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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妄图废帝还真不是新鲜事
    三国:吾,袁术,重铸大汉 作者:佚名
    第33章 妄图废帝还真不是新鲜事
    华歆前往袁术军营之时,除了一份太后詔旨,还带来两枚官印。一枚是太后当日所拜的后將军官印,一枚是今日才封的南阳太守官印。
    之前洛阳混乱,袁术接任后將军官位之时,只有詔旨,却並无官印,现在总算补上了。
    华歆到达北军大营之时,见到整个军营周边百步都已成为了禁行之地,不少兵士还在不停的挖筑沟垒,果然是一副大战来临之前的肃杀氛围。
    身负太后詔旨,华歆进营宣召自然不会受到太多阻拦。只是袁术虽然躬身听詔完毕,却未直接上前接招,反而一脸肃容说道:“华尚书,请大堂说话。”
    对此,华歆亦是心有准备,如果真的一封詔书就能简单搞定,董卓也不会特意让他一个尚书前来了。他这次过来的真正身份,並不是什么宣召的使臣,而是说客。
    两人坐定,袁术没有马上提及詔旨之事,而是向华歆问起了今日朝会的情形。
    华歆简易描述一番,尤其对於董卓与袁隗的言语交锋,更是极为简化,一带而过,就是不想让袁术感受到朝会时的紧张氛围。
    “华尚书,今日本初可有何表奏?”袁术自然早就猜到袁绍会逃出洛阳,却故意问道。
    “本初已经將印綬悬於樑上,本人不知所踪。”华歆原本想要隱瞒袁绍出逃的消息,没想到却被袁术主动问起,只能如实答道。此时他可不敢谎言相欺,万一袁绍的出逃事先已与袁术通过消息,可就容易让袁术產生怀疑了。
    “好!好!好!”听到袁绍果然跑了,袁术哈哈一阵大笑。“本初既走,我吾再无后顾之忧矣。”
    “华尚书,你可知我为何在此整军备战,又为何不肯接这齣镇南阳的詔旨?”
    “正需公路解惑。”
    “昨日董仲颖刚入洛阳,当晚就邀了我与本初饮宴,你可知道席间董贼对我们说了什么?”
    这称呼都改成董贼了?果然袁氏与董氏已差不多彻底翻脸了。“公路明言。”
    “董贼一刚刚入洛阳的外官,居然敢妄言废除当今天子,另立陈留王为帝,还言如果谁敢不从,就要试试他的刀锋利不利。如此悖逆奸贼,我焉能与他共立?”
    “噝。。“华歆倒吸一口冷气,心念电转之间,已经大概猜到了袁氏与董氏反目的因由,董卓就摆明了是要借废立之机,与袁氏爭夺朝廷主导之权。宦官与何进同归於尽,本是袁氏乘机取利之时,这袁术自然不肯相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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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仲颖竟敢妄言废立?果是乱臣贼子。”华歆先是顺著袁术的话,大骂起董卓。
    不过在內心里,华歆却仍在盘算著,用何言语,劝服袁术接受詔书,离开洛阳。废立天子,在袁术口中似乎是大逆不道之事,但对於华歆来说,却丝毫不陌生。
    早在去年,灵帝尚未身死之时,就曾有冀州刺史王芬,联合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术士襄楷、南阳人许攸、沛国人周旌等人,欲图废除汉灵帝,另立合肥侯。而且王芬谋划此事时,可以说是大张旗鼓,想要邀请袁绍、曹操、华歆等人也都参与进去。
    对於王芬想要废除汉灵之事,袁绍、曹操、华歆等人却没有人觉得他是在谋逆作乱,只是查觉王芬做事过於粗疏,难以做成这种废立大事,才纷纷拒绝参与此事。
    因此,听到董卓也要废立,华歆同样不会就立马把董卓当成什么意图叛国的仇敌。
    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讎。
    大汉自汉武帝重用董仲舒以来,废黜百家,独尊儒术,固然是看中了儒家的忠君思想,更加有利於皇族的统制。但汉代的忠君思想,可不是后世的奴化犬儒,从来不认可什么“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
    桓灵二帝过去数十年宠信宦官,一再党錮压制士人,其实早已经使得刘汉皇室与士人阶层的矛盾,彻底走到了无法再行调和的地步了。
    数年前的黄巾之乱,起事之前就已经半公开的筹备了十数年,方能一旦发动,即成席捲之势。这背后即使没有看到士人阶层的有意引导的明確证据,但至少许多士人其实一直是在冷眼旁观,暗中窥视。
    黄巾乱起,党錮立解,党人名士方得大摇大摆重归中枢。至於战乱一起,生灵涂炭、国本动摇,自然是阉宦乱政,昏君无道所致,与士人何干?
    华歆乃是青州高唐名士,早年师从太尉陈球,陈球密谋诛宦,事泄身死,华歆亦受此累,直到黄巾乱后,党禁重开,方得被何进徵辟,直入朝堂,对於刘汉皇室,哪还有什么忠诚之心?
    “公路忠勇,歆由衷感佩。只是公路可知?就在今晨,董贼又有援兵已至。”
    “董贼援兵?多少人马?”
    “今晨已有数千骑兵入城,另有两万步卒,今日亦会赶到。如今,董贼手握三万强兵,公路可有妙计破之?”
    “强兵三万?董贼这是暗中偷偷募集了大量兵马,早有谋反之心啊。
    哼,董贼纵然兵力强盛,我亦有坚营可为屏障,他若真敢来攻,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华尚书,还要请你回去,向朝中诸臣揭穿董贼之谋逆嘴脸,並代为稟告天子、太后,只要我在一日,决不让董贼之谋得逞。”
    袁术这番话初听起来慷慨激昂,但以华歆之智,如何感觉不出袁术的色厉內荏,继续追问起来。
    “公路之意,是要在此坚守不出?”
    “正是!”
    “公路既要坚守,不知营中粮草几何?可能满足大军所需?”
    “我也不来瞒你,如今此处粮草只够旬日所用。”
    “如此,旬日之中,公路可能调集足够援军,前来相助?”
    “洛阳之內兵马尽在於此,洛阳附近只有东郡太守桥瑁所领之兵屯於成皋,或可为援。”
    “桥元伟所令之兵不过三千,又有何用?內无粮草,外无援兵,如若董贼以数倍大军,围而不攻,公路又当如何?”
    “粮尽之前,我必率麾下將士,倾巢而出,破斧沉舟,与董贼决一死战。术已抱死节之志,大丈夫马革裹尸,又有何惧哉!”
    “公路此言差矣!岂不闻,死节易,首社稷难?”
    “哎呦,昨天我就是这么和鲍信说的,今天就轮到华歆向我说了?这算不算迴旋鏢啊?”袁术內心悄悄吐槽一句。“以华尚书之见,术此时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