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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欺天大案!我爹是英雄,谁配冒领!
    从赤水遗孤到极壁武圣 作者:佚名
    第39章 欺天大案!我爹是英雄,谁配冒领!
    话音落下,厅堂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钉在那块古朴的褐色石鉴上。
    只见石鉴表面,那几道简单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流淌过一丝温润毫光,隨即一闪而逝,隨即隱没,石鉴恢復如初。
    洪镇山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瞭然。
    赵刚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石勇等一眾精英弟子,再看向陈默时,目光中最后的一丝隔阂也已消融,只剩下纯粹的认同。
    洪镇山脸上终於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无比欣慰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拨云见日,带著如释重负的轻鬆和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他大步上前,伸出宽厚有力的手掌,亲自將陈默扶起。
    洪镇山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掌心温暖。
    他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正堂中迴荡:
    “墨尘!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之蒙师,望你永记今日之言,永守『守护』之志!勤修不輟,砥礪前行!!”
    “这铁衣功后续精要,今日便正式传授於你!盼你早日融会贯通,不负铁衣之名!”
    陈默心潮澎湃,朗声应诺,“弟子墨尘,谨遵师命!定不负先生厚望!不负铁衣之名!”
    说完后,陈默却犹豫了下,说道,“先生,弟子还有件事想私下向您稟报”。
    洪镇山目光微动,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下吧,赵副馆主留下”。
    “是”。眾弟子躬身告退。
    洪镇山、赵刚带著陈默进入里间静室,静室门扉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洪镇山负手立於窗前,背对著陈默,沉默了片刻。赵刚站在一旁,神情也多了几分凝重。
    陈默上前一步,对著洪镇山的背影,深深一躬。
    “洪师,赵叔,弟子……有愧。”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著一种卸下重负的释然与深藏的悲伤:
    “今日在承天鉴下所言,句句出自肺腑,绝无虚言。
    “只是……『墨尘』並非弟子真名。”
    他抬起头,眼中是坦诚与决然:“弟子本名——陈默。”
    “三年前,家父陈大柱为护住二郎镇,以身血祭赤涡眼,尸骨无存。”
    静室內落针可闻,洪镇山和赵刚的脸上都露出了震动之色。
    赤涡眼事件,他们有所耳闻,而那个所谓的英烈之后李嶙,更是在赤口县囂张跋扈,人尽皆知。
    “那你?为何没有入赤水刀盟?”洪镇山缓缓转身,声音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解。
    “弟子不知只知父亲走后,无人问津,反倒是地方李家逼迫甚紧,弟子只能远走他乡。”陈默默然答道。
    “陈默……墨尘……”洪镇山低声重复著这两个名字,那双睿智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一个少年在泥泞中的挣扎。
    他走到陈默面前,伸出大手,轻轻按在陈默的手背上。
    “墨者,可纳百污而不显其浊;尘者,歷风霜而归於大地。”洪镇山的声音,带著洞悉世情的沧桑与暖意。
    “墨尘……好名字。身处泥淖污浊之境,心守微末本真之志。不惹尘埃,自守清明。”
    “孩子……这名字,配得上你,也配得上你父亲的血性!”
    陈默眼神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这就是自有大儒为我辩经的感觉?他总不能说就是图简单,把名字倒了一下?那场面多尷尬啊。
    好在洪镇山没有注意,他的手温暖而有力,传递著无声的支持与理解:
    “你今日获准修习铁衣功,是你凭自己挣来的,与你姓甚名谁无关。”
    “它属於那个在醉江楼为同门血战、在承天鉴下立誓守护的铁骨男儿!”
    一股汹涌的热意猛地衝上眼眶,陈默的视线瞬间模糊。
    “弟子……陈默,谢洪师!”这一次,他用回了本名,声音带著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洪镇山点点头,眼中满是疼惜:“好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气转为严肃:
    “陈默,你的身世,为师知晓了。但你要记住,『墨尘』这个名字,在你有足够的力量真正立足之前,便是你的护身符。”
    “今日之言,出我口,入你二人之耳,绝不可再让第四人知晓!明白吗?”
    “弟子明白!”陈默重重点头。
    “明白!”赵刚也沉声应道。
    “嗯。”洪镇山微微頷首,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
    “关於你父亲身后之事……赤水刀盟自有其章法。或许……其中有些许波折也未可知。世事纷杂,人心难测,有些事,急不得。”
    “你眼下唯一要做的,便是心无旁騖,练好铁衣功。唯有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去吧,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卯时,演武场,我亲自教你铁衣功入门精要!”
    “是!先生!赵叔!”陈默再次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了静室。门扉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静室內,只剩下洪镇山与赵刚两人。檀香裊裊,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洪镇山脸上的温和与疼惜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踱步到窗前,目光投向武馆外赤口县略显杂乱的街景,沉默良久。赵刚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赵刚,”洪镇山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醉江楼那个李嶙,查得如何?”
    赵刚立刻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后怕:“馆主,基本確认了。赤水刀盟內登记在册,李嶙,身份確係英烈之子!”
    赵刚突然眼神巨震,“馆主,你是说……”
    “那还能如何?哪里来的那么多英烈之子?”
    “可是,那李嶙,是由其母族李家主母,手持二郎镇官府的『英烈遗孤』凭证,亲自送入赤水刀盟。”
    “赤水刀盟专人审核认可了的!手续没有半点错处啊!”
    “哼!”洪镇山猛地转身,一股无形的气势骤然爆发,静室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颤。
    “凭证?专人审核?好一个天衣无缝!”
    他眼中寒光闪烁,“李家在二郎镇算个地头蛇,但赤水刀盟的审核者,那是何等人物!岂是他李家能买通的?”
    “这背后牵扯的水,深得能淹死整个赤口县!”
    赵刚额头渗出冷汗:“馆主,您的意思是……有人借李家之手,布了这个局?可……图什么?就为了顶替一个遗孤的身份?”
    “图什么?”洪镇山冷笑一声,“英烈遗孤的身份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
    “在赤水刀盟內,资源倾斜、功法优先、师长照拂,这是明面上的好处!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冷,“同源契是超凡誓约之首,代表著人族对牺牲者的承诺。”
    “这个身份,在某些时候,某些场合,就是一面护身符,一道通行令!”
    “甚至……可能成为某些交易或布局中,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其价值,岂是区区一个李家能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