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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毁人清白
    原神:一百次告白?系统任务罢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毁人清白
    两人回到清幽的洞府,简单洗漱过后,石室內便瀰漫开一种混合著水汽的淡淡冷香。
    夜色已深,奥藏山陷入了远比璃月港更为深邃的寂静之中,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仙禽啼鸣或风吹松涛的簌簌声响。
    白日里的喧囂与冒险褪去,疲惫感渐渐涌上。逸尘瘫倒在自己那张软枕上,满足地嘆了口气。
    他一偏头,却发现申鹤並未立刻躺下,而是依旧端坐在石床的另一侧,正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盯著他的头髮。
    逸尘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想起自己下午拍著胸脯许下的承诺!
    “哦!对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非常自觉地把脑袋凑到申鹤面前,甚至还主动往下低了低,
    “师姐!给你摸!说好的!想摸多久摸多久!”
    他那副样子,就像一只主动把脑袋拱到主人手心里求抚摸的大狗狗,真诚又毫无防备。
    申鹤看著他主动送过来的、毛茸茸的黑髮脑袋。
    她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轻轻地落在了逸尘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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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触感比想像中还要柔软,带著刚洗漱后的清爽气息。
    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僵硬,只是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著,如同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珍宝。
    逸尘起初还觉得有点痒,忍不住想笑,但很快,那轻柔的、带著安抚意味的抚摸,以及一整天玩乐积累的疲惫感共同作用,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乾脆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身躺下,脑袋正好枕在申鹤的腿边,方便她动作,嘴里含糊地嘟囔著。
    “师姐……手法不错嘛……”
    申鹤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著手中的动作。指尖穿梭於柔软的髮丝间,感受著髮丝下传来的温热体温和逸尘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逸尘的嘟囔声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陷入沉睡后平稳安寧的呼吸声。
    他竟就这样毫无戒备地在申鹤的身边睡著了。
    申鹤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她低头,借著从石门缝隙透入的微弱月光,静静凝视著逸尘毫无防备的睡顏。
    他睡得似乎很沉,嘴唇微微张著,看起来比白日里更加乖巧无害。
    一种难以言喻的寧静感和……渴望,悄然在申鹤心底蔓延。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也缓缓地、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在逸尘的身边躺了下来。
    石床並不宽敞,两人之间起初还隔著一段礼貌的距离。
    但很快,申鹤便发现,仅仅是並排躺著,似乎並不能驱散体內那因为逸尘沉睡而再次开始隱隱躁动的孤辰煞气,也无法满足心底那份莫名滋生的、对於那抹温暖的渴望。
    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听著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然后,申鹤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向著逸尘的方向,挪近了一寸。
    属於逸尘的温暖体温更加清晰了些,那令煞气安寧的气息也浓郁了一丝。
    但她觉得……还不够。
    於是,在漫长的寂静中,她再次无声地挪近。
    一次又一次。
    仿佛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她不断地缩短著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她的手臂几乎要碰到逸尘的手臂,直到她的侧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令人安心的融融暖意。
    直到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那片温暖而令人心安的气息之中,体內那点蠢蠢欲动的煞气终於彻底平息,如同被驯服的野兽,蛰伏起来。
    申鹤轻轻吁了一口气,一直微微紧绷的身体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她侧过身,面向逸尘,在极近的距离下,看著他沉睡的轮廓,感受著那份毫无保留传递过来的温暖,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奥藏山特有的清冽气息透过石门缝隙渗入洞府。
    申鹤的生物钟让她准时从深沉的、无梦的安眠中甦醒。
    这是她数年来罕有的、没有受到孤辰煞气丝毫侵扰的一夜,睡得格外踏实。
    然而,当她意识逐渐回笼,首先感受到的却並非往日的清冷空寂,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与紧密包裹的触感。
    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柔软的黑髮。视线微微下移,她震惊地发现。
    自己不知在夜半何时,竟將逸尘整个人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而逸尘的脑袋,正毫无防备地、无比安详地枕在她柔软而丰盈的胸脯之上,睡得脸颊泛红,嘴角甚至还有一点可疑的水渍,显然舒服愜意至极。
    申鹤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抬手,轻轻摸了一把逸尘柔软的发顶,仿佛在確认这不是梦境。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抚过他髮丝的同时,她的身体也清晰地感知到——在自己小腹下方,某个灼热而坚硬的物体,正隔著薄薄的衣料,无比清晰地抵著她。
    那存在感是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和男性气息。
    申鹤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几乎是触电般地、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慌,伸手向下探去——
    当她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灼热的轮廓时,她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仿佛摸到了什么难以置信、无法理解的恐怖事物。
    下一秒,极致的羞窘、慌乱、以及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
    “!!!”
    申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
    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像著了火一样瞬间变得滚烫!
    完了。
    自己居然……毁了逸尘的清白!!!
    这个念头压垮了申鹤的理智。
    她看著依旧睡得香甜、对此毫无所知的逸尘,仿佛看到了一个被自己玷污、摧毁的无辜少年。
    巨大的愧疚和自责瞬间攫住了她!
    申鹤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用儘可能轻的动作,將逸尘从自己身上慢慢推开,让他重新躺回枕头上。
    过程中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甚至不敢再多看那张安详的睡顏一眼。
    一获得自由,申鹤立刻如同受惊的雪雀般弹射起来,脚步甚至有些踉蹌地衝出了洞府!
    清晨寒冷的山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降低她脸上的滚烫。
    她甚至没有多想,本能地召出息灾,就在洞府外的空地上,如同自虐般,疯狂地演练起最凌厉、最消耗体力的枪法!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
    枪风呼啸,捲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埃,每一招每一式都灌注了全力,仿佛要將体內那沸腾的羞耻、慌乱和罪恶感统统发泄出去!
    直到十遍枪法练完,气息微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申鹤才勉强停下。身体的疲惫稍稍压制了內心的惊涛骇浪,但那份沉重的负罪感却丝毫未减。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再次走回洞府门口。
    隔著石门,申鹤看著里面依旧在熟睡的逸尘,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那里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剧烈跳动著,更因为无尽的愧疚而阵阵发紧、抽痛。
    自己……竟然毁了师弟的清白……
    他那么单纯,那么信任自己……自己却……
    申鹤站在门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混乱与自我谴责之中,几乎不敢再踏入洞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