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我有十万亿纳米机器 作者:佚名
第211章 至高神性
廷达罗斯,这孕育了巫师群体的古老世界。
千百万年前,第一批巫师的灵魂,偶然间接触到了一种逸散的、无形的碎片。
这东西,后来被称之为源质。
灵魂与源质產生共振、浸染,发生了不可逆的异变,觉醒了撬动自然元素、影响物质规则的力量。
而这份力量竟能隨著血脉流传,最终形成了体系化的巫术。
廷达罗斯,由此成为巫师文明的摇篮。
无数纪元更迭,天才辈出,英雄陨落。
巫师们探索星空,殖民位面,將巫术推演至不可思议的高度。
在无数巫师登临巔峰又归於尘土后,一名为米斯·帝尔瑞斯的巫师横空出世。
而在攀登至廷达罗斯乃至当时已知诸天的力量巔峰后,一个根本性的问题纠缠住了他。
源质,究竟从何而来?
它无处不在,是超凡力量的基石,却又无跡可寻,仿佛凭空生成。
巫师们利用它,却从未真正理解它的源头。
米斯耗费了难以想像的时光,翻遍了廷达罗斯乃至从诸天掠夺来的所有禁忌知识,又以其智慧推演。
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石破天惊、顛覆所有认知的猜想:
源质,並非原生能量,而是某种更高层次存在的流失碎片。
这个猜想让他战慄。
如果源质是更高层次存在的流失碎片,那么,將它们重新聚合、提纯、炼化,是否就能重塑那纯粹、完整的神性?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米斯做了一件令整个廷达罗斯,乃至其周边时空都为之震盪的伟业,亦是暴行。
他以自身无上伟力,结合对时间与空间本质的理解,撕裂了廷达罗斯的时间线,將廷达罗斯从诸天万界连续、线性的时间洪流中,硬生生摘出了一截,並將这一截时空锻造成一个半封闭的非线性循环体。
从此,廷达罗斯內部的时间自成一体,外部诸天的时间流逝、因果纠缠,除非达到米斯自身的层次,否则再难直接干涉这片土地。
而在廷达罗斯內部,米斯设定了残酷的纪元循环规则。每一个纪元发展到一定阶段,法则便会启动归墟程序,万物崩解,生灵湮灭,一切物质与能量回归混沌。
唯有源质,因为本身那近乎“不灭”的特性,一旦被“观测”或“利用”而显化於世,便极难真正消亡,只会转换形態或暂时沉寂。
於是,源质便在廷达罗斯这个与外界半隔绝的高压锅里,开始了无限的內部循环与累积。
纪元覆灭,万物归墟,源质留存。
新纪元诞生,生灵演化,新的源质从混沌中伴隨规则显化。
之后,纪元再覆灭,源质再留存,自此周而復始。
天量的源质如同永不乾涸的潮水,在廷达罗斯的时空循环中不断匯聚、沉淀。
这里的空气、土壤、水流,甚至普通生物的体內,都逐渐瀰漫起源质的光泽。
米斯自身则沉浸在这片源质的海洋中心,进行著他的研究。
很快,他发现了更奇异的现象。
这些高度富集且相对纯粹的源质,竟会自发凝聚,结合廷达罗斯的环境与残存的生命信息,诞生出形態各异、强弱不等的源质生物。
猎杀这些源质生物,它们消散的瞬间,其核心源质竟能以一种异常温和且高效的方式,融入猎杀者的灵魂或能量核心,直接增强其实力。
打怪,便能升级。 猎杀源质生物,便能无上限地增强实力,甚至让体內的源质积累,向著“神性”的方向缓慢蜕变!
这一发现让米斯狂喜,但紧隨而来的便是巨大的困境。
廷达罗斯虽然源质生物眾多,但仅凭他一人猎杀,想要积累到足以聚合出完整神性、乃至支撑他进行更深入研究的量级,所需的时间大过漫长。
他需要加速。
於是,他的目光,投向了廷达罗斯之外,那广袤无垠的诸天。
撕裂了廷达罗斯的半封闭时空壁垒,精准捕捉到了一个距离较近、文明层次不高的低等世界。
无视那个世界的哀嚎与抵抗,他將其中的数十亿计的智慧生命强行拖拽进了廷达罗斯。
看著这些惶恐不安、力量微薄的“猎物”,米斯抬起了手。
仿照那个世界存在的一种网路游戏,无形的规则烙印被打入每一个猎物的灵魂深处。 他们被强行赋予了最初的职业模板。
每一个职业,都被米斯设定了绝对无法逾越的上限。
他们可以在廷达罗斯猎杀源质生物,获取“经验值”升级,提升力量,甚至能从源质生物的“尸体”上,“爆出”那些由高浓度源质凝聚而成的、具备各种奇异功效的“装备”和“材料”。
而一旦他们的“等级”触碰到米斯预设的上限,他们便再也无法通过猎杀源质生物获得任何提升。
没有人知道,那些看似隨机出现的“游戏副本”,就是廷达罗斯的上个纪元轮迴留下来的痕跡。
那些爆出来的装备材料,是源质凝聚的奇物。
那些被称为boss的强大怪物,是源质聚合的顶级生物。
玩家们在游戏里廝杀、升级、爭夺装备,以为自己是在逆天改命,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他的棋子。
他们拼死拼活达到等级上限,以为触摸到了力量的巔峰,等待他们的,却是米斯无情的收割。
因为他们的力量被无情地锁死在那条临界线上,寸步难行。
当这些猎手的等级普遍达到上限,体內积累了可观的源质,整个群体达到米斯设定的成熟期时,收割的时刻便到了。
米斯会亲自出手,以无可抗拒的伟力,將这些达到上限的猎手尽数抹杀。
他们积累的源质本源,並不会消散,而是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遵循著米斯预设的规则,如数回归廷达罗斯的源质循环体系,最终匯入米斯自己的体內,成为他力量的一部分,推动他体內的源质向著神性更进一步。
一次次的实验,一次次的捕捉,一次次的收割。
廷达罗斯的纪元循环了一次又一次,外来的猎手换了一批又一批。
米斯的力量愈发强横,他体內的源质,也的確积累了越来越浓郁的神性气息。
之后,不再满足於单一、粗暴的捕捉和收割,他开始將改造后的廷达罗斯,打造成一个更精密、更完善的系统。
一个改变个体人生的游戏。
伺服器是廷达罗斯本身及其附属的半封闭时空循环,登录通道则是他利用对时空规则的理解,在诸天万界隨机或定向开闢的无数时空裂隙。
他开始定期、分批次地从不同世界捕捉“玩家”。
科技世界的星际战士、魔法世界的学徒、血脉世界的兽人....
