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无殤注意到了那些正在挖矿之人,他疑惑道:“这些人都是谁,为何在此挖矿?”
他看的出这些人中有些人天赋不错且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修士。
张阳还没解释,敖星便抢先道:“这些都是本龙的僕人。”隨后便是得意的给白无殤介绍了起来。
待他介绍完之后,白无殤气的脸都黑了:“不是圣子圣女,就是宗门之主和古族之子,你们真是好手段啊,怪不得会被人追杀!”
张阳无辜道:“是他们追杀我在先,我也很无奈啊。”
白无殤骂道:“他们为何不追杀別人,光追杀你?”
张阳道:“可能是因为我帅吧。”
嗯?
白无殤骂道:“你这是什么理由?”
张阳道:“不信你问他们。”说完把蓝闕和炎綾儿喊了过来,“你们追杀我,是不是因为嫉妒我的顏值?”
蓝闕和炎綾儿听到这个问题,两人的脸都是不由抽了一下。
不过寄人篱下得两人也都是明白人,同时点头道:“他说的没错,就是因为他帅才追杀他的。”
白无殤:“……”
回答完之后,张阳对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这才离去。
“师傅你相信了吧?”张阳道。
白无殤骂道:“你当为师是白痴不成?”
花槿言道:“师傅你误会张师弟了,他们確实是因为张师弟的……顏值才追杀他的。”
白无殤:“???”
他发现有点不对劲,花槿言明显是有意在帮张阳说话。
他也懒的计较这些,而是问道:“这些僕人个个都来头不小,你们若是一直带在身边,他们身后的势力恐怕会一直来找你们麻烦的。”
敖星道:“这倒確实是个麻烦,但放了更麻烦。”
张阳沉思了片刻后说道:“白烈包括他的族人,要么直接杀了,绝对不能放。”
“蓝闕、炎綾儿还有风雷双子,这些人或许能换点好处也说不定,至於火云门的人,这几个老头也不能留在东荒,否则会对我张家造成巨大的威胁。”
胖道士道:“你准备怎么做?”
张阳想了想道:“我之前曾创建过一个小势力,可以把他们放那里去,如此也好替我镇守镇守。”
眾人听到张阳竟然还有自己的势力,他们都是非常惊讶。
“名字叫什么?”敖星好奇道。
“天庭。”张阳道。
天庭!
听到这个名字,敖星称讚道:“这个名字倒是不错,有点横扫诸天的味道。”
胖道士道:“势力规模如何?”
张阳想了想道:“我很久没去了,如今发展如何我也不清楚,不过顶天了估计也就算个三流小势力而已。”
花槿言道:“小势力好好培养,未来说不定也能成为盘踞一方的顶尖势力。”
听到这话,白无殤嘆了口气道:“哪有那么容易,蛮荒大陆的水可是深的很,一个新兴势力想要成长起来需要面对很多困难。”
“更何况那些早已存在的老势力也不会让你那么容易起来。”
张阳点了点头:“我知道,毕竟天庭若是崛起,相当於跟他们抢蛋糕,他们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点基本道理他还是知道的,毕竟蛋糕就那么大。
“师傅,等我安排完那些奴僕,我就跟师姐一起跟你回太玄宗,距离中州大比时间也不多了,我也获得了不少资源,也差不多该回去闭关了。”张阳又是说道。
白无殤听到这话,他突然沉默了下来
张阳察觉到了不对劲,疑惑道:“最近宗门是不是有情况发生?”
白无殤听后身体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张阳给敏锐捕捉到了。
张阳声音沉了下去:“师傅,宗门到底怎么了?”
白无殤沉默了很久,矿道深处,挖矿声依旧叮叮噹噹。
敖星和胖道士见状识趣的离开了,他们跑去指挥那些僕人挖矿,只剩下花槿言还留在这里。
白无殤嘆了口气,终於开口:“这段时间,太玄宗在外歷练的弟子,死了不少人。”
死了不少人!
张阳听后不由瞳孔一缩,花槿言脸上的表情这一刻也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白无殤继续道:“就连核心弟子,都死了十几个。”
什么!
张阳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呼吸都是停滯了一瞬。
太玄宗虽是一流势力,但这些年已经逐渐有些没落,核心弟子总共也就一百人出点头,每一个都是武侯境,都是宗门倾尽资源培养出的未来。
如今一下子死了十几个……
数量差不多已经占到总数的十分之一,这对太玄宗来说乃是极大的损失。
“怎么会这样?”张阳的声音有些发乾。
白无殤看著他,眼中满是疲惫:“严君浩乃是邪帝传人的消息,已经被人故意传出去了。”
“现在整个中州都在传,太玄宗窝藏邪帝传人,太玄宗包庇魔头,太玄宗该为死去的修士负责。”
张阳咬牙道:“简直就是荒唐!严君浩早就被逐出宗门了,更何况太玄宗也是受害者!”
白无殤苦笑道:“荒唐?那些人要的本来就不是道理,他们也不关心真相,他们要的是藉口。”
他顿了顿,开始细数:“云玄宗,与咱们有世仇,他们是第一个跳出来的,並且联合了几个二流势力,专门盯著咱们的弟子。”
“在那些死去的弟子里,起码有三分之一死在了他们手里。”
“海沙帮,一个三流势力,平时见了咱们的人都要绕道走,这次也跳出来了,还杀了咱们三个外门弟子,你知道为什么敢吗?因为有人给他们撑腰。”
“血影楼,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专门接杀人的活,这段时间他们接了很多订单,全是杀太玄宗弟子的单子。”
“谁下的单?查不到。”
“但那些单子的价格,足够他们逍遥十年。”
听到白无殤说的这些消息,张阳拳头紧握,指节都已经发白,花槿言的表情也已经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