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9章 很准时
    HP:穿进魔法界的那些事 作者:佚名
    第39章 很准时
    “咔噠。”
    清脆的开合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江洛抽出一支细长的香菸,指尖窜起一簇火苗將其点燃,动作带著明显的烦躁。
    猩红的火点在浓稠的夜色中明灭,映亮他眼中翻涌的暗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也没能驱散那股憋闷,反而像是在心头上又添了一把乾柴。
    “不要奢望……自作多情……”
    斯內普那冰冷刻薄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江洛脑海里反覆迴响,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利刃。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那男人尖锐的话语,以为自己可以毫不在意。
    可当那些话真的如同冰锥般刺过来,精准地否定他所有真切的情感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还是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这比他预想中还要刺痛得多,江洛下意识地攥紧了拳,指节在黑暗中微微发白。
    夜风带著黑湖特有的湿冷气息拂过,吹散了些许菸草的雾气,却吹不散心头的滯涩。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负面情绪。
    江洛深知西弗勒斯的高攻高防,他也做好了被冷言冷语对待的准备。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江洛却发现自己並没有想像中那么无动於衷。
    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他在乎。
    在乎那个男人的每一分感受,在乎他的一切。
    不过没关係,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让西弗勒斯·斯內普亲口承认,那些所谓的奢望和自作多情,究竟是谁的真心。
    “同吃同住……”江洛轻轻吐出这四个字,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斯內普如果以为这只是单纯的契约义务的话,相信他很快就会明白,这更是一个精心编织的网。
    在日復一日的相处中,在最脆弱、最需要依赖的时刻,他江洛有的是机会,一点点瓦解那些冰墙,让西弗勒斯·斯內普习惯他的存在,依赖他的力量,直至……再也无法忽视他的感情。
    將菸蒂用消失咒清理乾净,江洛直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一眼地窖的方向,离开了黑湖边。
    江洛提前回到了最初西弗勒斯在接自己去入学的那个家,那个位於伦敦某个混杂著巫师与麻瓜区域的僻静小宅。
    时光彷佛在这里停滯,狭小的空间依旧带著当初的破败感。江洛打了几个响指,熟练地运用家务魔法將小宅里里外外打扫得焕然一新,纤尘不染。
    他划分出了不同的区域用作各种用途,休息、研究、修炼,全都不耽误。
    最重要的,准备专门用来修炼的地下室。那里空间最大,空旷且没有什么遮挡,还比较隱蔽。
    江洛耗费了最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里。他指尖流淌著淡蓝色的灵力,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在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一丝不苟地绘製出繁复而古老的符文。
    一个精心改良过的聚灵阵缓缓成型,能够更高效地匯聚周遭的天地能量,並將其转化为更温和的灵气。紧接著,层层叠叠的防护阵法被激活,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整个地下室,隔绝內外声响、能量波动以及不请自来的窥探。
    前前后后忙碌了许久,直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江洛才停下手。他环顾著这个已然大变样的小宅,尤其是那个被重重保护、能量充盈的地下室,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等著西弗勒斯的到来了。江洛想到这,情不自禁的勾了勾唇。
    假期第一天的清晨,天色刚蒙蒙亮,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小宅的门铃没有被按响,但门口那细微的、熟悉的魔法波动瞬间被江洛的神识捕捉到了。
    江洛的嘴角愉悦的弯了一下,起身下楼。
    他拉开房门,西弗勒斯·斯內普站在门外熹微的晨光中。依旧穿著一身漆黑的旅行斗篷,身形高大而消瘦,像是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一道剪影。他手中提著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施加了无痕伸展咒的皮箱,里面想必装满了江洛清单上那些苛刻的药材和物品。
    男人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眼下带著浓重的青黑,显然昨夜並未安眠。他的嘴唇紧抿著,下頜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石头,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尤其是那双黑眸,在看到江洛的瞬间,便凝结起厚厚的冰层,充满了戒备与抗拒。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冷冷地看著江洛,彷佛在说:“我来了,如你所愿。然后呢?”
    江洛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简便的深色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普通的木簪隨意挽起,显得清爽利落。
    “很准时,教授。”江洛语气平淡,侧身让开通道。“地方小,希望你不会介意。”
    斯內普紧绷著脸,下頜线清晰得像刀锋,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迅速而挑剔地扫过这间不大的客厅——陈设简单,却异常整洁,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不同於魔药的清苦香气,像是某种东方草药和檀木的混合体。
    “你的客房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江洛关上门,指了指楼梯方向,“我的房间在对面。炼药室和……今后的主要活动场地在地下室。”
    斯內普沉默地点了点头,提著行李箱径直上楼。
    江洛看著他的背影,没有多言。他知道,对於斯內普而言,踏入这里和自己同吃同住,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巨大的妥协和自我折磨的开始。
    江洛跟在西弗勒斯身后,看著男人把行李都放好后便直接开口,没有给男人任何適应的时间。
    “脱掉外袍,只留贴身衣物。”少年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眼神平静得像在吩咐处理一锅魔药材料。
    西弗勒斯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但他抿紧了唇,照做了。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
    接下来的,是一场远超他想像的、纯粹针对肉体的折磨。
    江洛传授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要求调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配合著一种奇特的呼吸节奏。每一个姿势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生锈的零件在被强行掰动,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肌肉纤维彷佛在哀嚎著撕裂。汗水几乎浸透了他单薄的衣物,顺著苍白的皮肤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