无论他们原本拥有何种力量体系,一旦被拖入神域,都会被强行套上职业模板和“,等级枷锁。
原本的力量要么被压制、转化,要么成为职业模板下的技能或天赋。
这种跨越诸天的诡异现象,被那些察觉到的强大文明和个体称为游戏入侵。
不少世界的高层为之头痛,但能触及真相者寥寥无几。
巫师大帝摩萨尤斯或许是因为出身廷达罗斯,才保有了一丝模糊的记忆和本能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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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未知之地,由纯粹神性构成、映照整个游戏世界的天幕之中。
米斯·帝尔瑞斯,如今或许更应称其为神域主宰的意识,如同冰冷的星辰,悬浮在神性的海洋里。
形態已非血肉,而是无数流动的璀璨神性光辉的集合体。
目光扫过神域的每一个角落,观察著无数职业者的挣扎与奋斗,如同观察培养皿中的微生物。
无尽的源质通过杀戮与死亡,如同涓涓细流,匯入廷达罗斯的循环,最终被他提炼、吸收。
体內的神性已然庞大到令普通神圣颤慄,几乎触摸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临界点。
但,也仅仅是几乎。
“为什么......”神性海洋中迴荡起无声的波动,那是米斯的意志在低语,“积累的神性,还有聚合度,都达到了理论极限....可那一步,为何始终无法跨出?”
“难道,我的猜想有误?源质聚合,只能蜕变神性,却永远无法诞生真正的至高神性?”
“不....不对。我的研究不会错。”
“神性之上,確实存在更浩瀚、更根源的某物。”
米斯的意识聚焦於体內那团璀璨到极致、却也凝滯到极致的神性能量团。
它强大、纯粹,足以轻易碾碎现世的一切。
但这並不是米斯认为的终点。
至高神性.....在米斯的推演中,那应是神性概念的终极凝聚,具备绝对的唯一性、本源性和主宰性。
不依赖於任何其他存在,自身即是存在的依据,是万法万象的起点与终点,是真正意义上的造物主、第一因。
始祖?在这种力量面前,始祖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稍微强壮些的虫子。
米斯的意志中掠过一丝冰冷的不屑。
神性之路,就是他晋升为高位存在的路。
这条路,註定强大。
但现在,面对终极壁垒,米斯深深困惑。
“问题出在哪里?是积累还不够?不,量变早该引发质变.....是方法错了?源质聚合的道路本身存在缺陷?还是说......至高神性』的诞生,不对,回归,需要某种特殊的契机、仪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神域中那些最顶尖的“玩家”,以及那些盘踞在规则漏洞里的倖存者。
眼底无波,只余一丝漠然的审视。
这些靠著覆盖他我窃取源质、苟活於纪元轮迴的存在,本是他规则中的微小偏差,却因能自发筛选出更精纯的源质本源,成了他刻意留著的高级打工人。
等到合適的时候回收,反哺廷达罗斯的源质循环,比普通玩家的积累更具价值。
米斯曾数次抹杀这批存在,收割其源质,可每一次的吸收,都只让体內的神性愈发凝实,却始终触不到那层至高壁垒。
他的意识回溯过往,从源质初现的廷达罗斯,到第一座时空裂隙开闢,再到无数世界的生灵被拖入这场永恆的游戏,每一步推演都严丝合缝,源质的聚合、提纯、炼化,皆循著他的计算稳步推进。
可那至高神性的门扉,始终紧闭,连一丝缝隙都未曾显露。
“源质是高阶存在的流失碎片,聚合便该回归本源,为何会止步於此?”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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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內,洛崑崙的角色如同一道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在怪堆中穿梭,所过之处,各种怪物无声倒地,化为白光,留下些许材料与偶尔的装备。
外界的暗流无法未影响洛崑崙分毫,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早点拥有神性。
踏入神域的第三十分钟,洛崑崙等级达到一百级。
一个小时后,洛崑崙的游戏人物的等级达到二百级。
三个小时后,游戏人物的等级达到三百级。
九个小时后,游戏人物的等级达到四百级。
一天后,游戏人物的等级达到四百九十九级。
一天多的时间,游戏人物的等级便达到九成九的职业者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