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我的技能会升级 作者:佚名
第7章 我就多余问
阶梯之上的军官肃穆的扫视著眾人,大手一挥:
“登车。”
早就在一侧准备著,排成一排的大巴车听到了口令。
统一开始点火。
“轰轰轰”
集群的大巴好似沉睡中的巨龙,开始缓慢清醒,发出了它那深沉的低吼。
惊醒的鸟群嚇得纷纷振翅,扑棱著飞远。
整齐排列的人群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利刃分割。
他们被井然有序的带领上车。
快速,严谨。
当第一辆车发车的时候,后续的车辆紧跟而上,仿佛一个个紧密的齿轮。
这套流程已经运行了无数遍,演习了无数遍。
事实上。
还真是这样。
台上的军官就这样目视车辆缓慢开出武装部。
他还要负责尾隨,看护,至於大巴,他是不坐的。
那玩意坐著多累啊。
他有更舒服的。
公务车。
从车辆启动的那一刻开始,车厢里就沉浸在了一种高兴且悲伤的氛围。
隨著武装部的大门缓缓打开。
新兵的泪腺也打开了。
停不下来那种。
从仪式开始,武装部外面就已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人群。
他们都是过来送自己的孩子或亲人的,这种人头的数量还在增加。
看著车辆动起来,人群也开始哄闹起来。
“儿子,好好干,妈妈等你的好消息。”
这是父母在对即將远去的儿子的美好嘱咐。
“厉飞於,我等你回来娶我。”
这是处於爱情的情侣对伴侣美好的祝福以及期盼。
那对情侣为了公之於眾,也为了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还用了巨大的红色横幅。
看著极为醒目。
对於如此好福气的新兵。
羡慕一词已经说烂了。
.....
何杰眾人所乘的车厢內。
“誒,我说你都不找找你爸妈的么?”
他用胳膊肘戳了戳旁边的张火:“他们说不定来送你了,这时候你还打的进去游戏。”
张火冷哼一声,语气淡漠:“那不然,我还要哭一顿么。”
“他们都把我逼上梁山了,我还要谢谢他们呀。”
梁山,应该指的是部队吧。
这怎么画的等號。
傲娇的孩子。
何杰摇摇头。
“誒,你看是冰叔。”
何杰惊呼的指著窗外。
“哪呢,哪呢?”
张火急忙的探头,顺著何杰指的方向,发现,根本就没有他爸妈。
顿了顿,反应过来的张火黑著脸转过头。
何杰此时想笑又不敢大笑,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逗张火的
气不打一处来的张火。
哼了一声,再度低头开始了逃亡。
只是,有点发烧的耳根暴露了他的窘迫。
“誒,冰叔。”
何杰再次惊呼的指向窗外。
“何杰,你无聊不无聊。”
张火认为自己识破了他的招数,黑著脸看著他:“我说你,狼来了也得打个时间差吧。”
“不是,这次是真的,真是冰叔。”
何杰急忙说道,眼看车辆就要过去,张火还一脸不信任。
急不可耐的他只能採取强硬手段了。
我要动粗了。
他双手用力的掰住张火的头,一个强行的90度转弯。
嘎嘣。
力用的稍稍,大了那么一丟丟。
......
张冰那发光的大光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发亮,像个电灯泡。
他身边还有一个和他一般高的女性。
齐耳短髮,皮衣皮裤,中性化的打扮,看著酷颯十足。
她是张火的母亲,李丽,商业女强人,酷爱机车。
两人站在一起,总有种美女与野兽的既视感。
当时二人结婚的时候,村里一度盛传,女方是不是被张大光头抓住了什么把柄。
“丽姐,这真不能怪我。”
“谁知道今天这里这么堵车啊,而且你这不是你起晚了嘛。”
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张冰在老婆面前却是好似小绵羊。
“所以,怪我嘍。”
李丽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来自母老虎的凝视。
“没有,没有。”
张冰连忙摆手:“都怪我,开的慢了。”
惹不起,惹不起。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急忙的转移话题:“你看,儿子。”
李丽看向张火的方向,完全不復刚才高冷的姿態,摆手高呼:“儿子,儿子。”
能让母老虎这种生物,软化下来的,从来不是大灰狼。
而是小兔崽子。
张火看到了自己的爸妈,心里不知为何,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明明离家不过一天,但好像时间都已经过了好久,在度相见的那一刻,才知珍惜。
他將脑袋探出车外,激烈的摆手,大声的呼喊著他们的名字。
“丽姐,光头哥。”
以前看古惑仔电影,他就有给所有人起外號的衝动。
他的第一个实验对象就是父母,谁知他父母也是这部电影忠实的爱好者。
因此,多年下来,就这么叫了。
反正父母也没过分的反感。
常有人调侃,你都这么叫了,咋不和你爸妈拜把子认兄弟呢。
那时,他就回懟: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
然后。
他被像陀螺仪一般,抽了好几天。
嘈杂的人群就像一道无形的鸿沟,隔断了双方的交流,但割不断双方的內心连接。
光张嘴不出声的双方,隔空各种的手语,以及大幅度摆手。
別管看不看的到,看不看的懂。
摇,就完事了。
车辆缓慢的通过聚集的人群,直至最后一辆车消失在父母们满怀的期盼之中。
呜咽声响彻了整个武装部。
李丽少有的趴在了张冰的怀中,哭泣。
母老虎,在小兔崽子离別的一刻。
终於是卸了偽装。
软了。
......
车厢的情况比之好不了多少。
悲戚之声,不绝於耳。
“你不是不哭么。”
何杰看著泪流满面的张火调侃道:“不是都被逼上梁山了么,哥们。”
“哼。”
张火气恼的哼了一声,无话可说。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痛快的哭过了。
何杰轻笑的拍了拍张火的肩膀:“安啦,不就是哭一鼻子嘛,这有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嘛。”
“哭很正常嘛,这情节,不哭才不对吧。”
不知是何杰的解释起了作用,还是哭过劲了,张火渐渐平息了情绪。
“不过,怎么没见你爷爷?他不来嘛?”
张火有点疑惑,他记得何杰和他爷爷关係挺好的呀。
“哦,这个呀,是我不让他来的。”
“老人,腿脚不好,万一有个闪失,多嚇人。”
“我们说好了不作离別的。”
何杰一脸轻鬆的说著,神情的平静的看著窗外。
黄色的银杏,火红的枫叶,被风一吹,摇摇摆摆,好似在欢送新兵的离別。
张火心中不禁对他產生点好奇。
为什么他说的话,感觉这么有味道呢。
这是他自己想的?
旋即,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玛德,他一定在哪里抄的。
你tm在我面前还装起来了,是吧。
张火要决定找回这个面子。
“如果你爷爷,我是说如果。”
“你爷爷来了,送你了,你到时候会怎么样,你会哭么?”
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他说哭,那就狠狠地嘲讽他。
如果他说不哭,同样狠狠地嘲讽他,狼心狗肺的东西。
何杰思绪被窗外吸引,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哭什么,真男人,谁天天娘们嘰嘰的哭啊。”
张火黑著脸打开了游戏。
玛德,我这个破嘴。
我就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