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芳公寓和万棠离得很近,別眠走路都可以回家。
她肩上掛著细细的挎包,从楼里出来,没走一会,又进了另外一栋楼。
乘坐电梯上楼,別眠站在门口输密码,密码还没有输完,公寓的大门就从里面开了。
盛凛头上戴著厨师帽,腰上围著黑色的围裙,手里拿著一个铲子,站在门口朝她笑。
“老婆,你终於回来了,我菜都做好了。”
“你做饭?”別眠看著他这一身打扮,迟疑了两秒,这才进到屋內,“你在学做饭?”
“对啊,我学得可快了,你快尝尝我炒的土豆丝。”盛凛拉著別眠来到餐桌旁,用筷子夹起来餵给她。
別眠用手接著吃进嘴里,她扬眉,“还行,有点咸。”只能说不难吃。
“你干嘛学做饭?张阿姨呢?”別眠疑惑问道。
“我让她回家休息了,我自己想做饭,想做给你吃。”不是说想捏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捏住她的胃。
盛凛准备大展身手,让老婆在家的时间多一点。
“好吧,你做吧,我去换身衣服。”別眠耸肩,她来到衣帽间挑了一套家居服穿上。
换衣服的时候,她低头,乌黑的长髮往下垂落,露出白皙的后背上面零散的红点。
別眠现在不让他们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但总有不老实的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留下痕跡。
之前她从外面回来,走哪盛凛都会跟到哪里。
但现在,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就不跟著她了。
换上长袖睡衣睡裤,別眠挽著衣袖从臥室出门,盛凛还在厨房里忙活。
“你这个帽子也是专门买的吗?”別眠靠在厨房门口,看到盛凛头上的帽子总觉得好笑。
“是不是像模像样的?”盛凛回头,得意挑眉,“等著你老公成为专业的大厨吧。”
別眠轻笑一声,“你还挺有志向。”
盛凛一共炒了三个菜,全是简单的家常小菜,味道不能算好,但也不难吃。
別眠很给面子地吃了一碗米饭。
“不错,继续加油。”吃完饭,她还及时给了鼓励。
盛凛咧嘴笑了一下,凑过去和別眠亲嘴。
亲了一会,他去厨房刷碗,別眠接到章从简的电话,她没迴避坐在沙发上接了。
“哪里不会?”別眠现在算是章从简的钢琴老师,她有时间就会去教他弹琴,“我明天过去教你。”
简单聊了两句,掛了电话,別眠准备去书房看会书。
“老婆,看书哪有看我好玩。”洗过碗的盛凛跟过来,抱住她的腰,“你看看我。”
別眠回过头,看著他,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一直看著我。”
別眠笑著弯了弯唇,她用手捧著盛凛的脸,“那要不要再亲亲你?”
“要。”盛凛嘟嘴。
別眠亲上去,两张柔软的嘴唇碰在一起,擦出火花。
“叮咚!”
正当两个人有些意乱情迷的时候,门铃响了。
別眠往后退,“你去看看。”
盛凛按著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肯定是魏一悯那个不要脸的男人,老婆,我们別理他。”
別眠继续往后退,她笑著说:“那也不能亲了,我现在不想做。”
盛凛不满地哼了一下,在外面吃饱了,回家都没力气了。
“好了,你去开门,不想理他,把他赶走就好了。”別眠推了他一下,蹲下身捡起掉到地上的书。
魏一悯总是喜欢找上门来,不是单纯过来找別眠,有的时候是来找盛凛的,过来跟盛凛发展一下友好的兄弟情。
他太死皮赖脸了,盛凛对他也没招了。
只不过这次按门铃的不是魏一悯,是盛凛的亲大哥。
他们本来才应该是最好的兄弟。
“你回国了?”盛凛用脚拦著门,有些惊讶。
盛准没有一直閒著,他接手了盛家的海外市场,开启了常年在国外的生活。
“嗯。”盛准礼貌问道,“今天方便我进去吗?”
“不方便。”盛凛扯嘴,哪天都不会方便。
这是他和別眠的家,盛凛心中净土的存在,谁也不能破坏它。
外面的那些小三小四,一个都別想进来,盛凛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他们。
“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老婆约出去。”嘭一声,盛凛把门关上了。
回到书房,盛凛又抱住別眠的腰,撒娇道:“老婆,你说我戴上眼镜会不会很帅?”
“你可以试一试。”
盛凛真有,他从旁边摸出来一个细框眼镜,戴到鼻樑上让別眠看,“老婆,帅不帅?”
別眠偏过头,认真打量著,帅是帅,毕竟他长得帅。
但这个细框眼镜並不適合他,最適合戴眼镜的人在隔壁清芳公寓,沈景西戴上细框眼镜简直绝配。
別眠昨晚还和他在一起。
“帅,但不適合你。”別眠实话实说道。
盛凛也觉得不合適,他隨手把眼镜摘掉扔远了,然后捏著別眠的下巴亲了上去。
一吻结束,盛凛还有些意犹未尽,他低声撒娇,“老婆,叫一声老公听听。”
“老公。”別眠现在对这个称呼已经非常熟练了。
“嗯,老婆。”盛凛立马应道,笑眯眯地又凑上去,“老婆,我爱你。”
別眠弯了弯唇,盛凛又亲了上来。
他们亲吻著,纠缠著,仿佛是这世间非常平常的一对恩爱情侣。
如果忽略外面的一些小三小四的话。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