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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男人间的挑衅
    三国:家父刘阿斗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男人间的挑衅
    饿到第三天时。
    冬呈、冬咸两兄弟宛如老狗般趴在地上,再没了一丝力气。
    忽然,牢门铜锁发出“咔咔”声响。
    两个守卫兵卒走了进来,拎小鸡似地將冬家兄弟拖到刘瑶面前。
    “冬呈、冬咸,你二人可知罪?”一旁懂蛮语的士卒將刘瑶的话翻译给他们听。
    冬呈和冬咸这才勉强抬起头来。
    只见席上端坐个俊朗高大的少年,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威严,令人不敢冒犯。
    “你就是安定王?”他二人异口同声,这样非凡的人物,不是安定王还能是谁?
    刘瑶微微頷首,伸手拿起案几上一卷竹简:“冬逢让你俩来乃是假意投靠,实则打探汉军消息,可否属实?”
    说罢,他重重一拍案几,嚇得两个蛮族青年差点儿晕厥过去。
    “你,你怎知道?”冬家兄弟自认为此事从未对第三个人说过,刘瑶又如何这般清清楚楚?
    “哥,定是那冬渠狗贼泄的密!”冬咸强撑著身子,圆睁双目,更加坚信他兄弟二人是被叔父拿去卖了。
    “大王饶命!我们虽是冬逢之子,却没干过一件伤害汉人的事情啊!”冬呈苦苦求饶,不甘心年纪轻轻就丟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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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瑶假意思索片刻,用手点指下面狼狈不堪的冬家兄弟:“让本王饶命倒也可以。不过,你们得替我办好两件事情。”
    “別说两件,只要能饶过我们,就算是十件百件,我们也万死不辞。”冬家兄弟连忙应下。
    见状,刘瑶让手下將二人架到近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
    时近二月,雪顶初融。
    涓涓细流从山上流下,给处於蛮荒之地的西徼部落带去一丝生命的气息。
    冬渠走出茅屋外,迎著阳光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他刚完成一次生命的大和谐。
    饶是孔武健壮的身体,此刻也难免感到些许疲倦。
    隔壁茅屋里,走出个和他年纪相仿,体型差不多的蛮汉。
    晨起动征鐸,歌声振林樾。
    二人对望,彼此会心一笑,似乎都对屋內的西徼蛮女颇为满意。
    冬渠认得他,这位曾经也是某个部落的渠帅,名叫李求承。
    十五年前,他们曾一同在蛮王高定手下共事过。
    李求承杀过汉人的太守,所以一听汉军將至,早早就逃到了这里。
    两个同病相怜之人彼此打过招呼,又各自返回住处。
    冬渠还没进屋,就见到两个侄子返回的身影。
    “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冬渠大惊,难道汉军即將杀来西徼?
    “叔父!”冬呈、冬咸两人面带笑意,“我们给你带来个好消息!”
    冬渠鬆了口气,看看左右无人,忙把侄子们让入屋內:“快进来细说。”
    “是安定王让我们回来找叔父的。”冬呈喝了口水,盘腿坐在氂牛皮做的地毯上。
    “怎么回事?”冬渠一愣,他让两个侄子假意投靠朝廷,为何刘瑶又把他俩送了回来?
    冬呈擦擦嘴边水渍,继续解释:“安定王说,他可以赦免叔父,不过得答应他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咱们必须帮他杀一个人。”
    替刘瑶杀区区一个人就能够赦免自己,冬渠忍不住心头大喜,连忙问:“杀谁?”
    “安定王说,有个叫李求承的,就在咱们这里,是他的仇人。”冬咸抢著回答。
    “李求承?”冬渠皱了皱眉,“这个人曾杀过汉人的太守,凶悍无比,想杀他可不容易。”
    “安定王说了,容易干不成大业绩。”冬呈目光一凛,“若非杀他不易,也不会交给咱们叔侄完成。”
    “没错。”冬咸附和,“用李求承一命,换叔父一命,太划算了。”
    “唔……好吧,这事我干了!”冬渠反覆衡量,终於下定决心,“不过此贼狡猾勇武,你们二人必须助我。”
    “这是当然!”冬家兄弟齐声答应,“如今父亲已死,我等全仰仗叔父,哪能不倾力相助?”
    “好,你们现在就跟我来。”冬渠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取来一口短刀別在腰间袍子底下,闪身钻出屋外。
    他知道,李求承刚才做过什么。
    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最虚弱。
    要想杀李求承,如今是个绝好的机会。
    他让冬呈、冬咸两个侄子先埋伏到之前他待过的那个西徼蛮女的茅屋里。
    自己则大摇大摆去找李求承。
    “冬兄?什么事?”李求承左右脸颊上各有一处刀疤,令他说起平常话来也显得格外瘮人。
    冬渠亦非善类,在凶残的李求承面前丝毫不打怵。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蛮女的茅屋:“李兄弟,我意犹未尽,不如咱俩换换?”
    李求承斜眼瞧著冬渠挑衅般的眼神、以及如狼一般的腰腹,哈哈一笑:“好!换换就换换。”
    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谁要是不换,就仿佛承认了自己的技不如人。
    不能像对方一样,让蛮女尽情地“歌声振林樾”。
    李求承大步走向冬渠昨晚待过的那个茅屋,而冬渠则向另一间茅屋走去。
    一把推开屋门,李求承就见到一名矫健似母豹的蛮女,正坐在地上梳理乌黑长髮。
    这蛮女虽相貌不及他昨晚享用的那个,却也別有一番滋味。
    蛮女见有人闯进来,露出惊恐的表情,嚇得梳子掉落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反倒让李求承更加兴奋。
    他飞扑过去,一把扯落蛮女的麻布衣衫,开展了此次狩猎。
    就在李求承弯弓搭箭准备直射两只棕兔时,忽然听见两道疾风分別从左右而来。
    李求承能杀汉人太守,自是武力不凡。
    他急忙向后跃开,轻鬆躲开两柄雪亮蛮刀的攻击。
    “不好!冬渠这傢伙想害我!”
    蛮人常常刀不离腰,李求承退后之时,立刻將兵器抽出握在掌中。
    冬呈、冬咸见一击未中,立刻退在一旁换成了防御姿势。
    他们二人可不是李求承的对手。
    “苏祁部落的野狗,凭你们也想暗算於我?”李求承看清楚偷袭之人后,火撞顶梁,嘶声怒骂。
    隨后,他一跃而起,刀光直扑鼕家兄弟。
    冬呈、冬咸连忙格挡招架。
    他们虽娇生惯养、智商堪忧,却也是蛮族邑君之子,多多少少有些武艺傍身。
    李求承与冬家兄弟廝杀起来,本应十招之內解决战斗。
    无奈茅屋太小,始终施展不开。
    但冬家兄弟也被李求承渐渐逼入险境。
    就在这紧要关头。
    房门被蛮力踹开,一道壮硕身影贴著地面飞了进来。
    来的正是冬渠。
    他手舞短刀从李求承胯下钻过,隨著刀影晃动,一片血光飞溅,惨叫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