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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第246章
    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46章 第246章
    “这位老丈,不如过来一敘?燕国虽亡,但故土犹在,或许我们能助你一臂之力。”
    扶苏主动发出邀请。
    他已大致猜出,这些村民应是早年从中原逃难而来,隱居在这偏远之地,与外界几乎断绝联繫,因而对大秦一无所知。
    “爹,別过去!他们身上都带著兵器!”
    一个年轻男子拽住老者的衣袖劝阻。
    老者抹去眼角的泪痕,坚定道:“好不容易打听到故国的消息,即便他们是恶人,我也认了!你们不必拦我!”
    “那我陪您一起去!”
    年轻男子抄起一根木棍,试图给自己壮胆。
    “诸位不必担忧,若我们真有歹意,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扶苏话音未落,抬手朝远处一棵大树凌空一指。
    轰!
    一道真气激射而出,巨树瞬间化为齏粉,木屑漫天飞舞。
    村民们目瞪口呆,几个孩童躲在父亲身后,怯生生地探出脑袋,小嘴张得圆圆的。他们有限的见识,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原来几位竟是武道高人!”
    老者喉头滚动,脸上浮现出几分敬畏。
    儘管村子与世隔绝,但他年少时曾见识过武道强者的手段。眼前之人的实力,足以证明他们若想对村子不利,根本无人能挡。
    既然如此,倒不如坦然面对。
    “蒙恬,派人去猎一头鹿来。既然有缘相遇,便请全村共享一顿饭食吧。”
    扶苏看了看那些面带惧色的村民和好奇的孩童,转头吩咐道。
    “遵命!”
    此地山林丰茂,他们来时曾遇鹿群,此刻 正是时机。
    这一安排果然让村民们稍稍安心。
    “老丈可是昔日燕国子民?”
    扶苏与老者相对而坐,开口问道。
    老者神情恍惚,缓缓道:amp;amp;quot;算是吧。那年匈奴铁骑南下劫掠,將我们全家掳走。半路上我们侥倖逃脱,本想返回故土,却迷失了方向,越走越偏。后来遇到路人,才知道早已远离家乡,便隨他们漂泊至此,就此定居。amp;amp;quot;
    他浑浊的眼中泛起追忆之色。
    儿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
    608、记得逃跑,慢条斯理!
    608 记得逃跑
    但他仍依稀记得,父亲將他紧紧搂在怀中,母亲攥著父亲的手,一家人在刺骨寒风里拼命奔逃的场景。
    如今青丝成雪,归乡之路却愈发遥远。
    amp;amp;quot;有个好消息告诉你,amp;amp;quot;扶苏说道,amp;amp;quot;如今世上已无匈奴。amp;amp;quot;
    老者闻言一怔:amp;amp;quot;没有匈奴人了?此话怎讲?amp;amp;quot;
    amp;amp;quot;匈奴已被我大秦铁骑荡平,amp;amp;quot;扶苏眉宇间透著傲然,amp;amp;quot;高过车轮的匈奴男子尽数诛灭,妇孺习我秦礼,从此皆为秦民。这世上,再不会有匈奴部族。amp;amp;quot;
    amp;amp;quot;竟有此事?amp;amp;quot;老者颤巍巍站起身,枯瘦的手不住发抖,amp;amp;quot;大秦......强盛至此?amp;amp;quot;
    扶苏轻笑:amp;amp;quot;这等大事,岂能作假?amp;amp;quot;
    消息闭塞的山野,终究不知这震动天下的壮举。
    amp;amp;quot;爹,娘,你们听见了吗?amp;amp;quot;老者仰天哽咽,amp;amp;quot;匈奴......亡了!amp;amp;quot;
    积压数十年的仇恨,此刻终得释然。若非匈奴铁骑,他们何至於流落至此?又怎会因惧怕再遇胡虏,而不敢踏上归途?
    帐外忽然喧譁四起。原来是 归来的兵卒扛回两头巨鹿,每头足有数百斤重。这般猎物,村中壮汉数年都难猎得一头。这些军士不过外出片刻,便满载而归,令村民们惊嘆不已。
    若说先前扶苏的手段令他们畏惧,此刻的收穫更让他们震撼。
    1660年
    两头鹿的出现,在他们心中埋下了希望的种子。
    士兵们不禁思索:若是他们也能拥有这样的力量,是否就能轻易猎回大型猎物?
    篝火燃起,鹿皮剥落,不久后烤肉的香气瀰漫开来。
    扶苏面前的老汉肚子发出咕咕的声响,他尷尬地笑了笑。
    生活在这偏远之地虽无战乱之忧,但物资匱乏却是常態。
    一年到头,村民们仅有寥寥数日敢放开肚皮吃饱。
    老汉年迈体衰,既无法耕作,也不能 ,每日饮食寥寥。
    至於肉食,他几乎忘了是什么滋味——上次村里猎获的肉,他全留给了孙子。
    amp;amp;quot;取些乾粮来,本公子饿了,正好与长者边吃边谈。amp;amp;quot;
    扶苏以自己飢饿为由,命人送上食物,实则是顾及老者的尊严。
    以他的修为,即便半月不进食也无碍,怎会真的飢饿?
