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掉,便是他们自己太废,对我圣教也没价值了。不过这江长生,却也称得上罪魁祸首。若非前来杀他,那些兄弟也不会死。”
“所以我们决不能放过他,立即通知各路兄弟。如果见到江长生,不管对方身上有没有標记,立即格杀勿论!”
领头修士很快做出决定。
“好的,香主。不过那傢伙要是跑掉了怎么办?”
“无妨,他跑不掉,他躲起来还有一线生机,想要逃跑,只会死的更快!別忘了,外围把关的兄弟,可都是教中真正精英,个別人甚至比我还厉害呢!”
“香主所言极是!”
“走吧,我已经通过秘法,確定这里没人,也就没必要再停留了。”
“好的,香主!”
眾修纷纷领命,之后飞舟便快速离开了。
无它,洞府中已经没人,他们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破阵了。
——
两女见江长生能以法术消除標记,都颇为惊讶,也鬆了一口气。江长生则是浑不在意,带著两女沿著密道快速前行,很快凭藉权限,穿过洞府阵法。
但他们却没停,而是继续前行,沿著最长一条密道,很快远离洞府。
到了密道出口,他们也没有出去,而是继续在地下穿行,一路向前。
这次走的却不再是密道,而是江长生在以土遁之术赶路,两女则是被其以法力笼罩,因此除了看不见外界情况,並无丝毫不適。
江长生遁术还极快,即便带著两个人,也堪比寻常修士在空中飞行。
不过很快,前方土层之中就出现了一丝丝黑气,黑气渗透进土层,堪称无孔不入,直接编织成重重屏障,拦住了三人去路。
江长生一靠近,这些黑气立即朝著他身周的法力护罩匯聚而来,就好似有生命的嗜血虫子。
吸附到法力护罩上之后,护罩快速黯淡,法力消耗则是剧增。
土遁术在这附近,也很快失去效力,再也无法继续前进。
江长生换了其他遁术,同样没有效果。
他施展火云术,才將护罩上的黑气清除,却依旧治標不治本,很快就有更多黑气匯聚过来。
他尝试探出神念,竟发现这些黑气连神念都不放过。
幸好他及时收回神念,这才没因此受伤。
於是他快速后退,换了其他方向,甚至是朝著地下深处遁去,却发现这些方向都有黑气屏障阻挡。
很显然,这正是魔门大阵,这大阵好似大球,包围了整个连云仙城与周边区域,无论是从空中,陆地,还是地下,都无法直接通过。
江长生凭藉天眼术和深厚阵法造诣,还发现这大阵不止是三阶,还正在不断收缩。
其笼罩范围因此会隨著时间推移,而不断缩小,其威能却会因为范围缩小变的更强,过程之中这阵法则好似一张大网,会网住所有想要逃离的活物。
“难怪之前那些修士那么篤定,认为我跑不掉了!”
江长生恍然,立即明白自己不可能悄然离开,就连找个地方躲藏起来,都解决不了问题。
於是,他当即远离了这阵法边缘,这才朝著地面遁去。
很快,他便眼前一亮,浑身压力一轻,正是带著两女,衝出了地面。
再看附近,则是黑雾瀰漫,整体来说依旧处於边缘区域。
天空之中也是一片阴森,唯有一点点天光,透过厚重云层照射下来,这才不至於让周围一片乌黑。
但越是往前,黑雾浓度就越高,光线也会越暗。
他运足目力看去,还发现远处有一艘艘血色飞舟,正在四处巡逻。
飞舟之上则是有一队队修士,每个小队都只有十多人,但为首的却都是筑基修士。
这些修士身穿血衣,腰间掛著鬼面令牌,完全无视周围黑雾影响,偶尔穿过黑雾时,还会露出享受神情。
显然,魔门大阵不但不会阻挡和压制他们,还很可能对他们具有一定加持效果。
这与他们的身份以及修炼功法,应该都有很大关联。
江长生有样学样,从战利品中取出血色长袍和鬼面令牌,穿戴起来,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无视黑雾,与之前在地下並无本质区別。
当然,也可能是身份令牌需要炼化。
但血煞修士被击杀之后,鬼面令牌和血色长袍虽然没有自毁,其中阵法禁制却已不復存在,已然无法炼化,仅仅只能做做样子。
即便这样,江长生还是又取出两套衣服和令牌,让张月茹和陆纤纤也穿戴上。
即便这样,江长生还是又取出两套衣服和令牌,让张月茹和陆纤纤也穿戴上。
他还祭出一艘血色飞舟,带著两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朝著黑雾外围飞了过去。
血色飞舟也是战利品之一,不过却已是无主之物,轻易就被他简单炼化,再配合无上境驱物术,催动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这上面倒是比地下好很多,至少再抵达边缘之前,可以儘量避开这些黑雾。想必那血煞教,一定是为了让教中成员有更多机会立功和收穫战利品,才会如此的吧!”
