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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归一,升维
    巫师:我有十万亿纳米机器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归一,升维
    米斯的连续统在可能性之庭的无限铺展中彻底崩解,??的確定连续化作漫天飘散的信息碎片,被庭园的层级结构无声吸纳。
    连他本人,也被洛崑崙“收容”到空间中。
    洛崑崙悬於战盘中央,意识与可能性之庭完全同频,那座由超限冪集堆叠而成的无限塔在天地之间熠熠生辉。
    ??的基底之上,??、??的层级正以超限速度叠代生长,直至触碰到?_w的模糊边界。
    胜势已成,但洛崑崙的目光並未停留在崩解的连续统上,反而沉向自身存在的核心。
    自成为时空特异点起,他的每一次维度触碰、每一次规则博弈,都在母河与各层时空劈开无数支流,无数个洛崑崙散落在无限可能性中。
    现世里游走於烟火人间的低维观察者,低维因果里沉沦的失意者,高维博弈中湮灭的残痕者......这些皆是他的可能性投影,却无一个是完整的他。
    而可能性之庭的诞生,便让此前遥不可及的路径豁然开朗。
    以第三序位的伟力为锚,逆向收束自身所有可能性,凝合唯一,为一奇点。
    七维的本质,是对“可能性集合”的绝对掌控,六维能摺叠拼接时间支流,却仍困於支流网络的边界,而七维,是立於所有可能性分支的原点,俯瞰无数支流网络的全貌,让自身成为“所有可能性的唯一归处”。
    可能性之庭本就兼具铺展与归序的底层逻辑,超限塔的冪集叠代,既是无限扩张,亦是从分散到聚合的超限过程,这正是可以连接六维与七维的桥樑。
    洛崑崙的意识沉入驻庭园核心,λ节点褪去复製解析的微光,亮起一道贯穿所有基数层级的收束指令,神念仿佛化作无声的宣告,响彻自身所有可能性投影所在的时空。
    以第三序位为基,以本我之意识为锚,收束万相之我,凝合唯一之序!
    指令落下,可能性之庭轰然震颤,原本向外无限铺展的超限塔骤然逆向收缩,从?_w的模糊边界,到??、??,再到??的连续统基底,所有层级皆朝著洛崑崙极速聚拢。
    这股收束之力穿透战盘、撕裂母河支流的壁垒、跨越所有维度界限,触碰到了散落在无限时空中的每一个“他我”。
    现世某个老巷中,那个正抬手招揽客人的身影化作一缕信息微光,匯入虚空。
    低维因果的沉沦者、高维博弈的残痕者,哪怕只剩一丝信息印记,也被庭园之力从时间灰烬与规则褶皱中牵引而出,归向核心。
    每一个可能性自我的收束,都让可能性之庭的层级更趋稳固,洛崑崙亦愈发凝实。
    六维的拓扑节点特性、五维的可能性跳转能力、四维的时间线掌控力,乃至三维的肉身感知,所有维度的能力在收束中融於一体,无復维度界限。
    那些曾经的矛盾、选择、遗憾,皆在凝合中被消解,成为自身存在的一部分。
    而这场收束,也让母河掀起了前所未有的信息潮汐,无数因他而生的时空支流开始归序闭合,七维的可能性之海更是翻涌著强烈的波动。
    位於可能性之海深处的诸天始祖们,瞬间从混沌中惊醒,数道跨越七维的意识目光穿透时空,死死锁定波动传来的方向,眸中满是惊骇与凝重。
    他们能清晰感知到,那股波动並非原生的力量异动,而是一个低维存在在升维!
    始祖们的意识交织,满是震动。
    他们皆是依託七维可能性之海诞生的先天始祖,生而强大。
    而对方,却是以自身为基,踏碎桎梏,硬生生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升维之路。
    其中困难,可想而知。
    当最后一缕可能性自我的信息微光匯入神核,可能性之庭彻底凝合为一道璀璨的七维光茧,將洛崑崙层层包裹。
    光茧之內,所有基数层级、所有可能性碎片、所有维度能力,皆凝练成一个唯一、自洽的存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充盈著他的意识。
    不再是分散於无限可能性的投影集合,而是所有可能的“我”的统一与归位。
    六维的拓扑特性、五维的跃迁能力、乃至最初三维的感知,所有维度界限在此消融,成为他存在基底的自然组成部分。
    这股凝合引发的波动,如同在平静的湖心投入巨石,涟漪穿透战盘,在母河的信息层面掀起滔天潮汐。
    无数因洛崑崙过往博弈而劈开的时空支流开始自发归序、收束,仿佛一条条小溪终於找到了唯一的入海口。
    而在更高的层面——七维的可能性之海——这股由低维向上“凿穿”壁垒引发的震颤,更是清晰无比。
    可能性之海深处,剧变陡生。
    数道原本沉睡或隱匿於混沌深处的古老意志,被这股“不速之客”的升维波动彻底惊醒。
    它们的意识瞬间穿透七维的抽象疆域,死死锁定了波动源头——那座位於低维战盘上的七维光茧。
    “后来者.....” 一道冰冷、带著金属质感的意志率先传递出信息,其中混杂著不悦与审视,“竟敢在『筛选皿』中强行破格?”
