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作者:佚名
第24章 第二次相遇
东京府,浅草。
大正时代的夜景璀璨夺目
对於一直生活在深山的炭治郎来说,这是一场光怪陆离的衝击,但对於伊之助来说,这只意味著一件事——吵。
被动接收著四面八方的信息,无数的心跳声、脚步声、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衝击著他的耳膜。
“烦死了。”伊之助皱著眉,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他那一身蓝白锦缎的羽织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扎眼,腰间別著两把造型狰狞的锯齿刀,手里拿著一串刚买的章鱼烧,吃得漫不经心。
“伊之助君,这里的乌龙麵真的很好吃!”炭治郎端著碗,虽然被城市的繁华嚇得不轻,但美食还是治癒了他。
“快吃。”伊之助催促道
“吃完了赶紧找个旅店。这地方的空气里全是煤烟味,难闻死了。”
然而,话音未落。
哐当!炭治郎手中的碗摔落在地,麵汤四溅。
伊之助动作一顿,刚送到嘴边的章鱼烧停在了半空,他看到了炭治郎的表情,那是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个味道....”炭治郎浑身颤抖,那是他哪怕化成灰都不会忘记的,那是残留在全家尸体上的味道。
下一秒,炭治郎像疯了一样衝进了茫茫人海。
“喂!权八郎!”伊之助吼了一句,一口吞掉章鱼烧,抓起双刀就追了上去。
伊之助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却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
与此同时,他的天生超常触觉和绝对音感同时也捕捉到了那个异常的源头。
在前方的人群中心。有一个声音,在无数嘈杂的人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七颗心臟同时跳动的声音,混乱、强大、且充满了某种非人的压迫感。
“鬼舞辻无惨....”伊之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迅速从怀里掏出隱匿香囊,將其掛在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香囊散发出的气息,將他身上那股属於猎鬼人的气息模糊化,转而散发出一种介於人与鬼之间的模糊气息。
......
街道中央。
炭治郎拨开人群,直奔气味的源头而去,他气喘吁吁地抓住了那个穿著西装男人的肩膀。
“就是你!!!”
男人回过头,苍白的皮肤,梅红色的竖瞳,但他怀里抱著一个人类小女孩,身边跟著一位人类贵妇人。
“哎呀,怎么了?”
无惨的声音温和而优雅,完美地扮演著一个绅士,“你认错人了吗?”
炭治郎僵住了,人类?这个恶鬼,竟然在扮演人类?
无惨看著炭治郎耳垂上的日轮花纸耳饰,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带著恐惧的杀意,就在他准备抬手,直接处决这个不知死活的猎鬼人时。
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搭在了无惨的另一侧肩膀上。
“哎呀,叔叔,好久不见。”
一个慵懒、带著几分惊喜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这紧绷的气氛之中。
无惨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看到了一张精致得过分的少年脸庞,那个少年正笑眯眯地看著他,手里摇著一把青色的铁扇,扇骨若有若无地抵在无惨的后心处。
是那个孩子,当年童磨带进无限城的,那个能听见他心跳的人类幼崽。
“你是....”无惨眯起眼睛,和童磨一样烦人的人类怎么会和猎鬼人出现在一起。
“嘘。”
伊之助竖起食指抵在唇边,他调动绝对音感,控制声带的震动频率,將声音压缩成只有无惨能听到的传音
“七颗心臟今天跳得有点快呢乾爹。”
这声乾爹,叫得极其顺口,也极其讽刺,它瞬间表明了伊之助的身份——童磨的养子,是自己人。
无惨眼中的杀意顿了一瞬,就在这一瞬,伊之助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鬆开无惨,转而挡在了炭治郎面前,对著无惨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只有鬼月在面对无惨时才会用的礼节。
“我的朋友不懂事,惊扰了您的雅兴。”
伊之助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用眼神示意无惨看向自己身上那件被改得乱七八糟的鬼杀队队服。
“我现在....可是正混得风生水起呢。”
伊之助再次用绝对音感低语:“我在找那个產屋敷的宅子,这个卖炭的小子是关键线索。”
无惨的眼神变了,產屋敷,那是他找了千年的宿敌,这个童磨养大的小鬼,混进了鬼杀队,是为了帮他找產屋敷?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饵,大到连鬼舞辻无惨这种多疑的生物,都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哼。”无惨冷哼一声,他当然不会全信,但他不介意留著这个工具观察一下。
不过,眼前的骚乱必须解决。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对路人夫妻走了过来。无惨的本性瞬间爆发,他不需要伊之助动手,他要亲自製造混乱,顺便给这个养子一点警告。
唰!他的指甲暴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那个路人丈夫的脖子上划了一下,鬼血注入。
“啊啊啊啊!”那个路人瞬间变异,惨叫著扑向了自己的妻子,张口就咬。
“亲爱的!你怎么了?!”妻子惊恐尖叫。
人群瞬间炸锅。
“啊!杀人啦!有怪物!”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住手!”
