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昌在胡修明的房子里待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胡越菲要把他送到大门口,被他拒绝了。
“菲菲,我们现在的关係还不能暴露。等到大功告成的那一天,我一定对全天下的人宣布,你就是我吕文昌的妻子!是我最爱的人!”
这话听的胡越菲简直跟吃了蜜一样甜,她用力地点头:“文昌哥,你也是我最爱的人!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配合你!把胡玉山他们一家全都送进地狱里去!”
吕文昌很快从客厅里出来,回头看了看胡越菲站在窗边冲他招手,他淡淡地笑了笑,收回视线时看了一眼身边的赵管家,对方立即恭敬地把他送到了大门口。
吕文昌看了一眼房子的方向,压著声音命令赵管家:“看好她,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
没错!
眼前这个赵管家表面上是胡修明请来的,可实际上他根本就是吕文昌安插在这里的手下。
吕文昌很快从大门口走出来,向著不远处的一辆轿车走了过去。
司机快速地打开车门,吕文昌看了一眼后座上的余凯琪,抬脚坐了进去。
司机很快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余凯琪凑到了吕文昌的身上闻了闻,有些不悦地反问:“你抱她了?”
吕文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了笑:“你觉得以她那种白痴脑子,我会真的喜欢上她吗?是她主动扑过来,我真没有抱她。”
余凯琪翻了个白眼:“看来你俩之前关係不错。”
吕文昌道:“琪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以后你不是也喜欢钱崢嶸吗?以后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等到钱崢嶸的事处理好完了,我们就结婚。”
余凯琪的脸上这才算是有了笑容:“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到做到!”
“好!”
吕文昌看她一眼,沉声道:“一会儿到家,你可以给港城那边打电话了。”
“好!让我爸把钱亚妮放出来,钱家其他人照样关著。”
“嗯。”
吕文昌阴冷的眸子在夜色中诡异狡诈,想把苏灿和胡立引到港城灭掉,钱崢嶸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其实胡越菲在从胡玉山的將军楼里出来的第一时间,吕文昌便接到了安插在京城的眼线打来的电话。
这段时间余凯琪彻底喜欢上了他,而且很直白地对他表达了爱慕之心。
吕文昌並不喜欢这个余凯琪,她的思想太超前,而且掌控心太强烈。
对於吕文昌这样的男人,他是不喜欢太厉害的女人的。
可是余凯琪的父亲现在已经是港城的黑道老大,不仅有强大的实力还有雄厚的资金。
有余洪洋这块跳板,吕文昌后面的路可以走的更畅通。
之前他小瞧了苏灿这个女人,这一次他要让苏灿付出血的代价!
苏灿一死,接下来便是陆战东!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阻挡他的计划!
挡他者,死!
……
自从妻子和儿子被平安护送回泉城,再从泉城平安抵达了桃村,钱崢嶸在短暂的天伦之乐之后,又陷入了担忧和恐惧之中。
以前只想著赚钱发財,可是折腾来折腾去,最终发现还是扛不住那些黑恶势力的阴险狠毒。
余洪洋和港城的政府部门一勾结,自己瞬间一无所有不说,还成了被人缉捕的杀人凶手。
这段时间钱崢嶸吃不好,睡不好。
晚上儿子醒了的时候,都是他抱著儿子在屋子里来回的溜达。
看著儿子一天一个样,他的心里有一种满足感。
可是更多的,是对家人的自责。
自从他离开港城后,也试著跟港城那边的家里人联繫过。
但是电话一个也打不通,他试著给以前相熟关係不错的朋友打过去,可那些人在听到钱崢嶸的名字后,立即便掛断了电话。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他!
而且不仅仅是钱崢嶸家,就连张婉月家的情况也是如此。
钱崢嶸每次都是趁著妻子不在苏灿房子的时候,才会打这些电话。
小舅子张林每次都是帮著他把张婉月引出去,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私下里询问钱崢嶸情况,每次看到他摇头,张林整个人都说不出的颓丧。
好在桃村这个地方周围有很多山,钱崢嶸和张林每次出去的时候都会说是上山抓野兔野鸡啥的,实际上两个人就是找个地方商量家里的事情罢了。
“咱俩来到桃村已经三个多月了,我现在越来越担心港城那边的情况。什么人也联繫不上,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隨著时间的推移,钱崢嶸的担心与日俱增。
可是在妻子和桃村的村民面前,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张林嘆了口气:“姐夫,你说你们家联繫不上也就罢了,可是我们家的亲戚为什么也打不通电话呢?”
钱崢嶸脸色凝重地道:“肯定是余洪洋把他们全都找过了,以那个人的手段,掐断了他们的电话都有可能。”
张林鬱闷地道:“你说你怎么就惹上余凯琪那么个女人了呢?”
“还不是因为两家以前的关係不错,我爸妈跟余洪洋算是老相识了,所以两家这么多年才会来往的多一些。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说什么也不会去余家套那个近乎的。”
“你就不后悔娶了我姐?”张林看著他反问。
钱崢嶸横他一眼:“余凯琪那种女人,娶回家也是个祸害。她受西方思想的影响,根本就不是个安稳的女人。”他顿了一下道:“阿林,我想回港城一趟,你帮我照顾一下你姐吧。要是我有个什么事回不来的话,你让她好好留在这里,苏灿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亏待她和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