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74章:你台词太多你先死!
    E级最弱?我的分身全是神级! 作者:佚名
    第374章:你台词太多你先死!
    亚索的声音如同裹挟著冰渣的寒风,瞬间席捲了整个宴会厅。
    那沸腾的杀意,让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说完这些话。
    周淮操控著亚索,目光缓缓扫过周围的宾客。
    看到了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听到了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声。
    他冷声开口。
    “我今晚不想滥杀无辜。”
    “在场只要和柳家毫无瓜葛之人,现在就可以离开宴会厅。”
    “我,绝不会有半分阻拦。”
    此话一出所有宾客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犹豫与挣扎。
    离开?
    现在离开,无异於当著所有人的面彻底和柳家划清界限。
    可若是不走……
    眾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厅中央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又瞥了瞥地面上那些仍在啃食尸骸的黑色甲虫。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留下来的下场,恐怕会比得罪柳家悽惨一万倍。
    “我……我先走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这声呼喊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瞬间引爆了全场。
    “走!快走!”
    “我跟柳家没关係!我只是来贺寿的!”
    求生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与所谓的顏面。
    人群如同炸开的蜂群,疯了一般朝著宴会厅的正门蜂拥而去!
    椅子被撞翻的声音,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怒吼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
    他们推搡著,踩踏著,为了能第一个逃离这个人间地狱,不惜將身边的人狠狠推倒在地。
    看著这群丑態百出的“上流人士”,周淮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讥讽。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
    如同神明俯瞰著一群惊慌失措的螻蚁。
    很快,便有几人率先衝到了门口。
    他们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门外。
    自由的空气,从未如此香甜。
    然而,就在其中一人刚刚跨过大门门槛的瞬间。
    狂喜凝固。
    轰——!!!
    一团刺目的火光在他的胸前轰然炸开!
    数只影魔虫撕裂了他的血肉,狂暴的能量將他整个上半身都炸得四分五裂!
    温热的血浆与破碎的內臟,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后面几人的身上。
    “啊——!!!”
    紧隨其后的另外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也接连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轰!轰!
    两团血雾,在门口轰然绽放!
    那浓郁的血腥味混合著焦糊味,疯狂地刺激著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
    刚刚还如同潮水般涌向门口的人群,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猛地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门口那三具残破不全的尸体。
    鲜血,顺著门槛,缓缓流淌。
    一时间,尖叫声再次响起。
    离得最近的中年男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著,裤襠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哭腔望向大厅中央那道淡漠的身影。
    “不……不是说……放我们离开吗?”
    “为……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了亚索的身上。
    恐惧,不解,愤怒。
    周淮操控著亚索,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我的確说过,和柳家毫无瓜葛的人,可以离开。”
    他用手中的太刀,隨意地指向门口那片模糊的血肉。
    “但这几个,可不算。”
    “最先被炸死的那个,叫王海,明面上是做药材生意的,背地里却一直在帮柳家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钱。”
    “第二个,是城防军的一个副统领,这些年没少收柳家的好处,帮他们打通关节。”
    “至於第三个……”
    周淮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分明就是柳镇雄的私生子,一直养在外面的。”
    “真当我不知道?”
    “以为换个身份,就能矇混过关?”
    亚索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在这死寂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魔鬼的低语。
    “所以我还是希望各位,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和柳家,有没有关係。”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关係。”
    听到这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挣扎。
    柳家属於帝都的名门望族。
    关係盘根错节,如同扎根在这座城市地下的百年老树。
    谁能担保,自己真的和这棵大树没有一丝一毫的牵连?
    最关键的是。
    这个男人,这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男人,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就连柳镇雄私生子这种绝密之事,他都了如指掌。
    走,还是不走。
    没有人敢赌。
    也就只有少数人,在短暂的权衡之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跨出了宴会厅的大门。
    他们扬长而去。
    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这诡异的一幕,让剩下的人心里更是打起了鼓。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充满怒意的呵斥。
    “装神弄鬼的东西!”
    一个身穿白色定製西服,面容英俊却带著几分倨傲的青年站了出来。
    他指著亚索,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帝都卫戍军副司令,张威!”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亲的部队明天就能把你碾成肉泥!”
    他话音刚落,身旁另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也跟著冷笑起来。
    “还有我!我父亲是能源部的副部长!”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父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亚索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
    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上躥下跳的小丑。
    周淮操控著亚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敢不敢动你们...”
    “你们现在走出这扇大门,不就知道了?”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毫不掩饰的讥讽,瞬间点燃了两个青年的怒火。
    然而他们也仅仅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恨恨地看著亚索却不敢迈出一步。
    “够了!”
    一声怒喝,从主位上传来。
    柳镇雄猛地站起身。
    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著亚索,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们不过都是我请来参加寿宴的宾客!”
    “一切恩怨,与他们无关!”
    “你有什么事,就冲我柳家来!”
    周淮操控著亚索,淡淡地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无不无辜,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
    “你这条柳家老狗也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柳镇雄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他指著亚索,声音嘶哑,却用尽了全身力气咆哮。
    “阁下真当我柳家是块软柿子,可以任你揉捏吗?”
    “今日就算我柳家家破人亡,也要將你这狂徒,彻底留下!”
    亚索全然不把他那番狠话放在眼里。
    “嘰里咕嚕说什么东西。”
    “你台词太多,你先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宴会厅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开始剧烈震颤!
    嗡——嗡——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嗡鸣声,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骤然响彻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