炭治郎顾不上无惨了,他不可能看著无辜的人受害。他猛地扑上去,用刀鞘卡住那个新鬼的嘴,死死將其按在地上,同时脱下自己的羽织想要包住鬼。
“伊之助君!快帮忙!按住他!別让他杀人!”
警察的哨声响起,人群四散奔逃。
无惨冷冷地看著这一幕,转身准备离开,但在他经过伊之助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此时的伊之助,正背对著炭治郎,站在阴影里,他没有去帮炭治郎,而是对著无惨,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手,他的掌心向上。那是一个討要的姿势。
“想要信任吗?”无惨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直接响彻在伊之助的脑海。
“那就证明你的价值。如果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就死在这里吧!”
噗!无惨的手指瞬间刺入伊之助的掌心,並不是攻击,而是注血,而且是高浓度的、带有强烈诅咒的血液。
“呃.....”伊之助闷哼一声,脸色煞白。
剧痛,仿佛有岩浆顺著手臂烧进了大脑,细胞在哀嚎,神经在崩断,体內的冰灵体质疯狂运转,极寒之气死死地裹住那股狂暴的鬼血,防止它冲入心臟。
但他没有倒下。他死死咬著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然保持著那个站立的姿势,甚至对著无惨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谢...谢....赏....赐.....”
无惨看著这个硬生生扛住了诅咒,没有当场爆体也没有鬼化失去理智的少年,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是个好苗子,也是条好用的疯狗。
“別让我失望。”
无惨留下一句话,带著妻女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无惨彻底离开,伊之助才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著粗气,他的左手手臂已经变成了青紫色,血管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可恶,给得也太多了.....”伊之助咬著牙,肺活量强化带来的深呼吸帮助他缓解著剧痛。
就在这时,周围的景象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无数绚丽的花纹在空气中绽放,原本喧闹的街道、凶神恶煞的警察、惊恐的人群,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血鬼术·惑血·视觉梦幻之香。
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女声响起:“虽然变成了鬼,但依然拼命忍耐著不吃人....这份意志,令人动容。”
伊之助抬起头,只见一个穿著素雅和服的美丽女子,正缓缓走来。
珠世。
而在她身后,那个满脸写著別靠近那个女人的愈史郎正恶狠狠地盯著他们。
“那个少年,还有那个....”
珠世的目光落在伊之助那条青紫色的手臂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那个被注入了大量鬼血,却依然保持著人类理智的少年...你们,跟我来。”
伊之助甩了甩手臂,虽然痛,但他知道,赌对了。他成功地在无惨那里掛了號,拿到了“双面间谍”的入场券。同时也成功地引起了珠世的注意。
“切,终於来了吗?奶妈。”伊之助站直身体,恢復了那副傲慢的模样。
他走到还在压制恶鬼的炭治郎身边,一把將那个还在挣扎的鬼提了起来。
“走吧,权八郎。”伊之助对著珠世扬了扬下巴。“有人要请我们喝茶了。顺便....帮我治治这只废手。”
炭治郎一脸懵逼:“哎?伊之助君,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伊之助看著珠世那双紫色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我闻到了....背叛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