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如何成为玄武门总策划 作者:佚名
第25章 养成唐太宗
通过李世民的態度,陈玄玉就知道,他们早就预料到了河北会反。
其实想想也正常。
能在爭霸赛中脱颖而出,本身就是佼佼者。
杀死竇建德会带来什么后果,他们再清楚不过。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会那么严重。
在他们看来,只要严加防守出不了大问题。
就算有人造反,也不过弹指可灭,没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原本歷史上,李渊先是强行徵召十几位河北豪杰进京。
然后又派人严密监视看管竇建德旧部。
说白了,他就是以一副征服者姿態,来对待河北的。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李渊不信任河北人,他派出去的官吏只会变本加厉。
他们的所作所为激化了矛盾,將更多人逼反。
只能说,李渊的政治水平,其实和南北朝那些割据政权的开国君主差不多。
而此时,年轻的李世民,在各方面还都不如后来的唐太宗。
史书上对里面的描写,可以说极尽讚美之词。
从小就老成稳重,宽宏大度,爱民如子,是个天生的皇者。
但实际接触后陈玄玉才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至少他接触的这个李世民,和史书上差別就很大。
这个青年李世民的性格很激进很暴躁,並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脾气。
尤其是刚刚完成一战擒双王的伟业,更是志得意满。
此时的他看谁都是菜。
他对自己的军事能力充满自信,认为可以凭此解决所有问题。
至於后来那个爱民如子的唐太宗,还没有出现。
其实这一点,根据史书记载就可以看得出来。
原本世界,在河北平定刘黑闥叛乱的时候,李世民採取了高压统治。
可谓是杀人盈野。
河北人不但没有被杀怕,反而被激起了愤怒。
等李世民击败刘黑闥,班师回朝后不久,河北人掀起了第二次叛乱。
这次太子李建成主动请缨,到了河北后刚柔並济。
一方面在军事上打击乱贼,一方面安抚百姓,释放被裹挟的叛乱士兵。
又赦免了许多被逼反的人。
並重用了许多心向大唐的河北豪杰,顺利平定了叛乱。
河北自此才算是真正融入了大唐。
然而即便如此,河北对大唐的归属感也並不强。
纵观大唐歷史,河北始终扮演著不服的角色。
动不动就给朝堂一点顏色看看。
前世很多人都说,李世民把刘黑闥的主力击溃,李建成是过去捡便宜的。
然而仔细研究就会发现,如果没有李建成,就算李世民再去两次也平定不了河北。
但或许正是河北这次的教训,给李世民上了生动的一课。。
尤其是他和李建成先后去平叛,所採用的方法截然不同,最后的结果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经此一事,才让他真正明白,什么叫得民心者得天下。
也让他发自內心的说出了那句:
君舟也,民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唐太宗不是天生的,而是经歷无数事情打磨出来的。
考虑到这些,陈玄玉终於决定,放弃剧透打算。
一来,以李世民现在的性格,说了他也不会听的。
二来,如果没有河北这一课,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唐太宗。
对大唐和华夏来说,这样的后果或许会更严重。
所以就委屈一下河北同胞吧。
而且不光是刘黑闥之乱,就连后面的玄武门之变,也没必要帮他规避了。
没有弒兄杀弟囚父这个弱点,李世民不可能如歷史上那般克制。
所以,就继续委屈一下李渊、李建成、李元吉等人吧。
其实之前陈玄玉就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但当时他並未下定决心。
毕竟都穿越了,不修改一下玄武门继承法,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但现在他认为,李世民的成长更重要。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陈玄玉一身轻鬆。
又聊了一会儿,他就识趣的告退离开。
等他走远,长孙无忌从屏风后面出来。
李世民问道:“如何,可还入得你眼?”
