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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资本家阴损嘴脸
    开局九龙警司,带枪横扫港九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资本家阴损嘴脸
    一九七零年的港岛。
    新界的天,灰濛濛的。
    连续三天,铜锣一响,不是开市,是工人的怒吼撞碎了清晨的寧静。
    先是大埔的纺织厂,几百號工人堵在铁闸门外,手里攥著皱巴巴的工资条,嗓子喊得冒烟。
    “发工钱!”
    “我们要吃饭!”
    “黑心工厂,还我血汗钱!”
    铁门后,保安抱著警棍,脸绷得像块铁板。
    厂办公室里,老板翘著二郎腿,手指在电话上敲得噠噠响。
    “布莱克总警司,麻烦您了。”
    “一群刁民,不教训不知道规矩。”
    半小时不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二十辆防暴警车碾过尘土,几百名防暴警察跳下车,盾牌撞出沉闷的声响。
    带头的警长吹了声哨子,嘶哑的吼声穿透人群:“散开!全部散开!”
    工人不肯退,往前挤了两步,有人喊:“我们只要工钱!”
    回应他的,是警棍劈头盖脸的砸落。
    “嘭!”
    防暴警察的盾牌撞在工人胸口,骨头髮出闷响。
    哭喊声,叫骂声,警棍击打皮肉的脆响,混在一起,成了新界清晨最刺耳的乐章。
    有个年轻工人红了眼,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
    “砰!”
    枪声突兀响起。
    那工人捂著胸口,眼睛瞪得老大,,眼睛瞪得老大,缓缓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人群瞬间静了。
    紧接著,是更疯狂的尖叫和奔逃。
    防暴警察如同驱赶牲口,追著工人打,警棍落在背上、腿上,疼得人钻心。
    纺织厂的工潮,就这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可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元朗的电子厂,上千工人举著横幅,围在厂区门口。
    横幅上的字歪歪扭扭,却透著一股子绝望的狠劲:“不发工资,誓不罢休!”
    结果和纺织厂一样。
    警车呼啸而来,警棍落下,枪声响起。
    又有三个带头的工人倒在血泊里。
    第三天,屯门的製衣厂、粉岭的玩具厂……
    几乎是一夜之间,新界的工厂全炸了锅。
    工人堵门,警察镇压,枪声此起彼伏。
    那些工厂的老板们,坐在办公室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掛著冷笑。
    他们根本不怕。
    因为他们的背后,站著新界总区总警司——布莱克。
    布莱克是个金髮碧眼的鬼佬,挺著个啤酒肚,看华人的眼神,就像看脚下的螻蚁。
    他收了老板们的钱,自然要办事。
    在他眼里,这些工人就是贱命一条,打死几个,剩下的就乖了。
    至於什么公道,什么法理,在金钱面前,狗屁不是。
    三天时间,新界的工潮被彻底打散。
    工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要么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要么连夜逃去了九龙。
    工厂门口的血跡,被雨水冲刷乾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哭声整夜整夜地飘在风里。
    而就在工人们的哭声里,新界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里,正觥筹交错,笑声震天。
    水晶吊灯的光,洒在满桌的山珍海味上,映得每个人的脸都油光鋥亮。
    蔡得明端著酒杯,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是大埔纺织厂的老板,肥头大耳,脖子上的金炼子粗得像狗链。
    “布莱克总警司,这次多亏您了!”
    “敬您一杯!我先干为敬!”
    蔡得明仰头,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满脸諂媚。
    坐在主位上的布莱克,端著酒杯,嘴角撇出一抹傲慢的笑。
    他晃了晃杯中的酒液,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光,像极了他口袋里的钞票。
    “小事一桩。”
    “在新界,我说了算。”
    布莱克的中文说得蹩脚,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身边,徐有贞、谭松原、司马震、於正雄、刘耀文、黄山……一个个工厂老板,纷纷站起身,举著酒杯围了过来。
    徐有贞是元朗电子厂的老板,瘦得像根竹竿,眼睛却贼亮贼亮。
    “布莱克总警司英明!”
    “那些工人就是给脸不要脸,不打不行!”
    “这杯酒,我敬您!”
    谭松原是屯门製衣厂的老板,拍著胸脯说:“以后布莱克总警司有什么吩咐,我们绝无二话!”
    司马震跟著附和:“就是!钱不是问题!只要能镇住那些刁民!”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布莱克捧上了天。
    布莱克听得眉开眼笑,啤酒肚挺得更高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雪茄,立刻有个老板凑上前,毕恭毕敬地给他点上。
    烟雾繚绕中,布莱克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过,那些工人死了几个,总得有个交代。”
    蔡得明立刻会意,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布莱克的口袋里。
    “总警司放心,这点小钱,您先拿著。”
    “后续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其他老板也纷纷效仿,一个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像流水一样涌进布莱克的口袋。
    布莱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拍了拍蔡得明的肩膀,力道不小,蔡得明却笑得像朵花。
    “蔡老板懂事。”
    “放心,有我在,新界的天,塌不下来。”
    蔡得明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有总警司在,我们就安心了!”
    一群人又开始推杯换盏,笑声震得包厢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他们聊起那些工人,语气轻佻得像在说路边的野草。
    “那些人啊,就是贱骨头。”
    “打死几个,看他们还敢不敢闹。”
    “工钱?哼,亏了那么多钱,哪来的工钱给他们?”
    “大不了关了厂,换个名字,再开一家就是。”
    “到时候再招一批工人,工钱压得更低,赚得更多!”
    “哈哈哈!”
    “还是老板们高明!”
    布莱克叼著雪茄,听著他们的话,笑得满脸肥肉乱颤。
    他觉得这些华人老板,真是太会办事了。
    给钱痛快,说话好听,比那些总想著反抗的工人,顺眼多了。
    墙內是纸醉金迷,是觥筹交错,是资本家和警察的勾结狂欢。
    布莱克喝得醉醺醺的,被几个老板扶著,嘴里还在嘟囔著:“新界是我的地盘……谁也別想闹事……”
    他口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硌得他腰眼生疼。
    可他不在乎。
    在他眼里,这些钱,就是权力,就是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