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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贪的无所畏惧
    穿乱世,疯癫公主她靠抢劫建国了 作者:佚名
    第886章 贪的无所畏惧
    丰州这边的谈判同样进入僵局,三国使者虽住在舒適的私院里,却心如针毡,坐立不安。
    “也不知传回去的信息陛下收到没有?”金知节嘆了一口气。
    副手站在他的旁边:“按时间算早几日就应该收到了。”
    砚国的东湖郡距离淮国並不算远,在砚国允许的情况下,要传递消息还是很快的。
    他的面色难看:“砚国,还真是贪的无厌。”
    他们想將金方藤换回来,只可惜砚国那边不鬆口,其实就是嫌弃他们给的筹码不够。
    金知节无奈看了他一眼:“或许不是砚国贪,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跟我们好好谈。”
    副手不解:“这是何意?”
    金知节摇头:“砚国太强了,他们应该不惧打。”
    他嘆口气,换了话题:“玉国和邳国这两日可有去找周冷?”
    副手点头:“去了的,他们想见他们的俘虏,不过钱银应该没给到位,周冷一直不收他们的礼。”
    说著他不由咬牙切齿:“周冷没收礼,那晏珂却是没少收。”
    他之所以如此气愤,是因为晏珂不但收邳国玉国的礼,也收了不少淮国的礼。
    为了稳住这边的谈判,也为了让金方藤和淮国俘虏能过的好些,他们已给晏珂送了三个美人,以及两百多斤金,还有一些金银饰品等等。
    按他的估计,玉国和邳国送的只怕比他们还要多些,毕竟他们现在迫切想见到俘虏探听更多战场消息。
    说起这个,金知节的脸色沉了下来。
    晏珂是他见过贪的最无所畏惧的官员,做到真正的来者不拒。
    她的贪,硬是贪出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不管是给人,还是金银,亦或是大珍珠等珍宝,全收。
    也不管钱物多少,珍宝品质如何,只要你送,她就收。
    说话间就见一个士兵急匆匆进来。
    “陛下传来消息,说是让我们务必保下金將军,音妃三人都可作为筹码。”
    对於这个结果,金知节一点也不意外。
    “只可惜音妃几人对於姜瑾来说,什么都不是,並无太大的价值。”
    副手也觉得很难办:“姜瑾此人,似乎没什么弱点。”
    虽然没和姜瑾打过交道,但从各方得到的消息来看,此女似乎没什么私慾。
    金知节点头:“也不重亲情,不过也是,帝王之家本就没多少亲情,何况她本就在外长大。”
    他看向匯报的士兵:“陛下对砚国提的条件是如何说的?”
    士兵摇头:“国土不可能给,最多赔偿一千万两白银,实在谈不拢就拖著,可適当给砚国的谈判官一些贿赂。”
    “另,將军府已派出金回,带著大批钱財往砚国这边赶来,准备赎回金將军。”他又补充道。
    金回是金安通的左膀右臂,为人八面玲瓏,很得金安通的重用。
    这次將他派了出来,可见金安通对金方藤的重视。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越是重视,越是被动。
    金知节皱眉:“陛下说的这条件我也提过,周冷直接就拒绝了,他们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金回来了,金方藤大概能很快活著归国。”
    他看向副手:“你去找一下晏大人,就说我们想再继续谈,问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见见周大人。”
    副手皱眉:“这,您不是说陛下说的这些条件砚国是不会同意的吗?”
    金知节无奈:“不同意我们也得谈,陛下说了要拖延时间。”
    周冷和晏珂这时正在统计最近收到的金子。
    晏珂无奈:“也不知淮国是真的穷,还是小气,每次都是他最少。”
    明明砚国有他淮国的重要俘虏金方藤,除了那一千斤金,以及每天的八十两,每次送礼都小气巴巴的。
    周冷却是不甚在意:“不急,这才刚刚开始呢。”
    晏珂有些好奇:“玉国和邳国的俘虏能值多少钱?”
    周冷摇头:“他们不值钱,金方藤是皇室宗亲,又是个受宠的,不然我们也很难在他身上薅下银子来。”
    这也是他不让玉国和邳国使者见他们俘虏的最主要原因。
    因为这些俘虏和金方藤一样,对砚国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想从他们嘴里得到瑾阳军的消息,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旦见了,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消息,这些俘虏也就没了价值,隨时可能被捨去。
    所以,这种钱只能赚一次,他自然要高高抬价,狠狠的薅他们一把。
    晏珂很快便想明白了这点,想到接下来的谈判,她问:“各国的条件我们后面咬死不鬆口吗?”
    周冷摇头:“可適当减点下来,让他们觉得有希望。”
    他想了想又道:“他们不是送了礼吗?就按送礼的多少有规律的减,让他们好好见识见识我们砚国独特的『贪无止境』。”
    说著他又笑了起来:“定阳传来消息,董大人说了,二公主四人也要跟淮国拿赔偿,我们想想要多少合適?”
    所以要钱还得看董大人,淮国以为姜音等人是筹码,结果他们的筹码成了砚国的筹码。
    晏珂笑了:“那我们得好好想想,儘量往高了要。”
    正说著话就有龙影卫进来匯报,说是砚国的副使求见。
    周冷笑了:“送礼的来了。”
    晏珂起身,眉眼弯弯:“我去看看。”
    泰安往南的一处交界处,华箬正带著华元义齐平威两人熟悉地形。
    昨晚下了一场小雪,地面已有薄薄的一层积雪,马儿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寒风吹在脸上,呼呼的痛。
    齐平威哈出一口气:“这才刚刚十月,北地就下雪了,怪不得说北地贫瘠。”
    华元义摸了摸身上的夹棉军服:“这衣服暖和,在这样的天气巡逻也不会冷。”
    说起来这是他们隶属瑾阳军后过的第一个冬季,没了之前的那种饥寒交迫的囧迫,有种游刃有余从从容容的感觉。
    齐平威点头,看向对面的玉国的领地:“玉国那边看著更贫瘠。”
    想起什么,他又问:“以哪为分界?”
    华箬指了指一棵树:“以那棵树为分界,过去了就是玉国。”
    齐平威人都麻了:“不是,这一路上怎么都是以树为分界,你不会弄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