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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营地
    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营地
    冬月到来,冬猎如约而至。
    崇景帝亲自主持,率领百官前往丹山围猎场,御驾出行禁军护卫不计其数。
    其中三公主带著駙马一同前去,就连那被禁足的五公主也都解了禁足出现在了队列之中。
    许是因为上一次长教训了,今日的五公主瞧著老实了许多,就连听到了三公主阴阳怪气的嘲讽都懒得反驳了,乖顺的跟在自己母妃身后。
    二皇子如今可谓是春风得意,相比之下四皇子就显得有些灰头土脸的,这会儿二皇子被叫去了崇景帝跟前说话,而四皇子则变得无人在意了,只远远的跟隨在后,目光阴沉的盯著前方。
    丹山之地是皇家专门的围猎场所,丹山地大圈出来的猎场更是整个大安国最大的。
    丹山脚下便是一片被专门开垦出来的营地,最靠近里面是皇家所在,其他大臣们营寨驻扎在靠外围,根据身份地位划分出来,呈现半圆形模样,將皇室保护在最中心。
    “今年围猎不许乱跑。”王氏早在出门之前就叮嘱了陆寧乐说道。
    “啊?我还带了骑装呢……”陆寧乐闻言很是不满睁大了眼睛。
    崇景帝会举办围猎,由皇上亲自带队,皇子们以及信重的臣子之子都会相隨进入围猎场中心围猎,这一去便是三五天起步。
    而其他人留守在营地之中,自然也会有没有被选上的男男女女自行组队前去猎场外围碰运气,猎一只兔子都算是不错了,实际就是去溜溜马走走看看,否则三五天都待在营地太无趣了。
    而皇后娘娘会率领隨行妃嬪举办宴会,一边与朝臣命妇们结交,一边等候著皇上和皇子们的归来。
    每年来围猎的场面几乎都是这样,大家都已经有些习惯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冬猎三年一次,场面是最大的。
    “今时不同往日,该老实就老实点。”王氏语重心长的对著陆寧乐嘱咐道。
    “那好吧……”陆寧乐虽觉得有些可惜,难得有这样光明正大可以出外玩耍的机会,结果母亲一句话又给她堵回来了。
    “你三哥被太子叫去御前隨行了,今次作为太子护军护送太子共入猎场。”王氏心中满是不安说道:“那猎场一进去就是多日,又人人背负弓箭实在危险。”
    “你好好跟在你三嫂嫂身边,听到了吗?”王氏低声嘱咐道。
    “知道了。”陆寧乐乖巧点了点头,想要玩乐什么时候都行,正事上还是不能马虎的。
    抵达丹山的时候,崇景帝就已经带著几位皇子进了主帐之中,顺便接见丹山的负责人,了解一下今年这猎场之中猎物的种类。
    既是皇室围猎的场所,那里面是不会出现凶险的猛兽的,最多只会出现一只熊或者是虎作为最强猎物,今年放入猎场的是一只老虎,这一只老虎也绝对不是那种饲养的极其强壮的老虎。
    只是一只病虎罢了,饿了多日放入了猎场,就是为了让皇子们有机会一展雄风。
    谁若能猎得虎头归来,便是此番围猎得胜者。
    陆家上下除去女眷,其他人全都被叫住了主帐议事,想必谈论的便是这猎场之事,等到陆鸿卓带著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这营地也收拾出来,营帐靠近戚大將军的营帐和太子临近,看的出来是皇后特別安排。
    “明日我也会隨圣驾入猎场。”陆鸿卓坐下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让眾人瞪大了眼。
    “父亲也去?”陆寧乐一时愣住,作为文官之首的陆鸿卓本不该隨同圣驾,这次怎么会一起去?
    陆鸿卓也是一脸的无奈,崇景帝的意思是让他们这帮老骨头也跟著走动走动,但是实际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却是不得而知了。
    太子殿下病体尚且被指派前去围猎,陆鸿卓等作为臣子哪里有拒绝的机会?
