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碗中药,別眠睡得很沉,沈景西坐在床边看著她,看了许久。
许久过后,他调高空调的温度,慢慢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別眠身上穿著一套白色的长袖长裤睡衣,睡衣下面是她单薄的身体,薄薄的一片,让人心惊。
看著看著,沈景西准备解开她睡衣扣子的动作就莫名停了。
他站在床边又把被子帮她盖了回去,或许是他记错了。
昨晚他好像咬过她,这样让人兴奋的事情,他不小心咬她一口也是正常的。
別眠这个房间没有阳台,但却有一个大的窗景,沈景西站在窗边往外看,他还是联繫人过来安了几个监控。
监控覆盖的区域主要是大门和客厅,臥室肯定不方便安装。
但沈景西已经决定以后再也不和別眠分房睡了。
別眠醒过来的时候觉得特別热,她动了下身子才发现自己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他也不害怕被传染。
“景——”別眠刚出声,男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重吻向她。
一吻结束,她大口喘著气,有些生气地打他一下,“你干嘛。”
沈景西轻啄著她的嘴唇,“宝宝,以后我们不分房睡了好吗?这一次发烧说不定就是半夜烧起来的。”
“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就不会烧这么严重了,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別眠眼睛一眨,“我都习惯了。”
“我不习惯,我很担心你。”沈景西说。
“那好吧。”別眠好像没有拒绝的理由。
正好她觉得魏一悯克她,把她的精气都吸走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发烧。
魏一悯知道她这个想法之后,就差指天喊冤枉了。
“我真冤枉,我怎么会克你?”魏一悯双手举高,做著投降的动作,“而且我只是亲你,我们还没做呢。”
別眠被他拉进一个空教室,她有些不高兴地抿嘴,“反正你以后別去家里找我了。”
万一他突然摔死了,岂不是还有她的一份责任?她也是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我不去。”魏一悯靠近她,笑道,“但也別不让我亲,我喜欢帮你亲。”
別眠看他一眼,勉强点头,“我要去上课了。”
別眠去教室上课,要是她早知道去教室面对的是盛凛明目张胆的表白,她绝对不会去。
还没有上课,今天教室的门竟然是关著的,別眠隨手推开,她走进去踢到一个东西,她低下头是一捧玫瑰花。
她有些惊讶抬头,就看到盛凛抱著另一捧玫瑰花从教室后面走了过来。
教室內的其他同学都看著他们。
別眠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转身就跑了。
跑出教学楼,走在校园马路上,別眠又听到学校广播声响了。
属於盛凛肆意张扬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各位京大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盛凛,盛是盛凛的盛,凛是盛凛的凛。”
“今天我要宣告一件事,那就是我喜欢別眠,我要追求她。”
“是盛凛喜欢別眠,你们记住了。”
疯了。
他真是疯了。
別眠匆匆出了学校,回了清芳,刚回到家,就接到沈景西的电话。
“眠眠,你在上课吗?”沈景西问。
“没有,我回家了。”別眠脱掉鞋子换上拖鞋,她抿嘴问道,“你是不是也听到广播了?”
“嗯,没事,你不用理。”沈景西安慰道,“我来处理。”
“那你记得好好处理。”不要连累到她。
掛了电话,別眠从冰箱里掏出一瓶酸奶,她靠在冰箱上挑眉笑了一下。
她最近的桃花运可真好,一下子扎堆来了。
还一个比一个有钱。
“嗡嗡。”这时候,手机里进来一条陌生简讯,別眠点开看到之后,立马猜到是谁发的了。
【眠眠,听说你谈恋爱了。】
章从简,別眠的竹马,严格意义上,这个才是她的初恋。
只是两个人没有考到一座城市,而且他总喜欢管著她,別眠就把他甩了。
手指右划,別眠把简讯刪了,当做没有看到。
下一秒,魏一悯的简讯又弹了出来:【盛凛和沈景西在学校打起来了。】
別眠也准备当做没看见,她又不可能去劝架,多丟人。
【我在门口。】魏一悯又发来一条简讯。
別眠心口一跳,沈景西最近刚安了监控,魏一悯也知道,所以他在外面的消防通道等著她。
高层的消防通道一天也不会来一个人,很安全。
魏一悯把別眠压在墙上,亲她的手指,他笑道:“盛凛是不是没有我聪明?”
什么名分不名分的,能够跟她说话,抱著她亲她,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会舔,就不怕舔不到。
“他们现在还打著吗?”別眠关心道,“应该有人劝架吧?”
“当然有。”魏一悯说,“大概已经去医院了,你要去看看吗?”
“我不去。”別眠今天没心情,她把手抽出来,在他身上抹了一下,“你回去吧。”
回屋之后,別眠睡了一觉,再醒来,沈景西已经回来了。
他嘴角肿了一块,其实伤口全在身上,穿著衣服也看不到。
“疼吗?”別眠有些心疼地摸上去,骂道,“盛凛真是一个无赖。”
沈景西垂眸,突然道歉,“对不起。”
“干嘛说对不起?”別眠愣了一下,“你做了什么?”
“我没打过他。”沈景西情绪低落,“是我没用。”
他连一个想要做小三的情敌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她。
別眠心底一乐,面上不显,柔声道:“他天天无所事事就知道打架,你当然打不过他。”
“找男朋友又不是找谁打架最厉害?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別眠哄著他,觉得他有点可爱。
沈景西抱住她,他没问她今天突然出门进了楼梯间是干了什么。
她大概不知道门口的监控可以照那么远吧。
他们之间好像不止有一个男人,还两个或者三个男人。
除了盛凛,还有谁?
沈景西想要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又不知道先从哪里反思。
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他处处小心,但还是让这段恋情有了裂痕,让別人有了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