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诸天:从超能失控开始无敌 作者:佚名
第9章 登记大陆酒店杀手,代號死神。
“你……”眼镜男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感受著喉咙手掌的慢慢收紧,乖乖的鬆开了手中的枪,举起了手。
陆渊笑了,他鬆开手,动作隨意的在眼镜男笔挺的西装外套摸索著,很快又掏出了一个小钱夹,打开,里面躺著三枚同样的金幣。
“现在,”陆渊把金幣一起揣进自己兜里,然后拍了拍眼镜男僵硬的脸颊,笑容邪气。
“告诉我,清洁队怎么叫?立刻,马上。”
眼镜男抚摸著赤红的喉咙,差点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看向陆渊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看著陆渊近在咫尺的笑脸,额头的冷汗终於滑落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那诡异的速度,恐怖的巨力。
“好……好的……”他从西装內掏出手机,拨打了清洁队的电话。
“搞……搞定了……他们…很快到…”眼镜男的声音带著颤抖。
陆渊满意的点点头,手上一动,树上插著的短剑飞回手中。
眼镜男看著陆渊擦拭短剑,插回剑匣。
他的手不停的在腰间的手枪处徘徊著,却一直不敢握住手枪。
直到陆渊转身准备离去
“额...”眼镜男犹豫的开口。
“嗯?”陆渊转身看著他。
“清理一个尸体,需要一个金幣,我现在没有了。”眼镜男艰难的说道。
陆渊嘴角一笑。
叮!
一枚金幣翻转著向眼镜男飞来,被他一把接住。
“说谢谢。”
“啊?”眼镜男看著微笑的陆渊,只能无奈的轻声说道:“谢谢。”
······
再次推开大陆酒店的大门,陆渊径直走向前台。
卡戎抬起头,看到去而復返的陆渊,以及对方脸上那抹令人莫名不安的笑容,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看来你找到了金幣?”卡戎的语气依旧平静。
陆渊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幣,放在前台上。
金幣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沉醉的黄色光芒。
卡戎拿起金幣,確认无误后收起。
他点点头:“很好,现在,请跟我来。”
他引领陆渊走到前台侧面一个相对私密的隔间,里面放著一台嵌入桌面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显示著一份复杂的电子契约,条款密密麻麻。
“大陆酒店,高桌会治下。”
卡戎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正式。
“成为会员,意味著你必须承诺並遵守高桌会制定的所有规则。”
“任何违反规则的行为,无论大小,都將导致你的名字被自动列入大陆酒店的悬赏名单。”
他直视陆渊的眼睛,强调道,“悬赏金额,会隨时间推移……翻倍累积,直至目標被清除。”
他示意陆渊阅读契约。
陆渊看都不看那些条款,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哈,要不是说为了找我们的夜魔学习一下战斗技巧和战斗意识。
像疾速追杀这种枪战世界,陆渊还不是隨便杀穿?
高桌台?
惹怒了陆渊,分分钟让它变成烂椅子。
他伸出手指,在平板屏幕下方闪烁著蓝光的区域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又在弹出的虚擬键盘上输入了一个临时代號——“死神”。
整个过程毫不犹豫。
卡戎看了一眼陆渊的代號,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是系统上的第三十四个叫死神的,也是现在唯一活著的。”
“哈,正好啊,我可不想和別人同名。”陆渊开心的说著。
“契约成立。”卡戎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陆渊的临时代號和一张空白的档案照片。
“现在,你拥有大陆酒店的基础权限,可以使用武器库、医疗站、情报交易区,但记住....”
他再次强调,“大陆酒店的铁律,不可流血。”
陆渊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伸出手,从卡戎手中接过一枚代表他会员身份的黑色磁卡。
卡片正面蚀刻著大陆酒店的徽记,背面是他的代號“死神”。
“知道了。”陆渊把玩著磁卡。
规则?约束?他不在乎。
这地方,不过是又一个方便他“办事”的工具罢了。
他隨手將磁卡揣进口袋。
两人走出来了前台。
卡戎的声音依旧平稳:“先生,需要为您开一间房吗?”
“嗯,”陆渊头也没抬,弹出一枚金幣,隨意的应了一声,“先开一晚。”
他加入大陆酒店可不是为了度假。
目標很明確,找到约翰·威克。
电影里只模糊提了个纽约城郊,这他妈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別?
大陆酒店的情报网,这才是他加入大陆酒店的目的。
在卡戎那儿领了房卡,陆渊先回房间冲了个澡,洗掉一身风尘。
换上件乾净的t恤,他直接下到了酒店负一层。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喧囂的音浪混合著菸酒味扑面而来。
负一层是一个用於情报交易的地下酒吧,霓虹闪烁,人影在昏暗的光线和震耳的音乐中晃动。
有人在角落阴影里低声谈著生意,有人在舞池里隨著节奏发泄著过剩的精力。
陆渊径直走向吧檯。
一枚金幣被他食指一弹,在光滑的檯面上打著旋儿滑到酒保阿迪面前。
“波旁威士忌。”陆渊敲了敲台面。
阿迪利落的收下金幣,推过来一瓶琥珀色的酒和一个乾净杯子。
她看著那瓶波旁,眼神似乎飘远了一下,轻轻说道:“这酒……以前也有个人,特別喜欢。”
陆渊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他抿了一口,辛辣感直衝喉咙。
他嘴角勾起那抹標誌性的耐克笑:“我知道。”
阿迪惊讶的转头看向他,眼神带著审视:“你认识他?”
“不认识,”陆渊摇头,目光坦然的迎上她的视线,“但我想认识他。”
阿迪的脸色微微一变,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的亚裔青年。
陆渊没等她再开口,手指轻轻一推,又一枚金幣滑到她面前。
“他的情报,能买吗?”陆渊的声音很平静。
阿迪摇摇头,眼神里带著一丝谨慎:“他的事……我可没资格卖。”
“那谁有资格?”陆渊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我可以。”
一个沉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渊回头,看到穿著考究西装的温斯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掛著那种看不出深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