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作者:佚名
第59章 惊闻异族
“缠住它!”孙平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他早已灵巧地攀上一块凸起的巨岩,居高临下。
手腕连甩,数枚灌注了通脉劲力的飞蝗石,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狠狠砸向那条试图贴地绞杀的巨蟒。
飞蝗石精准命中其发力的腰腹节点和试图蜷曲的尾尖!
噗噗噗!虽未致命,却打得那巨蟒嘶鸣不已,肌肉抽搐,绞杀之势土崩瓦解,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扭曲。
“看招!”孙平又是一声清叱,一枚飞蝗石脱手而出,目標直指瘫在岩壁下、被陈默踢飞的那条巨蟒暴露的柔软腹部!
王彪此刻正与那条扫尾巨蟒缠斗。他怒吼一声,戴著铁拳套的双臂交叉,通脉內力狂涌,硬生生架住了巨蟒扫尾的沉重一击。
“砰!”气浪炸开!王彪双脚深陷地面,手臂剧震发麻,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但终究是扛住了!巨蟒被反震之力弹开,中门大开!
“就是现在!”陈默如猛虎般扑至。
他根本不给那扫尾蟒喘息的机会,合身撞入其因甩尾而完全暴露的、毫无防护的腰腹空档莽鼉劲的力量凝聚爆发。
那巨蟒竟被陈默狂暴的力量撞得离地飞起,腹內传来令人心悸的破裂声,重重摔在地上,痛苦地蜷缩嘶鸣。
王彪双目赤红,猛地跃起,铁拳套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带著下坠的千钧之势,狠狠砸在巨蟒因痛苦而昂起的七寸要害。
“咔嚓——噗嗤!”巨蟒的嘶鸣戛然而止,头颅如同软软垂下,猩红的信子无力地耷拉出来,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几下,再无生息。
被陈默重拳砸裂颈骨的巨蟒,正晕头转向。林风指虎的寒光在其耳后致命处一闪而没,瞬间终结了这条巨蟒的生命。
被陈默踢飞又遭孙平飞蝗石贯腹的巨蟒,还在岩壁下痛苦翻滚。王彪大步赶上,重拳如雨点般砸落,將其彻底了结。
双眼被废、狂乱喷吐的毒蟒,被孙平居高临下射入口中的飞石贯喉,窒息毙命。
被飞石锁足、笨拙扭动的缠足蟒,则被陈默上前,一记石拳重击后颈,了无生息。
洞窟內,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阴寒气息,令人作呕。五条巨大的蛇尸扭曲瘫倒。
陈默微微喘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双臂;林风指虎滴血,气息稍促;孙平从岩上跃下,额头见汗;王彪拄著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却带著亢奋。
赵刚依旧负手立於原地,袍袖无风自动,凝重的目光扫过战场,眉头紧锁,方才战斗时都一直保持著的轻鬆荡然无存。
他缓步走向岩壁,捻起一小片幽蓝粘稠的冰霜。指尖触碰的剎那,他瞳孔骤缩!
身形如电,他闪至一处岩缝前,掌风拂去苔蘚碎石——一道奇怪的痕跡,赫然在目!
“异族痕跡…”赵刚的声音乾涩沙哑,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悚,“这凶兽是异族驱使来的!麻烦大了!”
他猛地转身,脸色铁青,不容置疑地低吼:“撤!立刻!带上东西!回稟馆主和刀盟!天大的麻烦…要来了!”
他猛地转身,对著所有队员,几乎是咆哮出来:
“撤,立刻撤!这凶兽是异族驱使来的!它们在这矿洞里搞鬼。掩盖的东西比这些蛇可怕百倍,此地绝非我等能处理。”
没有任何犹豫,五人如同五支离弦之箭,沿著来时的矿道,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向著那唯一的出口亡命狂奔。
武馆正厅內气氛凝重。
洪镇山没有坐在他平常端坐的位置,而是肃立在正中间,脸上再无平日沉稳,眉头狠皱。
赵刚递上了记录玉简:“馆主,是异族的痕跡。它们在矿洞深处活动,必有大图谋,绝非我等所能应对。必须立刻上报,请超凡出手。迟则生变,恐祸及整个赤口!”
“嘶——!”洪镇山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骇然!他猛地看向赵刚:“消息可曾泄露?”
“绝无泄露!出洞后立刻封口,全速赶回!”赵刚斩钉截铁。
“好!”洪镇山再无半分犹豫,眼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传令!”洪镇山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武馆所有弟子,即刻起进入最高戒备。封锁武馆,任何人不得出入。
赵副馆主,你亲自带人,立刻前往县衙。只告知县令一人,鬼见愁矿道发现疑似异族踪跡,极度危险,建议採取措施!”
“是!”赵刚肃然领命,接过令牌,带著林风、孙平转身就走,步伐急促如风。
洪镇山目光扫过陈默和王彪:“你们俩,隨我去赤水刀盟联络点!”
赤口县南城,一条僻静的街道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楼门户紧闭,门楣上掛著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乌木牌匾。
这里,便是赤水刀盟设在赤口县的联络点,平日里门可罗雀,只负责传递信息、协调资源,极少显露存在感。
此刻,联络点那扇厚重的门被急促的叩击声震得嗡嗡作响。
“开门!铁衣武馆洪镇山!有十万火急、关乎一县存亡之事稟报!”洪镇山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急切。
他身后,陈默、王彪二人肃立,身上还带著战斗后的污跡。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但神色警惕的脸,是联络点的值守弟子。
“洪馆主?何事如此紧急?”值守弟子並未立刻放行,公事公办地问道。
“有异族!”洪镇山言简意賅,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惊雷在值守弟子耳边炸响!
“鬼见愁矿道深处现踪!证据在此!请速传信赤水刀盟!迟恐生变,赤口危矣!”
“异族?”值守弟子脸色剧变,再无半分迟疑,沉声道:“洪馆主请稍候!”身影一闪,迅速消失在门內。
联络点內气氛瞬间紧绷如弦。洪镇山等人焦急地等在门外狭窄的巷道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格外煎熬。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扇厚重的门再次打开。
值守弟子去而復返,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他对著洪镇山深深一揖,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急切:
“洪馆主!主事大人已动用最高级別传讯符,急报总盟。总盟王岩长老已知悉此事,正全速赶来!”
“明白!”洪镇山说道,“我等隨时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