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遗蹟內真藏有这人皇印,绝对是天地至宝。
自己定然是要弄到手。
江离目光落向眼前这传送阵上时,眼底明显已经多了一丝火热。
可是这传送阵明显已经荒废了无数岁月,早已经破败不堪。
这玩意貌似不太好修復。
自己虽然掌握了几条『道』,可惜其中並没有阵法的。
江离忍不住蹙眉,接著目光落向了重伤的两方人马:“你们谁会修復传送阵?”
没有人说话。
面对江离的目光,大家眼神躲闪不定。
江离当时就心头瞭然,而后悠悠的开口:“谁能修復这传送阵的话,我就允许谁带著队友一起踏入遗蹟,至於遗蹟內所获各凭本事。”
江离话一出口,双方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过也有人表情带著不確定:“你確定你不会事后杀人灭口?”
江离一个白眼:“別把自己太当回事儿,没有你们,我照样可以找到能修復法阵的人,不过是浪费些许时间罢了。”
“还有,杀人灭口……我若想杀你们,隨手可灭?而且我完全可以用强,量你们也无法反抗。”
眾人面面相覷,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傢伙说的没错。
最终,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
“我……我可以尝试著修復传送法阵,但是不敢保证一定可以做到。”
说话的是映月教的一个女修。
她受伤不轻,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江离当时就和顏悦色:“你儘管尝试。”
看著对方气息微弱,江离甚至很大方的取出一枚疗伤的丹药,助其恢復。
看到这一幕,幻海圣地那边一个男修也举起手来:“我也可以尝试修士,我是一位四品阵法师,对法阵钻研颇久。”
“好,你也来。”江离大手一挥,同样送他一枚疗伤丹药。
两人恢復伤势,没有迟疑,开始围著传送阵,研究著如何修復。
江离也不急,盘坐在一旁,静静的等待。
目光不时眺望著远处的星空,那里坐落著虫族的母巢,惨白的虫巢,在这星空中,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场上,大家也开始恢復伤势,同时目光不时的偷偷打量著江离。
眼中透著好奇。
或许是见江离並不像想像那样嗜血滥杀,加上那张帅气的脸上带著正气,不像是阴险狡诈之辈。
映月教这边,一个女修终是按耐不住壮著胆子开口:“敢问道友可是天下第一宗的江离宗主?”
这话一出口,
场上其他人一个个脸色煞白。
都无比错愕的看向这女修。
这女人是没长脑子么?
其实他们心中也对这位的身份有了同样的猜测。
毕竟年纪轻轻,能够有如此修为。
而且先前施展的雷霆之力,分明是大荒那位风头正劲的江宗主的標誌手段。
可是看破別说破啊。
这不是等著人家杀人灭口么。
那女修显然也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惨白。
只是想像中被灭口的画面没有出现。
正遥望著星空深处的对方只是隨意的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江离。”
那女修原本脸都被嚇白了,可是看著江离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戳穿。
她鬆一口气的同时,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壮著胆子,取出了一枚四四方方的牌子:
“真的是你,你可是我的偶像,你弄的那个拼刀刀实在是太方便了,我现在买东西都喜欢上拼刀刀。”
“还有还有,那个游戏大厅也很好玩,我修炼完后,都会斗几把地主。”
江离终於收回落向星空那个巨大母巢的视线,看向对方手中那四四方方的牌子。
这是自己改进的杂役弟子令。
其上不仅有拼刀刀,还有自己弄的游戏大厅。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对方映月教的女修,手中居然都有这令牌,而且也玩上了网购和卡牌网游……
场上其他人见到江离果然没有要杀人灭口,一个个也是从怀中摸出了同样的弟子令,趁机拉近乎:
“这弟子令,我们也有。”
“偶像,我终於见到活著的偶像了,当初为了买这天下第一宗的杂役弟子令,我可是在万象阁排了两天的队。”
“没想到是江宗主,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家师父还不止一次的提到江宗主,对江宗主很是推崇,这次弟子前来大荒,师父还曾让我见到江宗主,一定要代为问好。”
“江……江师兄,咱们可是自己人啊,我……我母亲的二姑婆家的姨丈大人就拜在池瑶圣地……”
“……”
江离一时有些无言。
这剧本打开的方式好像有点儿不对。
不应该彼此不对付,满肚子阴谋诡计,想著怎么报復回去才对么。
怎么突然之间都成小迷弟小迷妹了。
甚至都沾亲带故上了。
江离有些无语。
隨后的几天里,传送法阵被一点点的修復。
而隨著大家不断接触下来,发现眼前这位江宗主很好说话。
並没有想像中那些天骄妖孽的高冷和不近人情。
大家原本紧绷的神经也鬆懈了下来。
跟江离相处也愈发的自然。
而这几天,江离除了关注传送法阵的修復进度,就是在注视著星空中那处虫族的母巢。
惨白的虫巢表面可以看到活跃的虫族凶物。
其中不乏造型狰狞,气息强悍的存在。
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察觉到有类似於军队斥候的虫子在四周的星空巡逻。
最近的时候,离这处星体不过百余里远。
而且,
隨著时间流逝,这些虫族出现在这个星体附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近。
虽然每次都是一晃而过,
可还是让江离心头隱隱不安。
该不会被顶上了吧?
好在这一天午后,传送阵那边传来了如释重负的声音:
“传送阵修復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