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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偏心
    科举不易,九族文盲出了个读书人 作者:佚名
    第10章 偏心
    “爹,四郎,回来啦。”
    杨氏笑盈盈上前,眼神滴溜地看著顾老头手中的东西。
    “三嫂。”
    杨氏转头一看,被顾如礪手中的糖葫芦吸引到。
    杨氏眼神一转,“今儿个生意不错呀,爹,卖了不少钱吧?”
    顾老头心中有事,含糊应了下,把手中的肉递给杨氏,“拿去让你娘做了。”
    完了顾老头忧心忡忡地走了。
    “哎?爹这是怎么了?”杨氏皱眉,她还想从爹这里抠一两个铜板呢。
    顾如礪猜到他爹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不打算跟杨氏解释,不等杨氏回神溜走了。
    “小叔,你哪来的钱买糖葫芦啊?”
    侄儿侄女们围著顾如礪,两眼直直地盯著他手中的糖葫芦。
    顾如礪一脸骄傲地拿著糖葫芦,“这糖葫芦可是你小叔我挣钱买的。”
    “哇,小叔好厉害。”顾二丫一脸崇拜地看著他。
    顾如礪唇角微勾,小孩子就是好忽悠。
    草儿和石头看著小叔逗小妹,两人眼中满是笑意,小叔才多大啊,能挣什么银钱,不用想都知道是阿爷阿奶给小叔的。
    不过两人只猜对了一半,因为顾如礪的糖葫芦,有一串还真是他自个赚的。
    老爹想让他自个在镇上吃一串,但顾如礪想了下还是全带了回来。
    “每人一颗。”
    糖葫芦一串有四颗,顾如礪的侄儿加起来有六个。
    大房草儿和石头还有二丫,二房只三丫一个女儿,不过二嫂陈氏现在有了身子,过些时日家中还要再添人,三房顾光宗和四丫,现在的顾家,人丁兴旺。
    顾如礪给二丫分了一颗,三房的光宗著急想上手,被顾如礪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手背。
    “都有,被棍子伤著了怎么办?”顾如礪皱眉,不悦地看著四岁的顾光宗。
    要不是杨氏在不远处看著,他可没这么好说话。
    光宗和二丫一样四岁,但没二丫討巧,平常最能搞事,要不是他,顾如礪也不会寧愿去地里干活都不想看娃。
    顾光宗被打了一下,不开心地拧著嘴:“小叔,”
    “再做赖,別想吃我买的糖葫芦。”顾如礪脸色一沉。
    顾光宗连忙忍住准备发出的乾嚎,在家中,小叔惹不起。
    见此,顾如礪这才把糖葫芦分给顾光宗,哼,这熊孩子,难不成以为顾家他最受宠吗?
    在他爹娘那里,顾家这些个孙子都得排在他后面。
    “谢谢小叔。”二房三丫乖巧地接过糖葫芦。
    “哎,三丫真乖。”顾如礪瞬间满脸笑容,对嘛,这样的孩子他才会喜欢。
    分完底下的侄儿们,顾如礪给顾草儿兄妹俩各分一颗。
    “小叔,我们也有啊?”草儿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糖葫芦。
    “小叔你吃吧,我是大孩子了,不吃糖葫芦。”石头转头不看糖葫芦。
    说这话的时候不要吞口水他就信了。
    “快拿著吧,再大还不是我侄儿。”
    不远处的杨氏见顾如礪也分了糖葫芦给她孩子,这才满意地提著肉去厨房。
    “娘,爹回来了。”
    老王氏接过肉,让几个儿媳妇开始忙活起来,亲自在厨房盯著儿媳做饭。
    杨氏见不能偷吃,又不想在厨房干了。
    这大热天的,谁想在厨房多待,若不是今日做肉,老王氏也不会亲自在厨房盯著。
    “哇哇哇。”
    孩子的哭闹声在院子里响起,听著像是她儿子光宗的声音,杨氏连忙跑出去。
    “怎么了这是。”
    杨氏到院子的时候,就见大房的石头和小叔子正在教训她的宝贝儿子。
    “石头,栓子,你们做什么欺负光宗?”杨氏一脸心疼地抱起在地上不停哭闹的儿子。
    石头见杨氏瞪著他,一时没敢说话。
    “三婶,光宗抢四丫的糖葫芦,哥哥和小叔帮四丫抢回来呢。”二丫清脆的声音响起。
    杨氏低头就见小女儿正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你哥正长身体,吃你颗糖葫芦怎么了。”杨氏说著作势要打小女儿。
    顾如礪眉头皱得更深了,按照三嫂这养法,也怪不得光宗越来越熊了。
    “三嫂,这糖葫芦一人一颗,明明是光宗抢四丫的吃食,怎么打四丫?”
    四丫才两岁,吃得比较慢,舔著吃好几口糖衣都没吃完,光宗吃完了自己的,见妹妹手中的糖葫芦还剩下。
    由於杨氏宠著,平常霸道惯了,直接上手去抢。
    四丫见手中的吃食被抢,可不就哭了。
    杨氏抬起的手顿住,“栓子,你不是还有两颗,不如再给光宗分一颗,省得光宗嘴馋,抢四丫的。”
    杨氏推著女儿,四丫差点被她给推倒,还好被草儿拉住了。
    “三婶,糖葫芦是小叔买的,小叔多吃一颗才对。”
    “是啊,大家一人一颗,糖葫芦是小叔挣钱买的,他多一颗才对。”
    杨氏闻言,不爽地看著侄儿们。
    “栓子才多大,能挣什么钱,不过是你爷奶偏心你们小叔,我们三房一年苦到头没见到一个铜板,光宗想吃糖葫芦还得別人施捨。”
    “有些人啊,大少爷一样什么事都不用干,就有钱买两串糖葫芦,光宗不过是想吃妹妹的糖葫芦,还被合著打。”杨氏阴阳怪气地讽刺著。
    顾老头思绪烦乱在屋內,听见外面的动静本不想出去理会,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
    “栓子买糖葫芦的钱是我给的,可我只给买一串,剩下的那串,是栓子和二郎合作卖篮子挣的,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板,栓子这孩子懂事,有什么好东西都想著小辈,怎么还做错了?”
    “爹,您就是偏心,栓子才多大,怎么可能挣钱。”杨氏可不信公爹的话。
    顾二郎放下手里的编篮,跛著脚出门,“弟妹,我和栓子合作,他出样子,我编篮,今日生意还不错,栓子確实是挣了几个铜板。”
    本来他是不想出来的,他的脚不太好,前些时日在地里忙活,脚更不舒服了,所以不爱动弹。
    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竟是要顶撞爹。
    草儿和石头姐弟俩听见二叔的话有些诧异,小叔竟然真的挣钱了?
    顾如礪看著手中剩下的两颗糖葫芦有些烦闷,一路上想要跟侄女们分享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老王氏听著杨氏的话,怒而从厨房出来:“你既然有这么多怨气,不然分家出去单过,要不就回你们老杨家去。”
    “老三,还不出来管管你媳妇和孩子,像什么样,净找晦气。”老王氏双手叉腰怒吼。
    缩在房里的顾三郎出来,假意呵斥:“不像话,爹娘你都敢顶撞。”
    杨氏见公婆面色不好,也不敢再造次,连忙道歉,隨著顾三郎的拉扯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