长孙无忌回道:“惭愧,我不如小真人多也。”
李世民笑道:“你这就太过谦虚了,他有他的优点,你有你的长处,不可一概而论。”
长孙无忌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提起河北时欲言又止,似乎很担心那里的情况。”
李世民挥手让內侍退下,才说道:
“陈玄玉年龄不大,但眼光確实非常独到,往往能洞察先机。”
“这一点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
长孙无忌不解的道:“那您……”
李世民伸手示意他坐下:“没有外人,坐吧。”
等长孙无忌道谢坐下,他接著说道:
“竇建德败的太快太突然,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在一举解决了一个强敌。
不好的地方在於,竇建德的基本盘並未遭到破坏。
他的中枢、官僚体系、军队体系等等,都保存的很完整。
而大唐却已经失去了,用武力摧毁这一切的藉口。
民间保存著一整套的国家班子,这太危险了。
“所以,朝廷也需要一个藉口对河北用兵,將这个隱患解决。”
原来如此,长孙无忌终於明白了他的打算,但隨即质疑道:
“竇建德不在,他们群龙无首,朝廷应该不难將其势力吞併。”
“似乎没有必要如此冒险啊。”
李世民摇头道:“人心复杂,必然有人对大唐不服,或者对竇建德忠心不二。”
“这些人是很难感化的,不若等他们反叛,然后朝廷光明正大出兵剿灭。”
“如此也能杀鸡儆猴,震慑其他人。”
长孙无忌依然有些不认同,但他对李世民的能力很迷信,从来不会怀疑李世民的决定。
所以还是压下了疑虑,道:
“也好,如此一来,当能解决河北问题。”
李世民自然看得出他的言不由衷,压低声音道:
“唯有如此,我才有机会再次前往河北,將那里也收入掌中。”
“到时河北河南连成一片,我们就进可攻退可守了。”
长孙无忌恍然大悟,道:“大王英明,是我愚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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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玉並不知道李世民的打算,此时他还沉浸在『养成唐太宗』的喜悦之中。
心中非常的得意。
两天后,李世民派人召陈玄玉去见他。
陈玄玉心中一动,连忙去往行宫,在一处偏殿见到了李世民。
同时还见到了一套雕版印刷工具。
虽然很简陋,但確实是雕版印刷工作无疑。
李世民没有废话,直接递给他一本书:
“看看如何。”
果然如此,没想到李世民的效率竟然如此之高。
这才两天就有成果了。
陈玄玉激动的接过那本书,翻开观看,只见字跡清晰规整。
与手抄书籍几乎没有什么区別。
唯一的缺点,就是空白处会有一些细小如沙粒的墨点。
但並不影响字跡。
“太好了,没想到大王这么快就把印刷术给弄出来了。”
李世民指了指旁边的一名官吏,道:
“这都是他的功劳啊。”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秦王府士曹参军阎让阎立德,掌管军械製作。”
“我大军能攻城拔寨,多赖其打造的器械之功。”
“印刷术也是他亲自带人尝试,才能在两天內见到成果。”
阎立德?