    今夜无事,那得了圣諭要前去参加围猎的大臣们纷纷都找上了陆鸿卓,想从陆鸿卓这里打听打听崇景帝的真实意图,陆鸿卓又哪里能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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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接见了眾多同僚,坐在一起商谈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们隱约也能猜出,崇景帝此举的意义应该不在他们,而是在几位皇子身上。
    入夜之后陆家上下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简单用完膳食之后,陆鸿卓对著他们几个儿子一一吩咐了下去。
    其中对陆奉行的嘱咐最多。
    显而易见陆奉行如今是靠近旋涡最中心位置的,作为太子的护军他所处位置实在太重要了。
    陆奉行难得的没有反驳自家老头子,安静的听著没吭声,直到茶凉之后陆鸿卓才让几个儿子各自回去了。
    营帐內,萧念窈等到陆奉行回来转脸看去,陆奉行先去旁边洗脸洗手,才听萧念窈询问道:“明日猎场情况如何?都有哪些人隨行前去?”
    “西武大將军隨同皇上一同前去围猎。”陆奉行一边擦脸一边回答道。
    看得出来崇景帝还是信任戚家,此次点名让西武大將军隨行,其实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吧?
    萧念窈站起身朝著陆奉行走了过来,轻轻皱眉询问道:“太子身边只有你隨军?二皇子可有什么动静,明日进了猎场或许就是生死战局,三爷……”
    陆奉行將帕子拧乾搭在了架子上,转身看向萧念窈说道:“別担心,太子殿下早有安排,已经都准备好了。”
    萧念窈抿唇,她也想说服自己別担心,且不说陆奉行本身实力不俗,太子岂能不知二皇子的野心,想来也是早就准备的,但是世事无常,萧念窈没办法不担心。
    “你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陆奉行衝著萧念窈呵呵一笑说道:“我还想將那虎头猎回来,威风威风呢!”
    “你別逞强,该跑的时候跑快点。”萧念窈哭笑不得看著陆奉行说道:“一切小心为上。”
    “放心吧。”陆奉行伸手摸了摸萧念窈的脸颊说道:“明日一早就要起身,早些睡下吧。”
    陆奉行倒是睡得安稳,说完倒下就睡著了。
    萧念窈心里不安,这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著,半梦半醒的时候又像是梦到了明日猎场之上惨烈混乱的场面,嚇得她整个人一个激灵就醒了,结果发现外边天才刚刚擦亮。
    陆奉行还在睡著,萧念窈睡不著了,乾脆披著外衣起身了。
    “姑娘?”银釧靠在外边打瞌睡,忽而听到声响抬眼就看到萧念窈走出来了,当下揉了揉睏倦的眼睛迎了上去询问道:“姑娘怎么就起身了,现在还早呢……”
    “睡不安稳,起来走走。”萧念窈低声回答著。
    银釧看了眼帐內,默默点头转身拿上了狐裘披帛披在了萧念窈身上,这才跟著萧念窈走出了帐外。
    尚在沉睡之中的营帐显得特別安静,只有那隨处可见站岗巡逻的护军在外围,这营地內显得静悄悄的,山中寒冷的空气钻入鼻腔之中,叫人整个脑袋都像是精神了。
    萧念窈朝著帐后空地走去,抬头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像是感受到了那无形的压力。
    银釧瑟缩的跟隨在萧念窈的身后,虽然不知这大冷天的外边有什么好看的,但是看自家姑娘这样子,想必是心中忧心不安寧,她懂事的没有出声多说什么。
    “念念?”正在萧念窈安静的观望天际之时,身后忽而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萧念窈微微侧目望去,看到了那披著裘袄的谢安循。
    她已经许久许久没想起这个人了,以至於在这一瞬看到谢安循的时候,竟无端的生出了几分奇异的陌生感,前世那深埋心底的怨和恨,好像都在与陆奉行日日夜夜的相处之中被消磨,最后彻底完全的被陆奉行占满。
    现在的萧念窈心中所记掛的只有陆家的安危,只有陆奉行的生死,只有她们的未来。
