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大门,我能穿越诸天万界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代號「卫」
李大爷走后,院子里恢復了寂静。夕阳的余暉透过老槐树的枝椏,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李建国抱著蓝布包,坐在石凳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 爷爷的信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多年的秘密,却也拋出了更多疑问。
“建国哥,咱们要不要现在找爷爷说的那个木盒?” 张轻语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好奇,又带著几分小心翼翼,怕触碰到他的伤心事。
李建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抱著蓝布包走进堂屋,目光落在那张老旧的八仙桌上。桌子是爷爷当年从外地带来的,暗红色的漆皮已经脱落大半,桌腿上还留著小时候他用小刀刻下的歪歪扭扭的 “国” 字。他按照信里的说法,蹲下身,仔细摸索著桌子的侧面 —— 果然,在靠近桌腿的位置,有一道细微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用手指抠住缝隙,轻轻一拉,一块木板缓缓打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夹层。夹层不大,刚好能放下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李建国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木盒取出来。
木盒是紫檀木做的,表面刻著简单的云纹,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发亮,显然存放了很久。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铺著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放著几样东西:一枚褪色的红色五角星徽章、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一本破旧的工作证,还有一张写著几行数字的纸条。
“这是什么?” 张轻语凑过来,好奇地看著木盒里的东西。
李建国拿起那枚五角星徽章,徽章的边缘有些磨损,背面刻著 “1978” 的字样 —— 那是他出生的年份。他又拿起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男人穿著中山装,眼神坚毅,女人穿著碎花衬衫,笑容温柔,两人怀里抱著一个婴儿,应该就是刚出生的他。虽然照片有些模糊,但他能隱约看出,男人的眉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这是…… 我爸妈?” 李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仿佛想触摸到几十年前的温度。
他放下照片,拿起那本工作证。工作证的封皮已经开裂,里面的照片和文字都有些模糊,只能看清 “姓名” 一栏写著 “李志强”(应该是他父亲的名字),“单位” 一栏被涂抹过,只留下 “特殊事务处理……” 几个模糊的字,“职务” 一栏则写著 “研究员”。最关键的是,工作证的扉页上,盖著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的字跡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个带有 “保密” 字样的特殊机构印章。
“特殊事务处理…… 研究员…… 保密机构……” 李建国喃喃自语,结合爷爷信里说的 “危险又特殊的事”,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 爸妈当年可能是秘密工作者,在某个保密机构从事特殊研究工作。
他最后拿起那张纸条,纸条上写著一串数字:“302-11-05,南方,红树林,老地方见”。数字和文字都很潦草,应该是匆忙间写下的,不知道是爸妈留下的,还是爷爷整理的线索。
“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啊?” 张轻语好奇地问。
“不知道,可能是地址,也可能是暗號。” 李建国把纸条折好,放回木盒,“不过至少我们知道,爸妈当年不是普通的打工者,他们可能在做很重要的事。”
他把木盒里的东西一一放回,小心地盖好盖子, 爷爷说过,等他准备好了再打开,现在他虽然知道了一些线索,但还没有能力去探寻真相,只能暂时把秘密藏好。
接下来的几天,李建国和张轻语在老家过年。除夕那天,他给所有认识的人发去了拜年信息:给沈万山和沈清瑶发了 “新年快乐,感谢一年来的支持”;给李明高发了 “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新年快乐”;给张老教授发了 “祝您新春愉快,万事顺遂”;还给秦朗、陈天华等人发了祝福信息。大家很快回復了他,沈万山还特意发了个大额红包,让他转给张轻语当压岁钱。
年后第一天,李建国带著张轻语去祭拜爷爷。爷爷的坟在村后的小山坡上,坟前长满了杂草,李建国用镰刀把杂草清理乾净,又拿出带来的水果、点心和白酒,摆在坟前。
“爷爷,我来看您了。” 李建国跪在坟前,声音哽咽,“我知道了您留下的秘密,也看到了爸妈的照片。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轻语,守住『医者仁心』的初心。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会找到爸妈,弄清楚当年的事。”
张轻语也跟著跪下,对著坟头鞠躬:“爷爷,新年快乐!我会帮建国哥一起找他爸妈的,也会好好学习,不辜负您和建国哥的期望。”
祭拜完爷爷,两人又在老家待了几天。李建国带著张轻语去了洪泽河滑冰,去了镇上的集市,还去看望了李大爷。李大爷给他们装了很多特產,有腊鱼腊肉、花生瓜子,还有自己晒的干辣椒,让他们带回汉东吃。
正月初五,李建国和张轻语收拾行李,准备返程。离开前,李建国最后看了一眼老家的房子,心里满是感慨 —— 这次回来,不仅祭拜了爷爷,还知道了关於爸妈的秘密,虽然谜团重重,但至少有了线索。
坐高铁返回汉东的路上,张轻语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手里还攥著在老家买的小兔子玩偶。李建国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一直在思考 —— 爸妈当年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断了消息?那张纸条上的数字和 “红树林” 又是什么意思?
