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在飞鱼旗亮起来的一剎那,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眾锦衣卫,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各个杀气腾腾,满目的狠辣之色。
不仅如此,迅速排列好的战队,更是呈现出犄角之势。
千户突前,副千户、百户,紧隨其后!
各队员之间的间距,仿佛被人用游標卡尺丈量过一般,刚好在一刀之距。
左右成势,各个紧握著悬於腰间的刀柄。
隨时保持著衝锋姿態!
相较於他们的有条不紊,陆寧等人多少显得格格不入。
“副千户,往前顶,依次排列。”
“跟著我出战……”
“官衔最高的,永远在最前列。”
“是!”
听到这话,陆寧等人,激动不已的纷纷凑了上前。
他也曾,领军打过仗。自然清楚许山这一安排,为了保护实力较弱的同僚。
“装什么装?”
“本长老麾下丐帮弟子几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特么的淹死你们。”
『啪啪!』
待到牛六甲刚说完这话,眾丐帮弟子,再次用竹竿凿地。
『咕嚕。』
而听到这整齐划一的声响后,不少围观的官员及远处的百姓,都忍不住深咽一口唾沫。
丐帮弟子的敲打声,是有节奏变化的。
若是说,之前的敲打声是气势上压迫的话,那么现在,就是准备迎战。
这一声响,曾在万州乃至整个蜀郡,留下了多少起惨案。
以至於,当他们本地人,再次听到时,整张脸变得紧张起来。
於何志山等人来讲,许山是否损兵折將,他们根本不在乎。
可绝不希望,他们初来乍到还未替自己,砸开枷锁,就泯然眾生。
在码头,他是见过许山出手的……
他倒不担心许山安危,怕就怕他的属下们,若是纷纷倒下。沦为『孤家寡人』的他,还能成为本地士族的刀吗?
就在整条街道上,丐帮弟子的敲竹声,震耳欲聋之际……
许山的突然开口,著实让对方的声响,彻底消失。
“锦衣卫!”
『噌。』
伴隨著许山的话落音,隨行的锦衣卫,纷纷拔出了刀刃。
紧接著,集体嘶喊道:“有进,无退!”
“锦衣卫!”
『轰。』
当许山第二声落毕后,以李元芳、张狗蛋等人为首的锦衣卫,纷纷內劲外扬。
匯聚在一起的气劲,剎那间,排山倒海的朝著丐帮弟子袭去。
隨后,那响彻天地之间的声响,宛如炸雷般,久久迴荡在眾人耳边。
“有死,无降!”
“祭旗!”
『噌。』
话落音,一直手扶正阳刀的许山,瞬间拔刀。
紧接著,一股汹涌澎湃的猩红刀劲,直接斩向了丐帮唯一骑马的九袋长老——牛六甲。
“嗯?”
瞬间感受到这一切的牛六甲,眼中已经没了之前的从容和狠辣。
取而代之的,则是惊恐和胆怯。
在这一剎那,他能想到的就是赶紧躲开。
哪怕在其身后,有上百名丐帮弟子,他也已无暇顾忌。
然而……
让其万万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他乃至坐骑,仿佛被施了定身术般,完全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情况?
外劲压顶?
自己可是天罚高手啊。
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解释,就是对面这个从面相上来看,不过及冠之年的小年轻,拥有绝对碾压自己的实力。
可就在他刚想通这一点,猩红的刀劲,已然冲了过来。
『滋啦。』
『砰!』
下一秒,丐帮弟子眼中,已然了不得的九袋长老牛六甲,连同他的座驾,瞬间被一分为二。
不仅仅是他……
连同其身后,数十名丐帮弟子,都未能倖免於难。
炸开的血浆,宛如天女散般,喷溅在了扎堆的丐帮弟子及李景等叛变的锦衣卫脸上、身上。
连同那迎风招展的飞鱼旗,都血跡斑斑。
“啊!”
“怎,怎么会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亦使得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丐帮长老及弟子们,发出了刺耳的惨叫声。
更让现场旁观的百姓、江湖客乃至当地士族的暗探,嚇得瞠目结舌。
要知道,牛六甲可是天罚高手啊!
在万州城,那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一刀。
那个为首的钦差,就只用了一刀,便把其斩碎。
他到底是什么实力?
这一刻,不仅仅是丐帮之人,哪怕是旁观者、何志山乃至第一次见许山出手的陆寧等人,都被眼前一幕,完全震惊了。
“可以开始你们的表演了。”
“记住,我们锦衣卫的规矩……”
『噌。』
许山的话刚说完,以李元芳、张廉崧为首的眾锦衣卫,宛如下山的猛虎般,直接冲向了正前方的眾丐帮弟子。
在期间,更是集体回应著许山道:“胆敢向锦衣卫拔刀相向者,杀无赦!”
『砰!』
『滋啦。』
话都没落音,杀戮已然开始。
顺势收刀的许山,更是在这个时候,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本钦差,不要活口。”
“是。”
本就跟打了鸡血般的锦衣卫,听到这话后,出手更加的犀利。
於他们而言,眼前的这些乞丐,都是白捡的军功啊!
霎时间……
群龙无首的丐帮弟子,宛如收割机下的小麦般,被一茬茬的割倒在地。
衝进去的锦衣卫,哪怕在人数上,完全逊色於对方,可各个跟虎入羊群似的,彪悍无比!
“吗的,在京城打惯了高端局。突然碰到这些废柴,我还有点不適应了?”
“那两个五品的长老,是我的了。”
『噌。』
说这话时,一记横扫千军的张廉崧,直接拦腰斩翻了身前的数名乞丐。
不等对方长老,催劲撤离。
宛如煞神降世的张廉崧,已然把他们从半空中,斩了下来。
『啪。』
『砰。』
用力过猛的缘故,两人直接被斩碎了。
“吗的,我就不敢手欠的动用浩然正气。”
“人,斩没了?”
“左耳呢?”
“我上哪去找他们左耳啊?”
“大人。”
“这两个五品长老,可是我杀的。”
在张廉崧喊这话时,已有人替许山搬出来一张太师椅。
顺势落座的他,翘著二郎腿,接过了下属递来的茶水道:“收著点杀!”
“让下面的总旗、小旗练练手,攒攒功勋。”
“爭取回京之后,最少都官升一级!”
『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