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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装了!摊牌了!(加更的,求月票!
    诸天历史:从玄武门对掏开始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不装了!摊牌了!(加更的,求月票!)
    最终,
    李若璉抬起头缓缓说道:“下官只希望国公爷记住今日之言。
    锦衣卫,不会主动与国公爷为敌。
    但也请国公爷,莫要逼下官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足够了!”
    江白知道,这就是他想要的中立。
    在对京营完成初步掌控,並稳住锦衣卫后,江白的动作更快了。
    一夜之间,北京內城九门。
    崇文,安定,东直,朝阳,西直......
    所有守门將领都接到了新的调令。
    理由充分无比。
    “京营整训,防务升级,需经验丰富之將领镇守要害!”
    新任的九门守將,无一例外,都是江白从江南带回来的老部下。
    有些是北直隶大营中的优秀將领。
    当次日太阳照常升起时。
    京师的百姓或许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但这座大明帝国心臟的大门钥匙。
    已经无声无息地,全部落入了江白的口袋。
    直到此时,一些后知后觉的勛贵,官员才骇然发现。
    整个京师已经变天了。
    军队,后勤,情报,城门……
    所有关键节点,都已经被江字营控制了。
    他们想做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早已动弹不得。
    奏疏,对不起,通不过锦衣卫的关卡。
    私下串联走动,隨时可能被请进詔狱喝茶。
    调动家丁反抗?
    也不看看那九门上黑洞洞的炮口火器利不利!
    还有那不断巡逻的江字营精锐们。
    他们中很多人,可是有燧发枪的。
    往往都是三组一小队。
    就问京师哪个勛贵府邸內的家丁能够挨过三轮枪击?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力量,已经將京师牢牢笼罩。
    今夜与往常不同,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无形的紧张。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各主要街口。
    尤其是皇城四周,岗哨比平日增加了数倍,盘查也严厉了许多。
    “戒严了,说是要搜捕清廷细作!”
    消息像风一样在官员府邸间传递,带来一片恐慌。
    各府邸紧闭大门,生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几顶不起眼的小轿在不同街道被拦下。
    锦衣卫的番子亮出腰牌,语气冰冷:
    “王大人,奉指挥使之命,请您去北镇抚司问话。”
    “李侯爷,得罪了,有些事需要您配合查证。”
    “胡给事中,请吧!”
    没有反抗,也没有喧譁。
    这些被请走的,都是平日里以帝党自居。
    或在江白整飭京营时跳得最凶的官员勛贵。
    孙奎坐在北镇抚司大堂里,面无表情地看著名单上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划掉。
    这是最后一步!
    清君侧!
    剪除那些可能鼓动崇禎做困兽之斗的羽翼。
    乾清宫內。
    崇禎坐在御案后,面前摊开著一份奏章,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王承恩垂手侍立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外面的动静,他们隱约知道一些。
    那种被孤立,被包围的感觉,很难受,很压抑!
    “他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崇禎的声音嘶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承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著哭腔:“皇爷!”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著,守门太监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
    “陛…陛下,平国公江白求见!”
    该来的,终於来了。
    崇禎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腰杆,挥了挥手。
    王承恩会意,连忙爬起来。
    示意殿內所有太监宫女全部退下。
    殿门开合,江白走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国公常服,未著甲,未佩剑,神色平静。
    仿佛只是来进行一次寻常的夜谈。
    他走到御阶之下,依礼躬身:“臣,江白,参见陛下。”
    崇禎没有叫他平身,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目光里充满了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平国公!”
    崇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外面是怎么回事?
    朕的几位大臣,又被你请到哪里去了?”
    江白直起身,坦然迎向崇禎的目光:
    “陛下,京城內外,確有清廷细作活动。
    为保万全,臣下令戒严。
    至於几位大人,锦衣卫查到他们与一些不清不楚的人往来密切。
    请去问话,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全,为了大局稳定。”
    “好一个为了朕的安全,好一个为了大局!”
    崇禎猛地一拍御案,霍然起身。
    积压已久的怒火终於爆发出来,“你掌控京营,把持九门。
    如今又封锁京城,抓捕大臣。
    江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要学那曹贼、王莽之流,逼宫篡位?”
    江白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嘆了口气:
    “陛下,臣若想篡位,何必等到今日?
    在江南,在通州,甚至在拿到京营兵权的那一刻。
    臣有太多机会,可以用更直接,更血腥的方式达到目的。”
    江白语速顿了顿,目光锐利起来:
    “但臣没有,因为臣要的,从来不是陛下身下的这把椅子。
    臣要的,是扫清这百年积弊,是为了重现朗朗乾坤!”
    “又是这套说辞!”
    崇禎冷笑,“你口口声声为了天下,行的却是窃国之事!”
    “因为旧的国,已经救不了了!”
    江白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陛下!您看看这天下,土地兼併,流民百万,官场贪腐,国库空空,军制败坏,任人宰割。
    这套运行了二百多年的体制,早已从根子上烂透了!
    它就像一棵被蛀空的大树,闯贼推了一把,清廷又推了一把。
    但它之所以会倒,是因为它自己早已腐朽不堪!”
    江白踏前一步,逼视著崇禎,发自灵魂地审问:
    “陛下,您捫心自问,您十七年励精图治,可曾真正扭转这颓势?
    没有,反而越发糜烂!
    为什么?
    因为您和您所代表的这套旧法,本身就是问题所在!
    不打破它,大夏永无寧日!”
    崇禎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击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跌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江白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將他十七年来所有的努力和坚持,剥得体无完肤。
    “所以你就来当这个打破一切的恶人?”
    崇禎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事情总需要有人来做,不是吗?”
    江白的语气缓和下来,但目光依旧坚定,“陛下,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为了朱姓大明宗庙能够延续。
    为了天下苍生能有一条活路。
    也为了陛下您,能有一个体面的结局。”
    江白再次躬身,呈上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
    “此乃臣与一眾有志之士,草擬的《权摄政事条例》,请陛下御览。
    里面一些內容就是臣想对陛下说的,也是未来大明应该走的路!”
    崇禎颤抖著手,接过那薄薄却又重若千钧的小册子,慢慢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