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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阿斗的野望
    三国:家父刘阿斗 作者:佚名
    第九章 阿斗的野望
    “听闻陛下长寿多子,真是可喜可贺呀。”
    宦官笑意盈盈,趋步来到大殿中央。
    刘禪见到宦官,也是一脸欢喜,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身侧:“黄皓,你也得陪朕多活几年才行。”
    “陛下万年之寿,臣哪有那般幸运能一直伺候陛下?”
    黄皓似嘴上抹蜜,句句都说得刘禪欣喜。
    他生得清秀周正,並非游戏中那般尖嘴猴腮,一脸奸相。
    若真是那副噁心模样,阿斗再蠢,也不会宠信这般小人。
    “陛下允许安定王南征,可否另有深意?”黄皓躬身问道。
    刘禪冲他挑了挑眉:“不愧是你,每每都能猜到朕的打算。”
    说到这里,刘禪脸色忽然严肃起来。
    “相父临终前,朕曾派李福问病。相父遗命,在他亡故后便让蒋琬掌管军国大事,而蒋琬之后则是费禕。”
    刘禪回忆起五年前的往事,一阵心酸涌了上来。
    他的声音开始哽咽:“可再问他费禕之后谁可担当大任,相父便不说了。”
    黄皓连忙跟著装作悲哀模样:“看来,即便诸葛丞相也无法断定数十年之后的事情啊。”
    “不,相父並非不知费禕之后的安排。”刘禪摇了摇头,“相父什么都不说,其实是想让朕亲自担起兴復汉室的责任吶。”
    “原来如此!”黄皓故作恍然大悟,“陛下英姿雄武,理应亲摄政事。”
    自从先主刘备中道崩殂,季汉的权力就渐渐集中到了诸葛亮的丞相府。
    就连刘禪也认为“政归葛氏,祭则寡人”。
    说诸葛亮是季汉的摄政王,一点儿都不为过。
    五丈原后,蒋琬虽不像诸葛亮那般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却也军政大权一把抓。
    作为年近三十才亲政的皇帝,刘禪很想把权力收回到自己手中。
    这倒不是他不信任蒋琬、费禕,只不过哪个皇帝甘心做一辈子吉祥物呢?
    “刚才阿瑶的梦预示著朕能长寿,那费文伟之后,大汉的一切就要靠朕自己来解决了。”
    刘禪鼓起勇气,將胸膛挺了又挺。
    他知道,到那时候,相父在《出师表》中留给自己能够信任的大臣就不多了。
    朝中之人,他该信谁?又能信谁?
    脱离自己掌控数十年的大臣们,能否心甘情愿遵从自己的旨意?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朕若独掌朝政,能依靠的也只有你和宗室皇族而已。”刘禪拉住黄皓的手,態度极为亲昵。
    黄皓受宠若惊,连忙起身下拜:“臣乃小小宦官,怎能担此重任?”
    “宦官怎么了?”刘禪眼神忽然凌厉起来,“当年孝桓皇帝诛杀权臣梁冀,靠的不就是宦官?”
    黄皓脖子一缩,他万没想到,素来鲁钝懦弱的阿斗,竟有如此想法。
    只听刘禪继续说道:“不过,光靠你也不行,朕也要培养太子和安定王,以拱卫皇权。”
    他微微一笑:“阿瑶既然有心为朕分忧,朕也想看看他能担当多大的责任。”
    “陛下如此安排,极为圣明!”黄皓及时献上马屁,可心里却不这么想。
    刘阿斗是他陪著长大的,有多大能耐,黄皓一清二楚。
    收回权力,独掌朝纲的想法確实不错。
    但黄皓认为以阿斗的资质,当个守成之君尚可。
    若要与魏、吴两国爭锋天下,十个阿斗绑在一起也不行。
    简直是人菜癮大。
    不过,他身为缺少关键零部件的宦官,哪有心思去管什么天下?
    能把皇帝伺候好,自己从中得到实际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宫中一帝一宦如何谋划,已回安定王府的刘瑶自是不知。
    他得了“征南大將军”的名號,能隨军南征,就已经迈出了兴復汉室的第一步。
    刘瑶唤来王府的家令马承,那是名年近三十的儒雅文士。
    马承的马,乃是荆州南郡马氏的马。
    马氏一族忠心大汉,如今族长乃是马良之子马秉,在朝中担任骑都尉,备受阿斗宠信。
    相比族兄马秉,马承混得就相对差些。
    因为他的父亲,名叫马謖。
    马謖临死之前,曾希望诸葛亮能够像当年大舜杀了鯀而启用禹一样,善待自己的儿子。
    但朝中大臣多数反对重用马承。
    毕竟,那是季汉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北伐,却因街亭之败草草收尾。
    许多人心有不甘,因此记恨马謖。
    马承也跟著受到牵连,如今只能在安定王府上做个俸禄只有五百石的家令。
    刘瑶穿越过来一年多,在与大管家马承相处过程中,发现对方是个极其精明能干之人。
    他颇为重视这名王府管家,引以为心腹。
    “安定王有何吩咐?”
    马承来到刘瑶近前,施了一礼,恭敬站立。
    “继节兄,我去年造出来的曲辕犁,如今推广得如何?”
    刘瑶丝毫没有主人的架子,挥手让马承坐在自己身侧,开始询问正事。
    曲辕犁,这个穿越在唐朝之前必须发明的农具,能够大大提高耕田效率。
    刘瑶早早將它设计出来,並在成都周边的农家进行推广。
    马承马继节连忙回道:“此犁较之前的直辕耕犁,既轻巧灵活又便於调转,极大节省力气,臣最先將其用在自家田地,如今已大有效果。”
    “哦?收穫如何?”刘瑶笑著问道。
    马承面带喜色:“上个月刚割稻米,足足比去年多收了三成。”
    这並不是说曲辕犁能提高单位亩產量,而是能赶在春播之前多耕种一些土地出来。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人口急剧减少。
    再加上地方豪强隱匿户口,大多郡县都存在地多人少的现象。
    尤其是闔家只有四五个人的自耕农,想在春播之前把自家土地全部耕完,乃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曲辕犁的出现,节省人力畜力,大大提高了耕地效率。
    “不少邻居见臣仗著此犁收穫颇丰,纷纷跟臣打听曲辕犁的卖处。”
    一听问起曲辕犁的售卖情况,马秉脸上立刻阴沉起来:“臣正想和殿下稟报此事。”
    “出什么事了?”刘瑶从对方语气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
    “半个时辰前,店里的曲辕犁全被砸了。”
    “被砸了?谁人干的?”
    “成都杜家。”
    “杜家?”刘瑶眯起眼睛,抿了抿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