么小的事情,最后竟会被无端扩散到了这么大!
    荣云崢侧身看向皇后说道:“母后,儿臣自认为与谢世子之间从无爭端,谢世子不该如此谋害儿臣,莫不是幕后还有指使?”
    皇后略微思索,而后突然將目光落去了荣淮恩的身上,说来说去谢安循最先是跟著二皇子的,在离开了二皇子之后,才出现在太子身边,难道说……
    “母后!儿臣冤枉!”荣淮恩眼睁睁看著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当下不得不开口喊冤,连忙走上前俯身拜道:“谢世子对陆三夫人之事,儿臣是丝毫不知情啊!”
    得,荣淮恩这话一出,更是让谢安循脸色苍白。
    二皇子这意思,竟是要直接不掺和了?
    戚旌星適时走上前道:“皇后娘娘不如先看看这刺客的供词吧。”
    荣淮恩眼睁睁的看著戚旌星奉上供词,然后便看到皇后盯著那一页供词脸上神色一变再变,最后怒而拍桌:“二皇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嫡兄!”
    “母后!”荣淮恩扑通跪下了,他確实是谋害了,但是谋而未成啊!
    这,这完完全全就是污衊!
    荣淮恩气的发抖,自是叫冤,大声说道:“母后!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儿臣怎会谋害兄长!还请母后待父皇醒来之后稟报明察!儿臣冤枉啊!”
    荣淮恩自是不认,提醒皇后当下皇帝未曾甦醒,她不能定他的罪!
    “好,好的很……”皇后眸色锐利盯著荣淮恩,深吸一口气將此事暂且压下,闭了闭眼说道:“那就烦请二皇子好好跟本宫说一说,这猎场之中怎会出现两只凶兽?”
    “当初冬猎之事,皇上將此等重任全权委託於你,如今猎场內竟出现这等事情,你又该当何罪!”
    皇后质问声落下,也彻底將事情推至顶端。
    若说在之前荣淮恩尚且慌乱喊冤,那面对皇后的这番质问荣淮恩却半点不见惊惶,面上装的紧张,眼底实则一切清明,自是有条不紊的为自己开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