    寧远侯府……
    “真的是你。”谢安循走近了两步,银釧警惕的上前挡在了萧念窈的跟前,不满的看著谢安循。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来这里。”谢安循没在意银釧的举动,站定在不远不近的位置,双目满含嘆息凝望著萧念窈,像是在怀念著曾经,那热切的眼神看的人有些怪异。
    银釧听不懂这个谢世子神神叨叨的在说什么,但是萧念窈听懂了。
    前世萧念窈身为寧远侯府的世子夫人,自然也曾来过丹山,来过这围猎之处,那时的萧念窈心心念念都是对谢安循感情的质疑,她总是在想谢安循到底爱不爱她。
    为此迷茫之际也曾无意识的走到这里,只是她忘了……
    萧念窈看著谢安循,原来那时的谢安循看得见自己的迷茫挣扎,看得见自己所在何处,可是他从未说一句,从未跟隨前来看一眼。
    萧念窈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可笑的是曾经的自己,也是现在的谢安循。
    “谢世子。”萧念窈垂下眼帘,態度冷淡垂眼点头。
    “今日围猎,我也会前往,与二皇子一起。”谢安循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对萧念窈说,但是在开口之后才发现,很多话语以她们现在的身份都难以言说。
    最后思来想去竟只能说这一句话,谢安循目光幽深盯著萧念窈说道:“念念,你不该参与到这乱局之中。”
    谢安循眼中满是不赞同,像是对萧念窈如此行事的责怪,觉得她在胡闹?
    又或者是觉得她身处內宅,就该安安稳稳操持家事,而不是与这皇权爭斗牵扯,甚至牵动整个时局,將他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谢安循继续盯著萧念窈说道:“长公主与长生观根本毫无关係,念念,你是如何知道长生观的?”
    谢安循终於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那漆黑的眼眸之中藏著揣测,藏著试探,似乎还有些许兴奋,他想知道答案,又像是有些害怕知道答案。
    “我不明白谢世子的意思。”萧念窈早料到谢安循会有如此一问,所以半点没表露出什么意外,只神色淡淡说道:“道法讲究缘分,我与那长生观有缘,为祖母求长生,不可吗?”
    “我知道你聪慧,你想的可不止如此。”谢安循笑著摇了摇头,眸色深切望著萧念窈说道:“为何……为何你要去陆家。”
    “若你是我的妻,有你在我身边,我岂会这般狼狈……”谢安循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想到周妙漪行的各种蠢事,谢安循这心中滋生出的,想要將萧念窈抢回来的念头就在一遍遍加深。
    本该即將倒台的陆家,如今却好像因为萧念窈的加入而变得坚固向上,他不喜欢这样的势头。
    谢安循看著萧念窈,倏而展顏说道:“快了,我们很快就会重聚。”
    谢安循莫名其妙的丟下了这句话就转身离去了,银釧一脸莫名的看著谢安循那离开的背影,嘟囔著说道:“这位谢世子没病吧?怎么每次见到姑娘都这样一副癲狂的样子,真是嚇人……”
    “我们回去。”以萧念窈对谢安循的了解,今次猎场必定有变,她心头髮紧对著银釧说道:“快些回去。”
    “哦哦。”银釧扶著萧念窈匆匆回了营帐。
    正好迎面撞见陆奉行掀开帘子走出来,拧著眉脸色不善的样子。
    瞧见萧念窈这才一愣,隨即说道:“这一大早的你去哪了?我还当你被人掳走了。”
    萧念窈走上前,主动伸手扑进了陆奉行的怀里,环抱住了陆奉行的腰身,这一动作瞬间就让陆奉行哑了火,愣了一下抬眼看向银釧,像是在用眼神询问银釧萧念窈这是去哪里了,发生什么了。
    银釧如今可懂事了,接收到了陆奉行的视线,顿时张口做口型:谢世子。
    陆奉行盯著看了两眼瞬间懂了,当下抱住了萧念窈,好一会儿才鬆开她询问道:“遇到谢安循了?他又说什么叫你不悦的话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陆奉行心里冒出了个小小的盘算,平日里在京中不好动手,今日猎场若是相见……
    呵呵。
    陆奉行眯了眯眼,低头亲了亲萧念窈的额头温声说道:“別担心,我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