江长生一边飞行,一边推测。
他破不开之前在地下遇到的阵法,却多少能够凭藉阵法造诣和天眼术,看出一些端倪来。
这些黑气固然厉害,会快速侵蚀修士法器、乃至肉身之类,但如果修士直接死在黑气之中,却也无疑是一种巨大浪费。
污染和杀死修士本身也会消耗黑气,相当於在削弱大阵的力量,所以血煞教將黑气在地面和空中凝聚成雾状,再让教中成员,在其中巡逻猎杀,也就很正常了。
同时,这应该也是在趁机锻炼、培养和筛选教中成员。
很快,江长生就遇到了一个巡逻队伍,对方领头者看到江长生,不由微微皱眉,似乎在疑惑,江长生这边为什么只有一名修士。
而且江长生身上气息还明显不像是正常魔修。
原来,陆纤纤因为不是修士,即便穿上血袍,掛了令牌,依旧不像魔修。
於是江长生想了想之后,索性便將她与张月茹,一起藏在飞舟內部,还让两女使用了他交予的无上境敛气符。
如此一来,只要两女不主动露面,除非金丹魔修路过,不然绝不可能发现她们。
面对对方领头者的打量,江长生不禁微微紧张。
这人修为虽然不高,却也是筑基初期,其下属则都是练气巔峰,在魔门阵法加持之下,这些人的战力更是要远超修为境界。
比如这领头的筑基初期,绝对能发挥出筑基中期实力。
而且一旦他在这里与对方发生衝突,远处更多巡逻队伍必定会蜂拥而上。
到时他修为再高,遁术再快,在魔门大阵压制下也要陷入险境。
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从容不迫,准备出手的同时,还朝著对方微微一笑,拱了拱手,接著便继续驾驭飞舟前行,既没有停留,也没加快速度。
“区区散修,也来学我等杀敌立功,可別因此丟了小命!”
对面飞舟上的领头者则是冷哼一声,面露不屑,却同样没有停留,也没有阻拦,而是带著下属很快远离。
“这是將我当做中途加入的散修了?如此最好,这就说明,我的计划果然可行!”
江长生听出了对方想法,不但没有生气,还不禁略微放鬆。
江长生继续前行,很快又遇到其它一些队伍,对方对他都是不屑一顾,却也並没有上前阻拦和盘问。
就这样,他很快就接近大阵边缘,这里的雾气越发浓郁,几乎不存在缝隙,他也因此不得不放慢速度,並寻了个相对偏僻的位置,將飞舟停在半空,耐心等待起来。
“你是何人,既来阵中参与拦截,为何躲在这里偷懒!”
很快,就再次有飞舟靠近,飞舟上的领头修士还一脸不悦的发出质问,並直接对著江长生爆发了强大威压。
这飞舟的品质赫然已经达到了二阶极品,飞舟上领头修士则是一名冷峻青年,其修为更是筑基巔峰!
其跟班则是相对较少,仅有六人,却无一例外都是好手,其中两人是筑基中期,另外四个也是筑基初期。
领头修士身上的血衣和腰间令牌,样式也有所不同,更显高级。
显然,这修士绝非血煞教寻常筑基,而大概率是血煞教真传。
江长生之前通过魔修了解过血煞教的一些情况,因此更是十分確定,这人正是自己的最佳目標。
“当然是等你!”
此刻,江长生冷冷一笑,身躯一震,同样爆发强大威压。
其筑基中期修为,以及强大肉身实力,也终於毫无保留。
嗖嗖嗖……
五口飞剑更是鱼贯飞出,化为五道剑芒,迅疾无比杀向对方。
五头傀儡也第一时间出现在周围,直接將对方包围。
吼!
白熊和烈风雕,也不知何时被其放出,出现在对方飞舟周围,与傀儡一起,准备参与战斗。
或者说,他早就將阵旗布置在了周围,等著就是鱼儿上鉤。
他本来还在想,等血煞教强者路过时,如何主动上前叫住对方,让对方踏入“陷阱”,结果这位血煞教真传却自己送上门,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当然,这也是他的阵法造诣和修为够高,小五行顛倒阵早就被升级改进,不然还真无法这样提前设伏。
“不错,只要將这血煞教真传活捉,我必定可以安然通过这魔门大阵!”
江长生看著阵中魔修,不由满意点头,充满期待。
而这正是他想出的最靠谱脱困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