陈玄玉不禁看向哪位中年官吏,原来是你啊。
阎立德或许很多人不熟悉,但他的胞弟阎立本大家肯定知道。
阎立德的技能和阎立本非常相似,可以说俩人就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都擅长绘画、建筑、百工技巧等等。
阎立德先后担任將作少监,將作大匠,工部尚书……
他卸任后,这些职务皆有阎立本接任。
可以说,初唐时期工部、將作监等机构,就是他阎家的自留地。
別人根本就插不进去手。
可以说,阎家是这个年代少有的,以百工技艺立家,还能成为顶级世家的家族。
没想到,李世民竟然让他来搞雕版印刷术。
对於这种有真本事的人,陈玄玉相当尊敬:
“原来是阎参军出手,难怪这么快就有了成果。”
阎立德自然也听闻过陈玄玉的名字,知道他是秦王器重之人,所以很是客气:
“小真人过誉了,我也是按照你所言之法去做的。”
“真正让人敬佩的,是你的奇思妙想。”
“只是我力有未逮,製作出来的印版始终有瑕疵。”
陈玄玉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小墨点,这事儿他也没办法,只能道:
“那是因为时间太短,若多给你一些时日,定能研究出完美的印刷术。”
“况且只是一些小墨点,並不影响阅读,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至於继续改良,完全可以慢慢来。”
李世民道:“玄玉所言甚是,立德对自己莫要太苛刻。”
阎立德下拜道:“谢大王,我定会潜心研究,早日拿出更好的印刷术。”
李世民頷首道:“你有心便好,不过研究的事情暂且押后。”
“你立即著手建立一座印书作坊,在我回京之前必须建好。”
“我会让王府和衙门全力配合你的。”
阎立德道:“是,臣保证完成任务。”
之后李世民带著陈玄玉,参观了阎立德研究出来的印刷术。
其实非常简陋,就是各种木板,还有墨汁,白纸。
由工匠在木板上雕刻文字,然后用刷子涂墨,再將纸覆盖在上面用刷子刷一下。
揭下来就是一页书纸。
不过陈玄玉对印刷术了解確实不多,也提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来。
所以也没有乱插话。
反而是藉机请教了一些道观建筑问题。
这次回去金仙观肯定会扩建,本来他还在发愁,要怎么设计。
现在最优秀的建筑学家就在眼前,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阎立德倒也没有拒绝,略微讲了几句。
只是各种专业名词,听的陈玄玉一头雾水。
他就只听懂了一句话,建筑最好要依地形和周围环境来建。
李世民看出了他的窘態,也有意成全他,就说道:
“这样,玄玉你將金仙观的环境详细说与立德听,让他给你画一副图出来。”
“到时候你找工匠,照著图去建即可。”
陈玄玉惊喜的道:“可以吗?”
阎立德心下苦笑,都这样了,我还能拒绝吗?
“小真人儘量说的详细一些,我试著画一下。”
陈玄玉连忙道谢。
然后三人一起来到隔壁房间,阎立德拿出一张草纸,陈玄玉说他画。
只是寥寥几笔,一座山峰的轮廓就出现在纸上。
接著就是各种细节,比如溪流在哪,路在哪等等。
当然,陈玄玉能了解的,也就金仙观附近的地形。
再远就不清楚了。
不过所幸,新的金仙观也並不奢华。
陈玄玉的要求是,有一座大门,一座大殿,两座偏殿,有经房、藏经阁、膳堂等主要建筑。
然后能容纳百十人便可。
而且他还特意强调,无需多么的精致,宽敞大气耐用便可。
这规模並不算大,在全国庙观里都排不上號。
不是他不想建更大的,而是实力不允许。
等將来实力更强了,视情况看著扩建。
李世民听著他的描述,尤其是他还特意强调,技术要求低简单省钱一些。
內心不禁暗暗点头,这小子还是很踏实的。
並没有因为这两个月的经歷,就变得不切实际。
能力且不去说,对陈玄玉的人品,李世民是非常满意的。
这也是他器重陈玄玉的主要原因之一。
对阎立德来说这个活儿太轻鬆了,都不需要怎么思考,很快就有了腹稿。
接著他又拿出一张白纸,提笔就画。
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瞅一眼草纸,却已然將方才两人商量好的东西,全部画了出来。
甚至还在旁边的空白部分,对某些复杂的结构进行了解释。
方便工匠们后续施工。
陈玄玉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顶级大佬啊。
作画就没有那么快了,李世民自然没工夫在这里耗著,很快就离去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阎立德终於完成了绘图。
陈玄玉定睛看去,非常的满意,连声道谢。
阎立德只是谦虚的表示,顺手而为,无需客气。
之后两人又閒聊了几句,阎立德就藉口要去建立作坊离开了。
陈玄玉一个人等待墨跡乾涸。
期间他时不时的就会看几眼,越看越喜欢。
不只是因为新道观,还因为这幅画。
虽然他不懂画,也欣赏不来。
但他知道阎家兄弟在书画界的地位。
他俩的画但凡能传到后世,都老值钱了。
更何况这还是建筑图纸,更加珍贵。
只可惜,上面没有阎立德的留名和签章。
没办法,这种草图对他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就是信手而作,不可能留名字的。
