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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换亲
    前夫冷心冷情,重生换嫁后他疯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换亲
    “念念,快过来你我一起上炷香呀!”周妙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她还有些未能回过神来,呆愣的端看著面前赤金的佛像,胸口积压的鬱气像是还未能宣泄而出。
    “你我同日出生,又同日出嫁,当真是天定之缘。”周妙漪双目含著喜色,双手捧著茶递到了萧念窈的面前道:“念念,我们一定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萧念窈后背发麻,缓缓转脸看向周妙漪。
    那穿著嫁衣的娇俏少女,戴著新娘的釵环,正眼含热切的盯著她看,这双眼一如上辈子出嫁之日一模一样。
    萧念窈看著看著倏而就笑了。
    她出身靖安伯府,乃家中嫡女,祖母为她谋了门好亲事,嫁的是寧远侯府世子,谢安循。
    周妙漪乃尚书府嫡庶女,母亲早亡养在主母名下,两家临街而立,偏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此妙趣的缘分而至萧念窈与周妙漪自小亲如姐妹,乃是上京最好的手帕交,闺中友。
    周妙漪亦说了门亲事,嫁的是首辅次子陆奉行,这门亲本该算是周家高攀,偏生那陆奉行不读书偏要习武,虽占了首辅之子的好身份,却是个粗莽的武夫。
    陆首辅为其说了几门亲事,都被陆奉行搅黄了,坊间还有传闻陆奉行就是个酗酒行凶的恶棍,声名狼藉。
    “念念?你怎么不喝啊?”眼前周妙漪双目紧盯著她手中的茶盏,口中含著催促的语气唤她。
    “有些烫。”萧念窈回过神来看向周妙漪,看到了她眼底暗藏的急迫和紧张。
    上辈子她与周妙漪同日出嫁,恰逢灾年,钦天监卜算以天命国运为注,言说凡八月初八嫁娶者,皆要绕行皇城自天龙寺添香,以反哺国运,添喜免灾。
    萧念窈垂眼低低笑著,若非有此一说,她们二人岂会同路而行,周妙漪又怎会在这茶中动手脚,欲换走她的亲。
    周妙漪攥紧茶盏道:“念念快喝了吧,吉时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萧念窈嗤笑,像是没看出她的急迫,只含笑问道:“妙妙,你会后悔自己选的婚事吗?”
    “什么?”周妙漪心头一紧,愈发显得慌张了。
    “我后悔过。”萧念窈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以袖遮掩,將那一口茶倒入了袖口锦帕之中故作饮下。
    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即將嫁给谢安循的紧张和羞怯,那风光霽月名满上京的探郎,如云上雪清冷绝尘,而就是这样一位人人艷羡的好夫君,却是她的催命符。
    她生怕自己出错,怕自己丟人,周妙漪递上来的茶她一口都没喝,只怕自己喝了茶此去夫家尚有几分路程,若是要解手可麻烦了。
    故而一再推却,甚至还劝说周妙漪也別喝,只笑著拉著她的手细说自己的紧张和欢喜。
    她们二人是从出生就相伴的好姐妹,就连这身婚服都是同在闺中,你一针我一线共同绣制的,绣的一模一样。
    那时的她並不知周妙漪的小心思,直到数年后,谢安循承袭侯爵之位,她积鬱於胸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婆母要为谢安循再娶新妇,而那前来侯府相看之人,赫然便是昔日与她同日出嫁的周妙漪。
    周妙漪嫁给陆奉行不过短短三年,陆奉行便战死了,听闻连新婚之夜陆奉行都不曾入房门,叫她白白守了三年空闺。
    至陆奉行战死,周妙漪自请和离归家了。
    萧念窈从未想过,谢安循再娶之人会是周妙漪,彼时的她已再无昔日风光,只有被高门蹉跎所剩的一把枯骨,她再见自己这位『闺中密友』得见她笑的那样狰狞痴狂。
    “萧念窈你以为你真的很聪明吗?为什么当初就是不肯喝那一杯茶!只要你喝了,世子夫人就是我的!你又何必受这样的苦呢?”
    “我尽心筹谋,到头来……你这位置还不是我的?”
    “什么天灾国运,什么上香添福,就连那一模一样的嫁衣我都准备好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如我的意!”
    “如今可好了,你到底比不过我,这侯府夫人终究还是落入了我手中。”
    “……”
    好,这辈子,我便让你如意。
    萧念窈轻轻闭上眼,像是掩去了眼底无尽的嘲讽和悲凉,世人只道那寧远侯府是登天的高门,却不知高门之中多的是令人作呕的骯脏和蹉跎,便只是这些也罢了。
    可偏偏谢安循此人简直如冰山上的雪莲,任由你放血养莲,那一腔热血也化不去他一身冰霜。
    自她嫁入侯府,从未得谢安循半点怜惜,更未得见他半分笑顏,就连同房也是静謐无声不可乱动一丝一毫。
    那个男人啊,连衣裳都不愿乱半分,冷眼看著她的样子每每叫她回忆起来都觉得如坠万丈深渊,噁心的好似她不是他的妻,只是个物什罢了。
    她怕了,也闹了,最后得来的便是谢安循再不入房门,以至她被婆母苛责,被妯娌欺辱,被奴僕刁难,而她的丈夫只轻飘飘的一句:“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身为世子夫人,当做的更好。”
    只此一句话將她贬低的一无是处,剜心拆骨也不过如此。
    “念念?念念你怎么了?”周妙漪在唤她,萧念窈佯作昏沉坐在一旁趴下昏睡,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的怨和恨,这辈子她再不愿入侯府,只愿错嫁,求得平安。
    “念念,你別怪我……”周妙漪似是陷入了几分纠结,看著那昏睡过去的萧念窈咬了咬牙,转身拿过鸳鸯喜帕替她盖上了盖头,再转身为自己盖上盖头。
    吹吹打打的声响在门外响起,喜婆们走入殿內,周妙漪正搀著萧念窈起身,掐著嗓子道:“尚书小姐叫那香烛熏了眼睛,快来人搀著。”
    周家眾人闻言连忙上前接过,在那喜乐声之中,谁也没听出不对,喜婆哎哟一声上前搀著叫唤道:“哎哟,快扶姑娘上轿,可別误了吉时啊!”
    萧念窈被周家眾人搀扶著上了轿,另一边周妙漪捏紧袖口,迈著无比坚定的脚步,坐上了原本属於萧念窈的轿。
    两顶喜轿在天龙寺门口背道而驰,那是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先婚后爱,夫妻日常,重生是结束也是开始,我要写的是,没有从一开始就无比契合的夫妻,彆扭、摩擦、矫情都是在一次次的磨合適应,身体的重生不是意识思想的解脱,挣开上辈子被规训出的条框和束缚才能让彼此重新贴近契合。
    日久见人心,久伴得长情,饭要一口一口吃,人要一天一天认识,盲嫁盲娶总有適应的时间,上帝视角难免忽略许多,不喜欢看这类型,此处避雷儘早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