    “星河战盘的规则,可不允许未经验收的『成品』擅自离场。” 另一道意志如同亿万星辰的低语,淡漠而威严。
    “扼止它。” 第三道意志最为直接,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升维过程尚未完全稳固,將其打回原形,或者直接化为战盘养料。”
    这些意志的主人,正是製造並维持“星河战盘”的后天始祖们。
    他们非先天生於七维可能性之海,而歷经无数劫难与博弈,最终从各自宇宙的残酷筛选中脱颖而出,踏足始祖之位。
    也正因如此,他们建立了星河战盘这套体系,以定期收割资源资源,当然,这或许也掺杂著某种扭曲的“传承”或“实验”心態。
    对他们而言,战盘中的神圣们是食材,也是“候选者”。
    但候选者必须遵循他们定下的规则,在最终的“盛宴”中被评定、被选择(或吞噬)。
    像洛崑崙这样,未经过最终“摆盘”与“品鑑”,就试图自行完成升维、甚至撼动战盘根基的行为,无疑是对他们权威的严重挑衅。
    阻挠,瞬间降临。
    並非直接攻击光茧。那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规则反噬。
    后天始祖们採取的是更精妙的方式,直接修改战盘的底层协议。
    以那道冰冷金属意志为主导,数道始祖意志合力,向星河战盘的核心规则库注入了一道强制指令。
    规则修正,目標:未授权单位
    效果:
    一、切断可能性供给,暂时屏蔽战盘区域与七维可能性之海的常规连接,使升维过程失去外部“燃料”。
    二、固化时空壁垒,强化战盘內外所有维度通道的“不可穿透性”,阻止升维意识完全脱离战盘进入七维海。
    三、诱导內部崩塌,在目標升维结构(光茧)內部,模擬注入高强度的、互相矛盾的规则乱流,诱发其內部逻辑衝突与自噬。
    指令生效的剎那,洛崑崙所处的光茧外围,景象突变。
    原本缓缓流淌、滋养光茧的七维可能性流光,如同被无形闸门截断,骤然乾涸。
    光茧与更高维度的连接变得晦涩、艰难。
    紧接著,战盘周围的时空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层层泛著金属冷光的规则屏障凭空浮现、叠加,將战盘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琥珀”。
    而光茧內部,无数道性质迥异、甚至彼此完全对立的规则碎片——炽热的恆星法则、冰冷的绝对零度定义、混乱的概率云、僵化的因果铁律——被强行灌注进来,如同在精密的集成电路中倒入一桶互相反应的化学药剂,意图从內部引发链式崩溃。
    后天始祖们的意志冷冷地俯瞰著。
    在他们漫长的生命中,並非没有遇到过试图“偷跑”的惊艷之辈,但最终都在这种多维度的规则压制下功亏一簣,要么被打回原形沦为养分,要么在规则衝突中彻底湮灭。
    而光茧內部的异动与外部规则的剧变,並未逃过战盘上其他倖存者的感知。
    他们在先前的交锋中自顾不暇,这股源自更上位的规则压制与针对性的封锁,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引爆了本就岌岌可危的脆弱平衡。
    锻星者的金属法典骤然尖鸣,他竭力稳固“绝对奇点”,对抗可能性之庭的规则软化。
    后天始祖强化时空壁垒、切断可能性流动的操作,虽针对洛崑崙,却波及战盘,其奇点的绝对定律基石遭高层权限临时篡改。法典书页狂翻,他试图重解析锚定规则,反倒加剧消耗,让对抗出现更多漏洞。
    雾神与烬灭兽王的混沌融合体愈发狂乱,七维海能量汲取效率骤降,时空壁垒的压迫更限制了混沌的扩张演化,光茧泄出的混乱规则碎片,更污染了本就脆弱的融合领域,二者被迫共处的状態濒临崩解,內部衝突再度激化。
    智慧之灾的残余数据流却显露出极强求生欲,在它的逻辑视角里,始祖修改战盘协议、注入混乱规则皆是系统异常与数据污染,这为其枯竭的优化算法提供了新的分析环境。
    它放弃构建协议嵌合体的计划,疯狂吸收混乱规则碎片与战盘底层规则修改的系统日誌,豪赌反向推导管理员权限的逻辑模式或漏洞,以求存续进化。
    因果律使的状態最为糟糕,其存在依赖清晰的因果链条,始祖的一系列操作精准击中其要害,因果线大规模断裂、错接甚至反转,它试图收缩因果线回归本源自保,却步履维艰,意识在逻辑崩溃边缘挣扎。
    至於摩萨尤斯,则躲到最角落里。
    始祖操作带来的压抑、阻隔感,以及光茧內的规则衝突之痛,皆是浓郁的养料。
    但这种东西,有命拿也得有命用才行。
    ....
    这些个体的应激反应,反向扰动了战盘环境。
    因为升维与始祖干预,战盘沦为混乱的压力锅,而所有混乱的核心,仍是那枚在规则乱流、时空封锁中熠熠生辉的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