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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野生灵能者(求订阅)
    战锤:苟在农业星球当人才 作者:佚名
    第53章 野生灵能者(求订阅)
    第53章 野生灵能者(求订阅)
    走廊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下。
    几名正准备衝击地下室合金门的暴徒,停下了脚步。
    他们浑浊的瞳孔,映照出了玛丽的身影。
    “星之子————阻碍者,死!”
    一名身穿油污工装的暴徒,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嘶吼。
    高举著实心铁撬棍,扑向面前摇摇欲坠的女人。
    “滚开。”
    玛丽呢喃道。
    没有发生实质的接触。
    暴徒在距离玛丽还有三米远的地方,身形骤然凝固。
    他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空气墙。
    紧接著,骨骼碎裂声,密集响起。
    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他的身体开始向內塌陷、扭曲。
    他的手肘反向折断,刺穿了皮肤;
    他的脊椎像麻花一样拧转;
    他的眼球无法承受颅內骤增的压力,化作两团血雾爆裂开来。
    最为恐怖的是他的大脑。
    灰白色的物质在瞬间被微波煮沸,混合著鲜血从七窍中蜿蜒流出。
    “扑通。”
    扭曲成一团烂肉的尸体,重重砸在金属地板上。
    周围陷入狂热的暴徒们,动作出现了整齐划一的停滯。
    作为被基因窃取者族裔意志操控的傀儡。
    他们本该被剥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可是在这一刻。
    刻在他们变异基因最深处的生物本能,开始了剧烈的战慄。
    是位於食物链底端的生物,在这个狭窄空间內,遭遇了顶级掠食者时,所產生的生理性恐慌。
    这是一种狂暴无序,充满原始毁灭欲望的力量。
    是未被神圣泰拉驯化,未经过黄金王座筛选的野生灵能。
    玛丽没有再理会这些瑟瑟发抖的螻蚁。
    她顺著无数根紫色丝线的指引,一步步走向地下室。
    她每落下一步,周围的壁灯,就会因承受不住能量过载而炸裂。
    墙壁上迅速蔓延出一层散发著寒气的白霜。
    重力场在她身边发生了短暂的紊乱。
    地上的碎石、弹壳和血滴,违背了物理法则,缓缓漂浮至半空。
    隨后在可怕的频率震颤中化为粉末。
    她要去结束这一切。
    地下实验室,防线濒临崩溃。
    “顾问,挡不住了,这帮疯子!他们用尸体,把通风管道都堵死了!”
    巴克满伤疤的脸上满是鲜血,手中的爆弹枪枪管,已经红得发烫,散发著焦糊味。
    他身边的亲卫只剩下最后两人。
    弹药告罄。
    正准备拔出链锯剑,进行最后的肉搏。
    罗维站在阴影中,手中紧握著雷射手枪,拇指紧紧抵在保险开关上。
    求援信號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发出。
    理论上,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等到援兵。
    也就是在这时,罗维惊讶发现,自己似乎耳鸣了。
    所有的喧囂戛然而止。
    正在疯狂撞击合金门的暴徒们,如同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动作僵硬地停滯在原地。
    紧接著,令人窒息的寒意,从走廊尽头涌来。
    瞬间穿透了厚重的防护服。
    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让人的思维都变得迟缓。
    “嗒、嗒、嗒。”
    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十分清晰。
    玛丽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病號服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和暗红的血跡。
    她的头髮在脑后无重力地漂浮、舞动。
    以她为中心,周围的空气呈现出一种扭曲感,光线被贪婪地吞噬。
    “玛丽女士?”巴克惊愕道。
    罗维则是心中警铃大作。
    静电的焦糊味、光线的扭曲。
    还有耳边若有若无的万千低语————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灵能觉醒!
    还是那种处於情绪崩溃边缘。
    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野生灵能者!
    玛丽没有看他们一眼。
    她径直走向布满裂纹的防爆玻璃,目光锁定了里面的培养皿。
    在她的灵能视野里,悬浮在营养液中的纯血种胎儿,不再是一个生命体。
    相反,是一团不断蠕动的紫色肉块。
    上面长满了无数张贪婪的嘴,正在疯狂吮吸著整个粮仓的生命力。
    它在笑,发出婴儿般尖锐恶毒的笑声。
    它在嘲笑她的愚蠢。
    嘲笑她死去的丈夫。
    “你不是我的孩子。”
    玛丽的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你吃了我的希望。”
    “你是————恶魔。”
    她伸出苍白的手,隔著虚空,对著防爆玻璃轻轻一握。
    “咔嚓!”
    足以抵挡重型爆弹枪直射的特种聚合物玻璃,在分子层面被瞬间解构,化作漫天晶莹的粉末。
    警报声立刻响起。
    悬浮在营养液中的第五代纯血种胎儿,感受到了灭顶之灾。
    它奋力睁开硕大的眼睛,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叫。
    试图调动它尚未发育完全的灵能,去控制眼前这个疯女人。
    但它的力量太稚嫩了。
    在玛丽因为绝望、丧夫、丧子之痛,而彻底引爆的灵能风暴面前。
    这只怪物毫无反抗之力。
    玛丽隨手抓起一块悬浮在空中的玻璃残片。
    她扑了上去。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母性,只有纯粹的、復仇的快意。
    “噗滋!”
