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52章 爷爷的笔记
汉东市的夏夜,晚风带著梔子花香吹进炎黄医药的办公室。李建国坐在桌前,面前摊开的旧物比往日多了件关键东西 —— 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信封,是他昨天整理爷爷遗物箱底时发现的,里面装著本封面无字的线装 “杂记”,纸页比 “药械改良录” 更脆,字跡也更潦草,像是爷爷晚年匆忙记录的內容。
他指尖轻轻翻开 “杂记” 第三页,一行歪斜的字映入眼帘:“1988 年秋,走村行医遇暴雨,药箱电池耗尽,急救针无法冷藏。若能制『储电久』的盒子,用后山红土矿磨粉,混石墨,或能存电 —— 试了两次,电压不稳,缺精密零件。” 这行字像道闪电,击中了李建国 —— 他脑海里末世老周教的鋰电池技术,核心正是 “特殊矿物材料 + 电化学储能”,而爷爷竟早有 “便携储能” 的构想,只是受限於当年的材料和工艺,没能突破。
再往后翻,第七页记著另一段內容:“邻村孩童跌伤,骨裂难愈。山中『血藤』捣碎敷,三日消肿,可惜效力散得快。若能提纯藤中汁液,加蜂蜜熬製,或能成『速愈膏』—— 提纯时总糊锅,不知是火侯还是手法错了。” 李建国心里一沉,这不正是末世 “修復剂” 的原始思路?爷爷当年想做的 “速愈膏”,本质就是针对外伤的快速修复製剂,只是没找到合適的提纯方法。
原来,他以为的 “末世未来技术”,竟都能在爷爷的遗稿里找到源头 —— 鋰电池是为解决 “行医便携供电”,修復剂是为应对 “山村外伤急救”,都是爷爷当年为了 “让医术更实用” 的探索。可这些技术远比爷爷的构想精密,尤其是鋰电池,研发过程需要时间和精力,而他退伍后那段时间,还开著杂货店,该如何解释这段 “钻研期” 才合理?他指尖在 “杂记” 上轻轻滑动,心里默默盘算:或许可以从 “杂货店淡季摸索、利用身边资源试验” 入手,把研发过程与那段平凡的日子绑定,才不会显得突兀。
就在他梳理完思路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 “燕京 - 张老教授”。李建国连忙接起:“张教授,您找我?”
“建国,有个重要消息跟你说一下。” 张老教授的声音带著几分郑重,“燕京保健局最近在选拔『中医技术复合型人才』,不仅要懂临床诊疗,还要能將传统中医与实用技术结合,我把你的情况报上去了。”
李建国心里一动,刚想追问,就听张老教授继续说:“你要做好准备,接下来保健局会直接联繫你,邀请你去燕京参与招聘考核,不只是简单测试,是正式的人才遴选,考核过了就能进入保健局人才库,后续有机会参与核心保健工作。”
“招聘考核?” 李建国有些意外,他原本以为只是常规测试,没想到是正式的招聘流程,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对,是带编制的正式招聘,机会难得。” 张老教授语气里满是期许,“考核分两部分,一是中医临床能力,二是技术应用思路。半个月內应该会有消息,你保持手机畅通,提前把资料理一理,尤其是跟家传技术、中医诊疗相关的,別到时候慌了阵脚。”
“我明白了,谢谢您张教授,我一定好好准备。” 李建国心里既激动又紧张,掛了电话后,他再次翻开爷爷的 “杂记”,指尖抚过那些歪斜的字跡,仿佛能感受到爷爷当年在煤油灯下记录构想时的执著,心里瞬间多了份底气。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建国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白天盯著 “中风调理丸” 的上市审批,和药监局对接最后一批材料,反覆確认生產標准、说明书表述,生怕出一点差错;晚上则留在办公室,把爷爷 “杂记” 里的技术构想、行医笔记与自己的诊疗案例整理到一起,还特意翻出当年开杂货店时记录的简易试验数据,想让后续的技术阐述更有说服力。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他刚在 “中风调理丸” 全国药房供货协议上籤下名字,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註的固定电话,归属地清晰標註著 “燕京 - 西城区”—— 正是燕京保健局所在的区域。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有些发紧,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桌上的 “杂记”,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沉稳又正式的男声,带著机关单位特有的严谨:“请问是李建国先生吗?这里是燕京保健局人事处,根据前期推荐与资格审核,现正式邀请您於下周三上午 9 点,前往协和医院中医部参加保健局中医技术复合型人才招聘考核。”
停顿片刻,对方像是在核对资料,语气多了几分细致:“本次考核包含两个环节,第一环节为中医药理论,需现场辨证各种中药材之间的最佳配伍,比如针对『老年虚劳』『湿热蕴脾』等证候,选出最优药材组合併阐述配伍逻辑;第二环节为中医临床,考核现场发挥,会模擬老干部常见的慢性病併发症案例,需你现场望闻问切、给出调理方案。考核结果將在 3 个工作日內告知,若通过考核,將进入保健局人才库,后续会安排为期一个月的专项培训,培训合格后可参与保健工作。”
李建国握著手机,目光落在 “杂记” 里爷爷写的 “用药需辨证,配伍贵精准” 这句批註上,心里的紧张渐渐平復,沉声回应:“好的,我一定准时参加,所需的诊疗案例、技术资料会提前准备齐全。”
“请保持手机畅通,后续如有考核细节调整,我们会及时通知。” 对方说完,礼貌地掛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窗外的夕阳透过百叶窗,在 “杂记” 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爷爷的字跡映照得格外清晰。李建国轻轻摩挲著封面,心里满是篤定 —— 这场招聘考核,不只是为了自己的机会,更是为了把爷爷的行医理念、未竟的技术探索,带到更高的平台上,让更多人看见传统中医与实用技术结合的力量。
只是,中医药理论考核会遇到怎样冷门的配伍难题?临床模擬的慢性病案例又会有多复杂?他整理的家传资料能否得到考核组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