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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路障VS墓碑(下)
    掠夺诸天:从超能失控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244章 路障VS墓碑(下)
    轰——!!!
    路障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爆破的胸甲正中央。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咔嚓!嘣!哗啦——!!!”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解体声爆响!
    爆破那厚重坚固的暗红色胸甲,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玻璃,瞬间粉碎,向內撕裂出一个恐怖的大洞。
    路障的拳头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从后背透出,拳锋上沾满了破碎的线路板、断裂的能量管和闪烁著电火花的內部元件。
    残余的拳劲透过爆破的身体,重重轰击在后方墓碑及时举起的盾牌上。
    “砰!”
    墓碑再次被震得后退半步,盾牌上的拳印又深了几分,裂纹蔓延。
    但大部分的威力,已经被爆破用身体抵消了。
    路障面无表情地抽回手臂。
    爆破那庞大的身躯僵直了一秒,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轰然向前扑倒。
    沉重地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胸口的破洞边缘,能量液如同喷泉般汩汩涌出,迅速在身下匯聚成一滩刺目的萤光蓝色。
    眼中的猩红光芒急促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黯淡,熄灭。
    彻底不动了。
    “爆……爆破……”
    墓碑低头看著倒在自己脚边、已然失去生命气息的部下。
    那个从远古赛博坦醒来后,一直沉默跟隨他、执行他每一个命令的爆破……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瞬间席捲了他的火种舱。
    他缓缓抬起头,漆黑的金属面甲上,那两道猩红电子眼的光芒,变得如同地狱深渊般骇人。
    死死锁定在正甩掉手臂上金属碎屑的路障身上。
    路障轻轻吹了吹拳甲上爆破身上残留的碎屑,猩红的电子眼迎上墓碑那充满杀意的目光。
    嘴角勾起了一个戏謔的弧度。
    “不好意思,”他的电子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极致的残忍和挑衅。
    “下手好像重了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不介意吧?”
    墓碑的面甲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不是恐惧,是愤怒,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暴怒。
    他可是远古霸天虎护卫长,追隨墮落金刚征战过无数星系的战士。
    眼前这个涂著可笑警车涂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后辈,竟然敢……
    “狂妄!”墓碑的怒吼一声。
    他猛地將手中残破的盾牌抬起——即便中央凹陷、边缘开裂,这面陪伴他征战的巨盾依旧是他最可靠的倚仗。
    厚重的盾牌撕裂空气,带著墓碑全部的体重与冲势,如同一面移动的城墙,朝著路障狠狠拍击过去。
    路障却只是轻笑一声。
    那笑声透过电子合成器传出,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怎么?”他甚至在最后关头还有閒心嘲讽,“急了?”
    话音未落,银灰色的身影骤然模糊。
    墓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势在必得的一拍竟然落空!沉重的盾牌砸在地面上,轰出一个浅坑,沙石飞溅。
    而路障,已经如同闪电般侧移到了他身侧不足三米处。
    “破绽太大了,老傢伙。”
    路障的声音近在咫尺。
    下一刻,一只覆盖著振金拳甲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一把薅住了墓碑粗壮的金属脖颈。
    “呃?!”墓碑的电子眼骤然瞪大。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脖颈处传来!
    路障手臂的液压系统猛然发力,腰身一拧——
    轰!!!
    墓碑那铁塔般的庞大身躯,竟被路障单手抡起,狠狠砸在了坚硬无比的戈壁滩上。
    大地剧震。
    以墓碑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数米。
    墓碑躺在自己砸出的浅坑里,脑中处理器一片混乱。
    撞击的震盪让他的传感器暂时失灵,视线模糊,只能听到关节处传来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墓碑大人!”
    一声嘶哑的惊呼从侧后方传来。
    是切割。
    这个一直沉默,如同刺客般的霸天虎。
    此刻竟然强撑著那条受损的腿,用手中的高周波战刀勉强支撑著身体,一瘸一拐地朝著路障衝来。
    他眼中的蓝光因为过载而剧烈闪烁,声音带著决绝的疯狂。
    “放开墓碑大人!”
    路障微微偏头,猩红的电子眼扫过切割那狼狈却倔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地上的墓碑透过逐渐恢復的视觉传感器,看到了路障那个笑容。
    一股冰冷的寒意窜遍他的火种舱。
    “不……不要!”墓碑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试图阻止,“切割!退下!別过来!”
    但已经晚了。
    切割的长刀,带著他全部的力量和速度,朝著路障那只扼住墓碑脖颈的手臂狠狠斩下!
    刀锋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
    路障笑了。
    他鬆开了手。
    在刀锋即將触及手臂的前一瞬,鬆开了对墓碑的钳制。
    “嗤——!”
    切割志在必得的一刀,斩在了空处。
    巨大的惯性让他本就失衡的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整个人朝著前方踉蹌扑去。
    而路障,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五指张开,稳稳地,一把攥住了切割那颗布满传感天线的头颅。
    “吱吱——嘎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瞬间爆发!
    路障的手掌如同液圧锻锤般收紧,切割的头颅装甲在振金的碾压下发出绝望的悲鸣,火花从指缝间疯狂迸射!
    “不——!!!”墓碑躺在坑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切割被举在半空,四肢徒劳地挣扎著,眼中的蓝光急促闪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路障將切割残破的头颅,缓缓移到墓碑面前。
    猩红的电子眼,与墓碑那猩红的电子眼对视。
    “很生气吗?”路障轻声问。
    然后,他五指猛地一合!
    咔嚓!嘣!哗啦——!!!
    切割的整个头颅,如同被捏碎的鸡蛋,瞬间破裂,解体。
    细碎的金属片、断裂的电路板、崩飞的电子眼碎片……
    混合著滋滋作响的能量液,如同雨点,噼里啪啦地溅落在墓碑漆黑的胸甲和面甲上。
    一些滚烫的碎屑,甚至掉进了他猩红的电子眼缝隙里。
    切割无头的躯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倒,重重摔在墓碑身旁,溅起一片尘土。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墓碑躺在坑里,一动不动。
    他脸上溅满了同僚的“鲜血”和残骸。
    切割最后那挣扎的影像,还定格在他的视觉缓存里。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抹了一把面甲上黏腻的能量液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