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谣可不管其他的。
虽然系统从涂笙身上整理出来的信息让她有点压力。
但这点压力还不至於让她爆炸。
既然爆了属性点,那有些事情藏著掖著也勉强能接受。
更別说內心默许了她对其他人施压的正当性!
夜谣心中已经有了一套清晰的认知。
不破坏她布局的预言者就是好预言者!
对话上的博弈就当是寻求刺激的小游戏了。
反正等分裂体忙完归来就能知晓一切。
现在只需要狠狠投餵涂笙就够了。
“这里还有草莓,我尝过了,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这个砂糖橘也不错,我们一人一半!”
“水果拼盘很丰富,每个都尝一点!”
正当夜谣沉浸在投餵涂笙的举动中时。
旁边投来了几个望眼欲穿的视线。
洛见花等人顿时觉得手中的游戏都不好玩了。
洛见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自己的姐姐即將被突然冒出来的“表姐”抢走!
有种地位要一落千丈的感觉。
乌米则是纯粹地羡慕。
她也想被夜谣这么投喂,只需要循环几次......
不对,循环十几次就足够了!
墨秋莉呢?
她没有多少想接受夜谣投餵的欲望。
更多的是幻想夜谣变成魔法少女接受自己的投餵。
水果主题的魔法少女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方糖更是无需多言。
简直就是行动派!
二话不说就凑了上去。
“猫,我也要投喂!”
这句话无疑打破了平静的局面。
夜谣无语地看著扑到自己身上的方糖,顺手把一颗葡萄塞到她嘴里。
“人,吃完就从我身上下去。”
结果方糖吃完后发出了贪婪的声音。
“猫,还要!”
夜谣要被糖死了。
洛见花终於不再犹豫,同样像方糖那样凑过去。
要是再矜持下去。
姐姐就要被抢走了!
她將维护世一妹的地位!
乌米见局面开始变得混乱也放弃了思考。
总之先打破夜谣和那位表姐奇怪的氛围再说!
那种令人羡慕的事情绝对不能循环!
乌米果断加入其中。
“小、小心一点,要从沙发滚下去了。”
见此,墨秋莉顿悟了。
“我知道了,这也是魔法少女世界的一个侧面。”
那还说啥呢?
这种培养羈绊的活动绝对不能缺席!
“哇!怎么都挤过来了?好重!”
夜谣那叫一个又气又想笑。
身体被四个女孩硬是挤到了涂笙身上,紧紧地贴著她,像是要融进去一样。
涂笙非但没开口表达不满,反而还乐在其中的模样。
“真热闹。”
可夜谣就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了。
她的身体素质可是菜鸡级別。
一个女孩还好,能顶。
两个女孩稍微有点勉强。
三个女孩就要喘不过气了!
夜谣突然有种想把珍贵的属性点全部加到“力量”上的衝动。
这样她就能一手一个把几只萝莉提起来丟到一边。
把精神力当成念力或许也能用。
可头顶两个在天之灵实在太碍事了!
只能拼尽全力地挣扎。
好在洛见花、乌米都清楚夜谣的身体素质有多弱。
没有將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身上。
死里逃生,可喜可贺。
洛见花等人也通过各自的努力打断了夜谣对涂笙的奖励。
成功夺回了夜谣的关注。
虽然付出了被捏脸呵斥的代价,但值得!
时间过得很快。
厨房传来阵阵香气。
陈婉婷把一个又一个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上餐桌。
玩了一下午的夜谣等人直接被勾起了食慾。
终於是等到饭点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符奇竟然掐著点回来!
“哈哈,不好意思,被同事叫出去帮忙了,好在及时赶了回来,否则说不定就错过饭点了。”
夜谣盯著符奇內心满是无语。
明明是出去避难的。
怎么好意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对策局局长的脸皮果然很厚。
“舅舅辛苦了,见你那么久没回来,还以为是觉得我麻烦呢,原来是有事情要忙。”
此话一出。
符奇再次汗流浹背了。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幻视到了夜童。
真是太可怕了。
“咳咳,怎么会嫌你麻烦呢?
听你父亲说你喜欢玩游戏。
下次你过来的时候我可以陪你玩。”
“真的吗?”夜谣眨巴几下眼睛。
继对战现代最强之后又要对上歷史最强。
这游戏阅歷恐怕谁也没有她丰富。
贏没贏暂且不论,就说这对手有没有含金量吧!
夜谣突然有些期待符奇的游戏水平。
希望能让她尽兴。
符奇只能硬著头皮点头,相当於切断自己的后路。
“当然是真的,保证会空出一整天。”
“哼哼~那舅舅可要提前准备好哦,我可是很厉害的,要是舅舅水平太弱就不好玩了。”
夜谣在这方面依旧自信满满。
逃过一劫的符奇如释重负。
这次见面算是顺利度过了。
陈婉婷神之一手帮忙度过最危险的阶段。
涂笙更是稳住了后续的局面。
那他做了什么?
察觉到这点的符奇突然沉默了。
莫非自己真的很拉胯?
在舅舅家的晚餐吃得很愉快。
在大餐的份上就暂且放过符奇了。
既然他选择以总部人员的身份碰面,那以后有的是见面时间。
大不了有空的时候就过来。
谁让总部给予了很多可支配的自由时间呢?
吃完晚饭后。
夜谣等人自然就要回去了。
在一声声道別中。
符奇和陈婉婷目送这几个娇小的女孩离开生活区。
回到临时住所。
符奇终於彻底放鬆下来,像是经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
“呼——”
陈婉婷看他这狼狈的模样,欲言又止。
“有那么夸张吗?”
“你不懂。”
符奇盯著仿佛走个过场的陈婉婷,有点自我怀疑。
“你运气怎么那么好?居然没吃到压力?”
陈婉婷更疑惑了。
“哪有什么压力?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在她看来夜谣简直就是香香软软的白馒头。
任揉认捏。
饭桌上甚至还给自己夹菜。
懂事得像是亲女儿一样。
哪有什么灭世者的压迫感。
亏她来之前还特意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来是白做了。
“我敏感?”
符奇本想指出刚才的情况有多凶险。
结果憋了几秒愣是没说出来。
最后看向在沙发一角安静坐著的遮眼少女。
“涂笙小姐,刚才的情况是不是很凶险?”
涂笙微微一笑。
“其实,倒也没有那么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