对他们这种级別的大佬来说,在这种作品上留名字,就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不过不急。
等李世民登基,再找阎立德亲自去一趟金仙观,重新设计一套更好的建筑群。
到时非要让他在草图上签字盖章不可。
然后再把那张图当作传家宝,传给后世子孙。
墨跡乾涸后,陈玄玉小心的將图纸捲起,连忙返回临时住所。
当松峰道人一眾人看到草图,得知还是请的大家所做,都非常高兴。
大家围在一起展开了激烈討论。
话里话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松峰道人先开始也很高兴,但很快就面露愁容。
將陈玄玉单独喊出去,说道:
“你的计划虽好,可我们哪来的钱財啊。”
陈玄玉笑道:“您老放心,用不了多久秦王就会有赏赐下来。”
“到时候別说是这座小道观,就算在扩大十倍也能建的起来。”
这个赏赐不是给陈玄玉个人的,而是给金仙观的。
松峰道人有些不信的道:“真的?秦王能赏赐那么多东西?”
陈玄玉说道:“就这么说吧,这新道观还是秦王让人帮设计的,现在您放心了吧。”
松峰道人大喜,道:“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然后也参与到討论中去。
金仙观在他手里发扬光大,將来去见歷代祖师,也能昂首挺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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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李世民终於决定启程回京。
金仙观也正好把《伤寒杂病论》抄好。
一大堆数十斤竹简,誊抄到纸质书籍上,也就是不薄不厚的两本。
陈玄玉將书送到李世民行宫,並顺便与其道別。
“大王,医书已经抄好,我们决定就此返回金仙观。”
“今日过来,既是送书,也是与您道別。”
李世民意外的道:“这就走了,不多留几天?”
陈玄玉摇头道:“事情已经办完,多留无益。”
“况且大王也即將启程回京,我们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李世民点点头,不知为何他竟突然有些捨不得,於是问道:
“真不和我一起去长安?”
陈玄玉说道:“非是不去,而是时机未到。”
“况且,大王很快就会来河北,到时我在洛阳等著为大王庆功。”
李世民道:“哦,你就如此篤定,河北会乱?”
陈玄玉嘆道:“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靠武力是无法征服他们的。”
別说是现在,哪怕是几百年后的明清时期,河北人也没有服过朝廷。
看不起我们?不给我们活路?
那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活。
於是响马之名震天下。
(这里的河北,指的是唐朝的河北地区,包括今河北、京津、山东、河南北部等广大区域。)
对於他的话,李世民面露不屑,但也没有反驳,而是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
“对了,想要什么封赏你想好了吗?”
陈玄玉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认为最迟明年,大王一定会去河北。”
“等大王凯旋,我们在洛阳相见,到时再说封赏的事情可否?”
李世民笑道:“既然你如此自信,我若是不答应,岂不叫你失望。”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明年我不来河北,这次封赏就作废了。”
陈玄玉说道:“一言为定。”
关於封赏,他已经有了打算,但他自觉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还不够高。
提了也只会让自己尷尬。
所以他准备等明年,李世民第一次平叛回来再说。
到那个时候,想必自己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会提高很多。
即便不会直接同意自己的所求,也会慎重考虑。
成功把封赏的事情推后到明年,陈玄玉接著又说道:
“大王乃书法大家,我想向您求几个字。”
李世民最大的爱好就是书法,常以此为傲。
还经常把自己写的字帖,给部下点评。
陈玄玉这番话,可谓是说中了他心头的痒痒肉。
不过他嘴上还是谦虚道:
“过了过了,我的字虽然不错,但比起真正的大家还差的远。”
陈玄玉自然知道他在谦虚,不过也没有无脑夸。
马屁拍在马腿上,大部分都是无脑夸导致的。
他要夸的言之有物,夸李世民真正得意的地方。
“別的字体不说,飞白体您確为当时之冠。”
“就算欧阳询、虞世南当面,也不敢说飞白体能胜过您。”
这个马屁拍的李世民心花怒放。
正如陈玄玉所说,飞白体確实是他最擅长的字体,也確实没有碰到过比他写的更好的。
在这一点上,欧阳询和虞世南还真不如他。
这次他也不谦虚了,大笑道:
“哈哈……你小子虽然有阿諛奉承的成分,但还算有点见识。”
“说吧,想求什么字?”