    利刃刺入软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玻璃碎片狠狠扎进了胎儿硕大的头颅。
    然后是心臟,然后是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紫色的血液喷溅在玛丽苍白的脸上,与她的血泪混合在一起。
    胎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一瞬间。
    笼罩在第七粮仓上空的族裔意志网络。
    瞬间崩塌。
    门外狂暴的暴徒们,顿时瘫软在地。
    茫然地抱著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隨著第五代纯血种幼体的死亡,支撑玛丽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终於断裂了。
    她体內庞大而狂暴的灵能,失去了宣泄的目標。
    开始向四周无差別地辐射。
    “啊啊啊啊!”
    玛丽仰起头,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嘶吼。
    以她为中心,紫色能量风暴正在形成。
    实验室里的精密仪器,纷纷炸裂出火花。
    坚硬的金属墙壁,像被高温炙烤的蜡烛,开始软化流淌。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重力参数彻底失去了恆定。
    罗维感觉自己的內臟,正被无形的力量肆意揉捏。
    肺叶即使拼命扩张,也吸不进哪怕一丝氧气。
    他的右手还搭在雷射手枪的枪柄上。
    可是短短几厘米的拔枪动作,此刻却一点都动不了。
    神经信號在传输过程中,被狂暴的灵能场截断。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这就是凡人在灵能面前的真实写照。
    在这个绝望的宇宙里,有时候毁灭你的並非敌人,而是失控的自己人。
    然而,足以將钢铁扭曲的灵能风暴,在扫过罗维等人身体周围时,竟然出现了“分流”。
    就如同湍急的河流,遇到了一块礁石。
    狂暴的能量在潜意识的引导下,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致命要害。
    玛丽疯了,失控了。
    不过在她破碎意识的最深处,残留著些许本能的认知:
    罗维並非敌人。
    玛丽微不足道的潜意识,意外保全了罗维的性命。
    罗维迅速冷静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这就足够了。
    他只需要这点生机和时间。
    在帝国庞大而冰冷的行政逻辑里,行星总督的核心职责只有两条:
    第一,按时足额地上缴什一税,无论是粮食、矿產还是士兵。
    第二,像猎犬一样,时刻嗅探星球上的灵能波动,搜捕所有未经登记的灵能者。
    然后把他们送上黑船,作为献给神圣泰拉的另一种“什一税”。
    而丰饶二號作为一级农业星球,总督府塔尖必然配置了星语者。
    对于敏感的星语者来说,刚才玛丽毫无保留的灵能爆发。
    在亚空间的视野里,就像是漆黑深夜里,陡然升起的一颗超新星。
    刺眼並且震耳欲聋。
    这里是第七农业区,东部粮仓的地下。
    距离总督尖塔,不过上百公里。
    艾丽西亚总督肯定收到了星语者的警报,然后会在第一时间採取行动————
    支援来得比罗维想像中更快。
    仅仅约数钟后。
    一道银色光芒,毫无徵兆地从实验室的阴影角落里亮起。
    精准地切开了狂乱的紫色风暴。
    光芒並不耀眼,却散发著冷酷的秩序感。
    “以神圣泰拉之名,肃静!”
    威严的女声响起。
    门外出现一道身影。
    总督府侍卫长,莉莉丝。
    她摘下右手的手套,露出了整条手臂上金色的符文刺青。
    帝国审判庭留下的烙印。
    这是束缚,也是许可。
    她是一名受过神圣泰拉认证的“制裁灵能者”。
    莉莉丝面色沉重,大步走到即將崩溃的玛丽面前。
    无视周围肆虐的能量流。
    布满符文的手,重重地按在了玛丽的额头上。
    “禁錮。”
    金色的符文瞬间亮起,化作一道道锁链,钻进了玛丽的大脑。
    狂暴的紫色丝线,迅速退缩、消散。
    玛丽眼中的紫火逐渐熄灭。
    她白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莉莉丝怀里。
    周围的重力恢復正常。
    漂浮的碎石,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莉莉丝踉蹌地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显然,压制一个暴走的野生灵能者,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
    “按照帝国律法,她在任何星球都该被当场处决,要么送上黑船。但她刚刚救了我们。如果胎儿被基因窃取者教派抢走,后果不堪设想。”
    莉莉丝神色肃穆,继续道:“书记官,我会带走她。总督府有专门关押这种危险品”的笼子。如果她能通过忠诚测试,也许她能和我一样,成为一件有用的武器————”
    罗维大口喘著粗气。
    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吐了出来。
    他把雷射手枪插回枪套。
    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恢復了书记官的冷漠面孔。
    “这是最优解,侍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