    侍从很快端来干饃、奶糕和果脯等食物。
    老者看得直咽口水,却拘谨地不敢伸手。
    amp;amp;quot;长者不必客气,鹿肉马上就好,先垫垫肚子。今日肉食充足,村民们都能饱餐一顿。amp;amp;quot;
    扶苏温声劝道。
    说话间,烤得金黄流油的鹿肉已呈上桌。
    扑鼻的香气终於击溃了老者的克制,他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其他村民也分到了香喷喷的鹿肉,个个吃得满嘴油光,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唯有扶苏和蒙恬等人细嚼慢咽,还不时劝村民多吃。
    这些烤鹿肉对他们而言,远称不上珍饈美味。
    若非担心主人不动筷会让村民拘束,他们根本不会碰这些食物。
    望著大快朵颐的村民,扶苏唇角微扬。
    腹中有油水,嘴里嚼著肉——原来平民百姓的幸福如此简单。
    amp;amp;quot;让几位大人见笑了。amp;amp;quot;
    饱餐后的老者赧然道。
    两头数百斤的巨鹿,大半都进了村民们的肚子,吃相自然谈不上雅观。
    想到自己一行人在这些远方来客面前失了体面,老者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羞愧。
    “老人家不必客气,今日是我冒昧打扰,请大家吃顿便饭也是应该的。”
    扶苏面带微笑,语气温和。
    他明白,若是自己长期食不果腹,面对突如其来的美食,恐怕也难以保持优雅的吃相。
    609、都是普通人
    说到底,大家皆是凡人,何必自视甚高?
    “多谢大人体恤,老朽斗胆一问,大人身份应当不凡吧?”
    老者打量著扶苏,眼中透著几分敬畏。
    他看得出,这年轻人是眾人中最尊贵的存在。
    这年头,敢带著隨从远行游歷的,绝非寻常之辈。
    尤其还是从遥远的大秦而来。
    “不过是个胆大的秦人罢了,喜欢四处走走。老人家可曾想过重返故土?”
    扶苏並未提及自己大秦长公子的身份。
    这身份太过显赫,恐会惊扰村民。
    况且今日一別,未必再有交集,无需徒增波澜。
    “离开这儿?此处距中原路途遥远,至少半年行程,沿途盗匪横行,还要途经数国,我们这些人怕是难以安然归去啊……”
    老者嘆息摇头。
    最令他畏惧的匈奴虽已覆灭,但归途依旧危机四伏。
    他已在此扎根多年,儿孙们也习惯了此地生活。
    即便真能回去,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日子未必比现在好过。
    “此事不难。我听闻不久后將有一支秦军凯旋,途经此地返回大秦。若你们能跟上大军步伐,便可隨行同归。”
    扶苏提议道。
    “大军路过?他们岂会容许百姓跟隨?这……恐怕不妥吧!”
    老者连连摆手,满脸不信。
    在他记忆中,军队向来凶悍,贸然靠近只怕性命难保。
    隨军返程?简直是痴人说梦。
    1662年
    amp;amp;quot;大秦军纪严明,从不欺压百姓。我在军中有些交情,若你考虑好了,明日可给我答覆,我自会请友人相助。amp;amp;quot;
    扶苏为老者一家思虑周全。
    他见老者仍念故土,便给了他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若是旁人,他断不会多管閒事。
    老者不知,成为大秦子民是多少附属国百姓的梦想。仅凭免费提供与修炼资源这一点,便是其他国度望尘莫及的。
    amp;amp;quot;那年轻人自称寻常,实则身份不凡。他愿助我们隨军返秦,此机难得。但我一人难断,特唤你们商议。amp;amp;quot;
    老者回村后,召集兄 侄,转述了与扶苏的谈话。
    amp;amp;quot;父亲意下如何?amp;amp;quot;曾劝阻他的青年问道。
    amp;amp;quot;我想回去看看。故土虽在记忆中模糊,但终究是根。此番机缘不易,当珍惜。amp;amp;quot;老者郑重道。
    amp;amp;quot;可新种的庄稼怎办?此去恐难復返,是要押上全村性命啊!为那虚无的故乡,值得吗?amp;amp;quot;
    说话的是老者的弟弟,生於此长於此。他年少时也曾嚮往父母口中的故土,如今却只关心眼前生计。想到前路未卜,他既不舍又畏惧。
    amp;amp;quot;值得!amp;amp;quot;
    青年突然开口,眾人目光齐聚。
    他沉思片刻,继续道——
    “阿爹,叔父们,你们都看见了,咱们费尽心思挖陷阱、想尽办法也难打到猎物,可那些年轻人想抓多少就能抓多少。”
    “他们的本事,確实不一般。”
    610、算是安稳,心生嚮往!
    610 算是安稳
    “眼下咱们在这儿,日子还算安稳。可子孙后代呢?难道要像咱们一样,永远困在这闭塞之地?”
    “永远和咱们似的,不能习武?”
    “回去未必能大富大贵。”
    “可至少子孙不会像咱们,一辈子没见过世面,一辈子填不饱肚子!”
    说到激动时,年轻人重重跺脚,本就摇摇欲坠的屋子跟著晃了晃。
    这番话戳中了在场每个人的心。
    连老者在內,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或许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子孙呢?难道世世代代都要如此?
    次日清晨。
    老汉领著儿子守在扶苏帐外。
    “老丈,可是想清楚了?”扶苏出帐见到他们,心里已有了答案。
    “想清楚了,我们要回去!”老者语气坚决。
    “好,我会嘱咐友人照应你们。”扶苏对这个决定感到欣慰。
    若这村子执意守著穷乡僻壤,他自然不会再多管。
    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