陈玄玉说道:“就求金仙观三字,我想以此製作道观匾额。”
李世民並不意外,当即命內侍准备好纸笔,写下金仙观三个大字。
待墨跡乾涸,陈玄玉小心的將其收起。
李世民想了想,说道:“之前我派人去表彰少林寺之功。”
“金仙观也立下大功,我不能厚此薄彼,就派李安远再跑一趟嵩阳县吧。”
“到时候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想必有了这些,少林寺也不敢为难你们了。”
陈玄玉下拜道:“谢大王。”
虽然他嘴上说不担心少林寺,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忌惮的。
李世民亲自表態,还派人去表彰,那就不一样了。
而且李安远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去少林寺宣布表彰命令的人。
李世民派他去金仙观,估计也是想让他居中调和。
对此陈玄玉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需要时间发育,就算和少林寺打擂台,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等过上几年基础夯实,才是收拾对方的时候。
李世民亲自派人去调和,足见他对此事的重视。
少林寺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憋著。
至少眼下这几年,他们得憋著。
除了以上这些,李世民又赏赐了很多金银珠宝,其中最宝贵的是四十顷良田。
在这个年代,土地就是最重要的生產资料。
有了地,一个势力就更容易传承下去。
就算后续陈玄玉开宗立派失败,光靠这些地,金仙观也能继续传承。
又陪著李世民聊了大半个时辰,陈玄玉才告退离开。
之后他分別拜访了李世绩、秦琼、程咬金、尉迟恭、杜如晦等人。
他们也分別赠送了不少东西,其中大多也是金银珠宝。
作为將领,他们可是缴获了不少战利品,此时兜里不缺钱。
金仙观的情况他们都知道,最缺的就是钱,自然是慷慨解囊。
陈玄玉也没有客气,全部收下。
等以后金仙观强大了,再还回去吗。
这叫礼尚往来。
两天后金仙观一行人出发回家。
李世绩、单雄信、秦琼等二十余人前来送行。
可以说,半个秦王府的精英都来了。
这个阵容,让整个洛阳为之侧目。
没想到,不声不吭的,金仙观已经成了气候。
松峰、宋玄虚等人,既意外又兴奋。
有了这些人脉,金仙观真可以横著走了,至少在河南郡这一块没人敢惹他们。
少林寺?
呵呵。
成玄真已经在暗暗期待,少林寺赶紧过来找事儿。
看这一次我怎么连本带利討回来。
陈玄玉自己也非常得意,才两个多月就能做到如此,確实值得骄傲。
现在还不是巔峰,等李世民登基,就这个阵容。
那是真的能在大唐横著走。
与眾人一一道別之后,他们正式启程返乡。
来的时候,他们內心彷徨和茫然。
回去的时候,他们脸上充满了自信和对未来的期盼。
来的时候,只有一头老黄牛一辆破牛车。
回去的时候,牛十头、驴十头、马四匹。
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只有几日的乾粮。
回去的时候,只黄金就有將近两百斤,其余珠宝玉器折合价值也不低於千两黄金。
来的时候,他们籍籍无名。
回去的时候,已然名扬洛阳城,就算是长安都能听到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