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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竞爭对手的杀招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竞爭对手的杀招
    第二天一早,顾如礪吃过早饭,想起惨兮兮的卓承平来。
    “玉兰,帮忙缝两个脸罩子。”
    “成。”
    顾如礪急著要,便帮忙看孩子,让顾玉兰去缝製口罩。
    不多会儿,顾老头走了过来。
    “孩子我看著,你去温书。”
    想了下,顾如礪便没拒绝,他要是拒绝了,他爹能嘮叨一个早上。
    午饭后,顾玉兰把缝的两个罩子拿了出来。
    “小叔,你看这可行?”
    “是我要的样式,玉兰辛苦了。”
    陈有志看了下罩子,“是给敬和兄准备的?”
    顾如礪含笑点头,昨天在龙门前,他这个好友確实无情了些,补偿一下卓承平。
    想著给卓承平拿过去,顺便消消食,顾如礪和陈有志一同出了门。
    两人来到府学,发现府学很安静。
    府学每逢科举都会严令禁止学生喧譁,因而斋舍里面虽然有不少学生,却很是安静。
    “如礪,怀瑜,怎么过来了?”卓承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陈有志豪不客气坐在他床沿:“来看看你。”
    “唉,一想到还有两场,我就苦恼不已。”卓承平不停地嘆气。
    顾如礪把口罩拿了出来,“我让家里人给你缝的,能拆开,到时候能带进考场。”
    口罩是用两层布缝的,考虑到要带进考场,便未在两边全都缝上。
    “这是什么?”
    顾如礪示意他戴上试试看,一戴上去,卓承平瞬间坐了起来。
    “这个好,到时候味大就戴起来。”
    卓承平从床上下来,对顾如礪拱手:“如礪,多谢。”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
    三人正说著话,却见周言谨提著食盒进来。
    “如礪,怀瑜,你们也在。”
    “那劝一下敬和,他昨日到今天都没怎么吃。”周言谨担忧地看著卓承平。
    “慎之,你瞧如礪给我带的好东西。”
    卓承平把口罩给周言谨看。
    “只有如礪有这等巧思了。”
    大多数考生只是多带条丝帕进考场,运气真不好抽到臭號,便绑在脸上。
    看了下胃口不佳的卓承平,显然丝帕不太管用。
    等卓承平吃了饭,四人便討论起文章,一直到下午,顾如礪和陈有志才回去。
    今夜要进考场,家里早早吃了饭,顾如礪和陈有志更是在落日没多久就睡下了。
    夜里,两人醒来后,精气神不错。
    走了许久才到考场,又是核验搜身进场。
    第二场,题是五经任选一经,论一篇文章,詔及誥各一道,最后还有一道算数题。
    五经顾如礪选择《尚书》,《尚书》里面囊括政治和经济教化及律法等问题,大有可写。
    光是第一道题,顾如礪就花费了大半天,点灯之前,做了一道拍马屁的詔令引用题。
    夜里,顾如礪再次醒来,本想点烛做题,但又怕一个不注意把卷子给烧了,得不偿失。
    最后顾如礪便放弃了,只能蜷[quán]缩在木板上睡觉。
    半晌,顾如礪换了个方向,天杀的,隔壁考生的脚,味怎么这么大啊。
    有脚臭睡觉就別脱鞋,忍一晚怎么了,难不成用这个杀招来对付他这个竞爭对手吗?
    那这个计谋得逞了,一个晚上没睡著的顾如礪嘆气。
    吃了早饭,顾如礪拿出玉兰多准备的口罩戴在脸上。
    可能是口罩挡住了大半的味道,也可能是隔壁考生醒来后穿上鞋子的缘由,顾如礪没再闻到什么味道。
    开始做剩下的誥和算数题。
    顾如礪觉得誥和詔都是公文书写,很相似,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就写岔。
    因而,顾如礪书写很谨慎。
    最后一道是算数题,刚开始知道有算数,顾如礪是有些意外的。
    时下文人对算数不太看重,更不用说科举了,便是出少见的大虞律题都比算数出现得多。
    这道算数题对顾如礪来说很简单,几乎不用多想,就把答案写了下来。
    誊在卷子上,等卷子干了之后,顾如礪再次检查卷子几次。
    他可不想因为粗心,错失机会。
    参加两次乡试,虽然都没抽到臭號,但是太折磨人的身体以及精神了。
    瞧著时辰也差不多了,顾如礪摇铃交卷。
    这一排的考生见有人交卷,面露焦急起来,更是有考生忍不住惊呼。
    “怎会考算数,此题某不擅长啊。”
    “禁声。”
    那考生被兵丁警告,只能不停地摇头嘆息。
    顾如礪来到龙门前,却见卓承平也在。
    “如礪来了,你送我这个罩子帮了些忙,不过,”
    卓承平不再继续说,但顾如礪闻著他身上比上一次还浓重的味道,便知道原因了。
    “开龙门。”
    龙门再次因为卓承平提前打开,出去后,卓承平这次没耽搁,跟顾老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哎,敬和,可是要去租马车?我跟你一起去。”
    顾老头喊了声,转头跟儿子说道:“等会儿怀瑜出来,你和他去租车那条巷子找爹。”
    不用想,顾如礪就知道老爹心疼他们走路,想提前去租马车了。
    “知道了,爹。”
    顾老头追上去,和卓承平有说有笑去租车了。
    等了许久不见陈有志出来,反而先见到周言谨。
    “慎之兄。”
    周言谨见到顾如礪,冷硬的脸上露出浅笑。
    “如礪。”
    顾如礪见他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人。
    “敬和兄这会儿差不多应该到府学了。”
    想到桌承平在臭號,周言谨就知道他提前交卷出考场了。
    就在这时,陈有志出来了,周言谨跟顾如礪和陈有志拱手,便离开了。
    “爹去租车了,让我们去巷子那里找他。”
    “原来如此,我说阿爷这么紧张你,怎么不在考场外候著。”
    刚刚没见到阿爷,陈有志还怕出了什么事。
    两人来到租车的地方找到顾老头,这会儿道路有些挤,等了好一会儿,马车才往住处走去。
    半路碰上周言谨,让他上马车来,几人一同回去。
    次日,顾如礪和陈有志去府学,又见卓承平半死不活躺在床上。
    “要不第三场我不参加了?再等三年。”
    卓承平看向几个好友。
    “不可。”
    “不可。”
    陈有志和周言谨同时出声。
    卓承平望向没有说话的顾如礪。
    顾如礪知道他不是真的要放弃这次乡试,因而只是说道:“敬和兄,第三场能当天出考场,以你之才,努力些,说不定能提前出考场。”
    闻言,卓承平面色鬆散了些。
    “再说,以敬和兄你的运气,也不保证下一场不是臭號。”
    一句话,把卓承平所有退缩的想法嚇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