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开局较真,沙瑞金给我让位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你拿赵立春的黑料威胁我?不好意思,你违法了!
电梯平稳下行。
金属壁上映出刘星宇的身影,平静无波。
“省长。”
秘书小金的声音有些发紧。
“宏大集团那边……”
“所有查封资產,交由省財政厅、审计厅共同清算。”
刘星宇打断了他。
“一分钱都不能少。”
“是。”
小金立刻点头。
“那份媒体名单……”
“交给省纪委和宣传部。”
刘星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通知他们,按照祁同伟念出的名单,挨个约谈。”
“收了钱的,吐出来。”
“写了黑稿的,处理掉。”
“一家都不能漏。”
“明白。”
小金在自己的本子上飞快地记下。
他知道,汉东省的媒体圈,要地震了。
“叮——”
电梯门开了。
地下车库的风灌了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刘星宇正要迈步。
口袋里,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响了。
不是工作手机。
是他的私人號码。
知道这个號码的人,不超过五个。
小金的脚步停住了。
刘星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一串陌生的號码。
他按下了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和一阵粗重的呼吸。
像是野兽在喘息。
“梁青松?”
刘星宇先开了口。
电话那头的人,身体似乎颤了一下。
“刘星宇……”
声音嘶哑,像是砂纸在摩擦。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贏了。”
“我没兴趣听你的废话。”
刘星宇准备掛电话。
“等等!”
梁青松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
“我手里有个东西。”
“一个你绝对感兴趣的东西!”
“你想不想看?”
刘星宇没说话。
“一个能把天捅破的东西!”
梁青松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你不是想反腐吗?”
“你不是想当青天大老爷吗?”
“我帮你!”
“我们合作!”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不对?”
刘星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地址。”
他只说了两个字。
梁青松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来。
“好!够爽快!”
“你来定地方!”
刘星宇看了一眼手錶。
“省政府招待所。”
“丁香厅。”
“半小时后。”
“我等你。”
说完,他直接掛了电话。
没有给梁青松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小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跟副省长私下见面?
还是在这种时候?
这太冒险了。
“省长,这……”
“开车。”
刘星宇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招待所。”
小金不敢再问,发动了汽车。
奥迪a6驶出地下车库,匯入了城市的车流。
……
二十分钟后。
省政府招待所,丁香厅。
这里是专门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平日里很少开放。
刘星宇一个人坐在红木圆桌旁。
桌上只放著一杯白开水,热气裊裊。
门,没有关。
虚掩著。
这代表,不是密会。
又过了十分钟。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梁青松。
他头髮凌乱,西装外套的扣子都扣错了。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哪里还有半分副省长的样子。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你还真敢来!”
梁青松喘著粗气,死死盯著刘星宇。
刘星宇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座位。
“坐。”
梁青松没坐。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啪!”
他把档案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水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
“看看!”
梁青松的脸上是一种扭曲的笑容。
“看看这是什么!”
刘星宇没有动。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落在那份档案袋上。
“这里面!”
梁青松指著那个袋子,声音都在发颤。
“是赵立春的催命符!”
丁香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他这些年在汉东干过的所有事!”
“他儿子赵瑞龙的那些项目!”
“他怎么把钱弄出去的!”
“每一笔帐!每一个人!全都在这里!”
梁青松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刘星宇!你不是想跟他斗吗?”
“有了这个,他也得完蛋!”
他以为,他拋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以为,刘星宇会欣喜若狂。
会立刻与他这个“污点证人”结成同盟。
“你把他扳倒,我只要一条活路。”
梁青松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丝乞求。
“我们各取所需。”
他死死地盯著刘星宇的脸,想从上面看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然而。
刘星宇只是平静地看著他。
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脑海里。
一块淡蓝色的面板,无声无息地浮现。
【系统提示:检测到重大违规行为。】
【目標:梁青松。】
【职位:汉东省副省长。】
一行行红色的字体,清晰地排列出来。
【违规详情:】
【1. 违反《国家秘密法》,非法获取並持有涉及国家高级领导干部的机密文件。】
【2. 涉嫌利用国家机密,对在职国家公职人员(刘星宇)进行威胁、交易。】
【行为定性:严重违法犯罪。】
【惩罚建议:立即启动紧急程序,以『非法持有、泄露国家机密罪』对其进行逮捕,人赃並获。】
刘星宇的视线,终於从梁青松的脸上移开。
他拿起了桌上的那部红色內线电话。
梁青松的呼吸,停滯了。
他以为刘星宇要打电话给沙瑞金,或者更上面的人。
刘星宇的手指,在拨號盘上按了几个数字。
“总台吗?”
他的声音很轻。
“帮我接祁同伟的手机。”
祁同伟?
梁青松的脑子“嗡”的一声。
接他干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了。
刘星宇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那边结束了?”
电话那头传来祁同伟中气十足的声音:“报告省长,全部控制住了!”
“好。”
刘星宇说。
“来一趟省招待所。”
“丁香厅。”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厚重的档案袋。
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梁青松。
“带人来收网。”
“这里有条大鱼。”
“还自己带了一张破网。”
“啪。”
刘星宇掛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
自始至终。
他都没有碰那个档案袋一下。
梁青松脸上的狞笑,凝固了。
乞求,变成了错愕。
错愕,又变成了彻骨的恐惧。
他想不通。
为什么?
那可是赵立春的黑料!
是能把天捅破的武器!
他为什么不要?
他为什么不看?
他为什么……要抓自己?
“你……你……”
梁青松指著刘星宇,嘴唇哆嗦著,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
刘星宇终於正眼看了他一次。
“因为你违法了。”
“就这么简单。”
轰!
梁青松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了。
刘星宇这个疯子!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赵立春!不在乎什么政治斗爭!
他只在乎规则!
他只在乎程序!
自己拿著这份档案袋出现在这里,这个行为本身,就触犯了刘星宇的规则!
自己以为的王牌,竟然是递到对方手里的刀!
一把直接捅死自己的刀!
“不……”
梁青松向后退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不能这样……”
“我是举报!我是戴罪立功!”
他语无伦次地嘶吼著。
刘星宇没有理他。
丁香厅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推开。
一个人影,堵住了门口。
黑色的作训服,军靴上还沾著泥点。
是祁同伟。
他身后,是两排全副武装的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