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280章 福无双至
户部的案子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的日子了。
京城那场由太子殿下亲手掀起的滔天巨浪,余波仍在官场与民间激盪。
但风暴的中心的东宫,却率先恢復了往日的寧静,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慵懒与閒適。
这半个月里,李逸彻底进入了假期模式。
他每日睡到日上三竿,被秦慕婉从温暖的被窝里拎出来时,还总要赖著床,抱著枕头念叨几句“生命在於静止”之类的歪理。
白日里,他不是躺在院中那张专属的紫檀木摇椅上晒太阳,就是拉著秦慕婉继续给腹中的孩子胎教。
朝堂上的纷纷扰扰,新旧官员的交替补缺,他一概不问,全部以“父皇圣明,自有决断”为由,將皮球踢回给了皇帝李瑾瑜。
李瑾瑜对此也是哭笑不得,嘴上骂著逆子,心里却也乐得放手让他去“胡闹”。
毕竟,国库里那笔足以让任何帝王都睡著笑醒的巨款,让他处理起政务来都感觉腰杆硬了三分。
如此悠閒的日子,让李逸几乎找回了当初刚穿越时,一心只想当个逍遥王爷的初心。
他甚至开始认真规划,等过两年,帮便宜老爹把朝堂彻底捋顺了,就把这烫手的太子之位传给哪个倒霉弟弟,自己带著婉儿和即將出世的娃,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上千亩良田,当个富甲一方的大地主,那才是人生的终极圆满。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对於一条立志躺平的咸鱼来说,最大的噩耗,莫过於被迫营业。
这一日,李逸正愜意地靠在躺椅上,享受著秦慕婉亲手为他剥好的橘子,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现代小曲儿,福安便领著一名司礼监的太监,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殿下,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有旨。”福安低声稟报。
李逸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念吧。”
那传旨太监显然也是个老人精,深知这位太子爷的脾气,不敢有半点废话,立刻展开明黄的圣旨,用他那特有的尖细嗓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兹有魏国公府嫡子魏腾,忠勇可嘉,品性纯良,与朕之三女昭阳公主情投意合,实乃天作之合。朕心甚慰,特赐婚二人,於三月初十完婚,以结秦晋之好。又念太子李逸与魏腾兄弟情深,特命太子为此次大婚之主婚人,以彰皇室恩宠,示君臣和睦。钦此——”
圣旨念完,传旨太监满脸堆笑地躬身道:“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吶!”
周围的宫女侍卫们也纷纷跪下,齐声称贺。
唯有李逸,在听完这道圣旨后,脸上的愜意与慵懒瞬间凝固。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嘴里塞著半瓣橘子,含糊不清地哀嚎道:“什么玩意儿?主婚人?父皇这是疯了吗?”
他一把抢过圣旨,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確认自己没有听错,整张脸顿时垮得像个苦瓜。
“我的天爷啊……”李逸仰天长嘆,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主婚人是人干的活吗?比上朝还累!得提前好几天开始背那又臭又长的祝词,大婚当天还得从头站到尾……”
他对著秦慕婉大吐苦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婉儿,你说父皇是不是看我最近太閒了,故意给我找事做?这是赤裸裸的报復!”
秦慕婉看著他那副戏精上身的模样,忍俊不禁,伸手替他擦去嘴角的橘子汁,柔声安慰道:“好了,能为魏小公爷和昭昭的婚事做个见证,不也是一桩美事吗?”
“美事?这是苦差事!”李逸哀嚎著。
就在这时,那名传旨太监非但没有走,反而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卷略小的旨意,脸上的笑容显得更加“贴心”了。
“殿下,您先別急,还有一道口諭呢。”
李逸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听那太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陛下口諭,南詔使团已在路上,不日即將抵京。使团此来,一为恭贺新储君册立,二为商谈两国边境互市事宜。陛下有旨,命太子全权负责此次接待事宜。另……另据南詔国书所言,其隨行之段灵儿公主,对殿下在南境救百姓於水火感念至深,此番特意点名,要向太子殿下当面致谢。”
轰!
如果说第一道圣旨是当头一棒,那这道口諭,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李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苦瓜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呆立在原地,嘴巴半张,半天没能合上,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在疯狂迴响:完犊子了!
“一个麻烦没完,又来一个『大麻烦』……”他失魂落魄地嘟囔著,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一个魏腾的婚礼,已经让他感觉身体被掏空。
现在又来一个南詔使团,还附赠一个“点名要见”的段灵儿!
李逸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一个月暗无天日的生活:白天要在礼部官员的簇拥下,陪著南詔使团参观这、参观那,晚上还要应付各种接风宴、欢送宴。
传旨太监早已见惯了风浪,看著太子殿下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也只当是少年心性,强忍著笑意,躬身告退。
传旨太监刚走没多久,魏腾就一阵风似的衝进了东宫。
与李逸的愁云惨雾不同,这位新郎官简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满面红光,走路都带风。
“逸哥儿!逸哥儿!我听说了!陛下让你给我当主婚人!”魏腾一进院子就咋咋呼呼地喊了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激动。
他衝到李逸面前,一把握住李逸的手,用力摇晃著,眼眶都有些泛红:“逸哥儿,这真是……这真是天大的荣幸!能让你来做主婚人,是我魏腾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份兄弟情,我记一辈子!”
在他看来,太子亲任主婚人,肯定是李逸向陛下请的旨,为的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李逸有气无力地抽回自己的手,翻了个白眼,瘫回躺椅上,唉声嘆气道:“行了行了,別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了。我问你,你成亲,凭什么要我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