回到汉东后,李建国把张轻语送回家,自己则直接去了公司。他把木盒里的东西一一整理出来,反覆翻看那张工作证和纸条,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可除了 “李志强”“特殊事务处理”“保密机构” 这些模糊的信息,再也找不到其他有用的內容。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 —— 熊猫。熊猫是他在部队时的战友,退伍后进入了国家情报部门,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特殊信息查询事务。或许,熊猫能帮他查到一些关於爸妈的线索。
他立刻给熊猫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熊猫声音依旧爽朗:“建国,回来了?“
“刚回来。” 李建国开门见山,“熊猫,有个事想麻烦你,我想查两个人,可能跟你们部门处理的事务有关。”
“哦?什么人?你说。” 熊猫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我爸妈,我父亲叫李志强,母亲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当年可能在一个保密机构工作,从事特殊研究,工作证上写著『特殊事务处理…… 研究员』,还有一个带有『保密』字样的印章。” 李建国把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熊猫,“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著『302-11-05,南方,红树林,老地方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熊猫的声音变得低沉:“建国,你確定要查这个?涉及保密机构的信息,不是隨便能查的,而且可能会有风险。”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爸妈的下落,想弄清楚当年的事。” 李建国的语气坚定,“就算有风险,我也想试试。”
熊猫嘆了口气:“好吧,我帮你查查,但我不能保证一定有结果。你把工作证的照片和纸条的照片发给我,我儘量想想办法,不过你得有心理准备,可能什么都查不到,也可能查到的信息很有限。”
“好,谢谢你,熊猫。” 李建国感激地说。
掛了电话,李建国把工作证和纸条的照片发给熊猫,心里满是期待和忐忑。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边处理公司的事务(“中风调理丸” 的二期临床试验即將启动,需要他签字確认方案),一边等待熊猫的回覆,每天都忍不住看手机,生怕错过消息。
三天后,熊猫终於打来了电话。李建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接起:“熊猫,怎么样?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熊猫语气凝重:“建国,情况比我想像的更复杂。我查了內部资料库,没有找到『李卫国』在保密机构工作的直接记录,但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跡 —— 在一份 1985 年的『特殊人才调动名单』里,有一个代號『卫』的研究员,调动单位一栏写著『南方某保密基地』,调动原因是『执行特殊任务』,没有具体姓名和其他信息。还有,『红树林』这个地点,在我们的资料库里,是南方某沿海地区的一个保密联络点,几十年前曾用於特殊事务联络,但现在已经废弃了。”
“代號『卫』?南方保密基地?” 李建国心里一震,“那『302-11-05』是什么意思?还有我母亲的信息,查到了吗?”
“『302-11-05』可能是日期,也可能是代號,暂时查不到对应的信息。” 熊猫的声音里带著无奈,“至於你母亲的信息,一点都没查到。而且我还发现,关於『卫』的调动记录,被设置了最高级別的保密权限,我根本无法查看更多內容,甚至连这个调动记录,都是我通过特殊渠道偶然发现的。”
李建国的心沉了下去:“这么说,还是没找到我爸妈的具体下落?”
“是,但至少能確定,你父亲当年確实在保密机构工作,而且地位不低,不然不会有最高级別的保密权限。” 熊猫补充道,“建国,我劝你暂时別再查了,这个级別的保密信息,不是我们能轻易触碰的,而且可能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或许,等时机成熟了,你爸妈会主动找你。”
掛了电话,李建国坐在办公室里,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虽然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跡 —— 父亲代號 “卫”、南方保密基地、红树林联络点,但关於爸妈的具体下落、当年的任务,以及母亲的信息,依旧一无所知。而且,最高级別的保密权限,更让他意识到,爸妈当年从事的工作,比他想像的更重要、更神秘。
他看著桌上的工作证照片,心里暗暗发誓 —— 不管有多难,不管需要多久,他都会继续寻找爸妈的踪跡,弄清楚当年的秘密。或许,就像熊猫说的,等时机成熟,爸妈会主动找他;或许,他需要变得更强大,拥有足够的能力去探寻真相。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办公桌上的 “中风调理丸” 临床试验方案上。李建国深吸一口气,把关於爸妈的思绪暂时压在心底 —— 现在,他需要先做好眼前的事,推进新药研发,守护好炎黄医药,照顾好张轻语,这才是对爷爷最好的交代,也是为未来探寻真相打下基础。
他拿起笔,在临床试验方案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眼神坚定。虽然爸妈的秘密依旧迷雾重重,但他知道,只要守住初心,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解开所有谜团,找到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