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系统太想进步了 作者:佚名
107回归理智
对於奈德公爵的思绪,琼恩自然无法猜到。
索性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缺过什么,因此在面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时候,也並没有感觉对方欠自己什么,反倒是在觉醒溯慧之后,更加感激这个坚持荣耀与正义之人。
念及此处,琼恩也旋即下定了决心,与其现在犹犹豫豫,还不如果断出击。
也只有这样,再等到必要时他或许才能成为扭转那些悲剧中的助力。
因此现如今的提请,都是为了整个家族,而不是他个人的私慾。
在这般说服自己之后,琼恩脸上原本的犹豫也瞬间消失不见,更仿佛是小丑变脸一般挺直了身体,大大方方表达著诉求。
“父亲大人,如果能够得到您的应许,我希望可以在不影响罗柏的权益下,儘可能调动家族中的资源,並保证可以带来更大的收益。”
在明確说出自己的需求之后,琼恩当即便从腰间取下一份详细的报告单,並將之呈送到了奈德公爵面前。
儘管他已去掉了安雅小姐和许多细节,但关於坦帕方面的收益流水,却直观的已经进入罗列在这其中。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琼恩便通过大宗贸易、小范围走私供应和接待贵族三项业务,聚集起了近数万金龙的收益。
拋开流水中的损耗,成本基本可以算作忽略不计,余下的绝大部分都是纯正的纯收益。
在这其中,利润最大的便是以往琼恩不看不上的日常消耗品,以及自由城邦的手工艺品。
这些极其耐储存又占地轻巧的商品,在进入维斯特洛之后,利润至少翻了三番。
所以单是安雅小姐几个月的努力,就为琼恩斩获了进万枚金龙的收益,而余下的部分,则来自於贵族们的可观消费。
儘管他们的人数並不太多,但他在每个人头上却足足有二三百金龙的平均消费。
其中美酒、美食以及奢华的衣服,也是收益的主要增长点。
但考虑到贵族们並不会三番五次光临,因此这种收益只能算作短期进帐。
不过即便如此,琼恩却对未来的贸易增长有著充足的信心。
要知道,这一次他並没有刻意去招揽那些伯爵以上的阶层,反而是以自愿的形式发出了邀请。
所以单是那些中下层贵族的二代子嗣们,就给他提供了长足的利润链条。
如果持续这条路线,那么遍布七国的贵族们,想必更能为他贡献数之不尽的財富。
除开这些之外,剩下的鸡零狗碎则来自於乔伊家族原有的店铺扩展。至於走私贸易所带来的利润,琼恩却並没有详细列举。
一方面是考虑到奈德公爵的品性,另一方面自己在著手持这部分入手较晚,也並没有太多出彩的亮点,因此就没有在报告当中赘述。
总之在將这份流水报告呈现给奈德公爵之后,北境守护的眼神也瞬间充满震惊与不解。
儘管作为七国中面积最大的一员,可相较苦寒的北境却天然禁绝了享乐主义。
即便幅员辽阔,可自奈德公爵以下的北地贵族们,其所拥有的財富也大多以实物的形式展现,並没有太多折算成金龙的机会。
甚至在这样的传统之下,整个北境的贵族都没有蓄积贵金属的习惯,因此大多看起来过得比较清贫。
当然,曼德勒伯爵並不在此列。
这个精明的老头背靠白港,单是靠贸易便有大量的税收入帐。而其忠心也为他拿到了北境的铸幣权,更让白港家族赚的盆满钵满。
虽然奈德公爵此前对赚取利益並没有太多负面看法,可在目睹了琼恩也能够攫取如此之多的財富之后,奈德公爵原本的担心也被由衷的欣慰所取代,就好比狼王看到自己的幼崽终於能够离巢並带回猎物那般的心情。
只不过琼恩並不单单有著奔狼之血,更隱隱继承了巨龙的稟赋,所以其对財富和权力的渴求,也在步入君临后日益增长。
虽然奈德曾再三告诫自己,不可以让琼恩过於引人注目。
但又有哪个为人父母会拒绝子女变得更加优秀。
因此在沉默片刻后,首相还是提笔写下了一封手令,旋即便將之交给乔里·凯所,並让侍卫队长通过渡鸦送回北境。
至於为什么不直接交给琼恩,自然是已经被这个便宜侄子坑怕了,生怕他在曲解自己的內容顺带搞事情。
在完成了这项事情后,父子二人也开始面对面的探討起了別的问题。
儘管奈德公爵並不想將琼恩卷进阴谋当中,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现如今的琼恩都比他更加適应君临这个鬼地方。
而作为史塔克家族在这里的二號人物,琼恩所能给出的建议远比乔里·凯索这种呆头鹅要强许多。
尤其是当事情涉及到劳勃和琼恩之后,奈德也不得不谨慎面对。因而在犹豫再三过后,国王之手还是选择了开口。
“孩子或许你已经知道了,我正在调查前任首相大人的死因,要知道,、你可是以他为名的……”
在试探性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奈德公爵也彻底放下犹豫,很快便把自己的疑惑不要达了个一乾二净。
“如果说这件事当中存在阴谋的话,那么劳勃这次受伤,想必是相同的原因……”
说到最后,奈德公爵的態度也不仅仅是商量,反而变成了某种篤定,更让琼恩的眉毛不由微微上翘。
对於这一点而言,琼恩自认他是看完八季才隱约能够得出结论,但没想到奈德身处其中却也会有所察觉。
就这一点而言,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绝对不是弱智,可天知道他为何会在原有的走向当中表现的那么激进。
或许对奈德来说,追求荣誉和正义,要远比真相更重要。
所以才会甘愿被这些人遮蔽眼睛,最终走上了无法回头的绝路。
而有了自己的加入后,原本被繁杂政务所束缚的首相,也终於恢復了年轻时的勇武和睿智,更重拾了对事实的把握。
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琼恩的嘴角也不由微微上翘,但旋即就被他用俯身行礼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