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6章 是我强迫的她
    “我身边都是男子粗手粗脚,”大概萧玄佑也察觉到自己说的话不妥,难得解释了句,“还是纪小姐有经验些。”
    姜梔抿了抿唇。
    上药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可现在自己这种一碰就倒的状態,实在没力气去伺候这位祖宗。
    所幸萧玄佑今日上门也並非为了此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迈步进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听闻纪小姐和谢世子为了等霜衡草开,在山洞內过了一夜?”
    他脸上云淡风轻,捏著茶盏的手却已经泛著白。
    姜梔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莫非萧玄佑发现了什么?
    “是,是啊。”她的心虚不过才短短一瞬,便变回了理直气壮,“太子殿下今日上门,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她现在是纪知雅,不是姜梔。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她在山洞中和谁待了一夜,都与他无关吧?
    萧玄佑忍不住皱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夜,纪小姐认为这是一件小事?”
    “民女是为了取药,问心无愧,就算对民女名声有损,嘴长在他人身上,民女也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萧玄佑强压下心头升腾的怒火,“那谢祁呢?”
    “你不在意名声,却也莫要祸害他。”
    “他身为武邑侯世子,將来要继承武邑侯府之人,身份贵重,名声如璧,容不得半分玷染,你如何与他相提並论?”
    姜梔原本悬著的心渐渐放鬆下来。
    原来他介意的不是自己,而是怕她藉此攀附上武邑侯府,坏了谢祁的名声。
    可面对萧玄佑这般毫不留情的詰问,她本就身体不適,於是没什么好气道:“太子殿下觉得我不该去祸害谢祁,那该祸害谁?”
    萧玄佑怔愣一瞬,很快便恢復过来,声音冷冷,“你祸害谁都与孤无关,只是谢祁乃是我的表弟,孤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看著他泥足深陷。”
    “民女受教了,”姜梔扯了扯唇角,“那我还是去祸害陆大人吧,他孤身一人没那么多牵掛,正適合被我祸害。”
    “你!”萧玄佑脸色变得铁青,凤眸微垂,眼底流淌著危险的光。
    他驀地上前一步抓住姜梔的手腕,胸口的妒意几乎要衝破胸腔。
    陆渊,又是陆渊!
    她怎么能这般轻鬆地说出这些话?
    “既然这么想要祸害人,纪小姐不如来找孤?”他视线沉沉,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危险又高傲。
    姜梔眉头紧紧皱起,“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她总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否则怎么会脱口而出这种话?
    萧玄佑眸光闪了闪,看到姜梔眼中的狐疑,终究还是嘆了口气,“开玩笑,孤有妻子,与她喝过交杯酒入过洞房,自然要为她守身如玉。”
    姜梔唇角微抽。
    这萧玄佑忽冷忽热变幻莫测的,实在令人摸不著头脑。
    “原来如此,太子殿下与太子妃伉儷情深,真是令人羡慕。”
    萧玄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口中的妻子,並不是太子妃李今顏,而是就站在他面前的她自己。
    “太子殿下可还有其他事?”姜梔问她。
    等身子好些,她还要去看看陆渊的毒到底解了没有。
    萧玄佑看著她眼下一片青灰,想来应该是连续赶路累得狠了,睡了一觉都没缓过来。
    於是鬆开攥著她的手,“罢了,你好好休息……”
    他话音未落,眸光忽地一凛。
    视线落在她被自己攥过的那只手腕上。
    怕伤著她,自己的力气並不大,然而此刻那里却有一圈暗红,在白腻肌肤的衬托下分外刺眼,明显是之前留下的。
    之前她跟谁在一起,不言而喻。
    “这怎么回事?”萧玄佑呼吸都变冷凝了,凤眸含怒,被他盯住的手腕几乎要被灼烧。
    姜梔抽回手,不动声色地用宽大的衣袖盖住那片痕跡,“是我从断骨崖下去的时候,被绳子勒的。”
    “是么?”萧玄佑明显不信。
    不由分说抓过她的手,將衣袖一把擼起。
    纤细手臂上,大片的斑驳红痕触目惊心。
    姜梔记起那是在山洞中,谢祁情动时从她的指尖一路吻上去时落下的。
    “这就是你说的,问心无愧?”萧玄佑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压出来,眼底只剩一片翻涌的戾气。
    姜梔嚇了一跳,仿佛又回到了被他圈禁在掌心的日子。
    “你放开我!”
    她想要挣脱他的掌控,但此刻萧玄佑被刺激到,双目猩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
    他一只手禁錮著她,一只手顺势扯下了她半边衣襟。
    当看清上面的痕跡时,萧玄佑瞳孔骤缩。
    那一片起伏之上,紫红遍布,无处落眼,可以想见留下这些痕跡之人有多猛烈激动。
    萧玄佑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摇摇欲坠,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死死盯著那片地方,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姜梔暗道一声不好,气得胸膛起伏,“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又连忙想要去遮掩衣襟。
    “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这般无礼!”
    她的一巴掌根本不重,萧玄佑却侧过头去,舔了舔牙齿,压低了笑,也压低了眼底的微戾。
    如同万里冰封下翻涌的岩浆,表面看起来平静如初,底下却已经翻江倒海。
    “是谢祁,对么?”
    当初將她困在东宫时,他因著怜惜她的身子不忍折腾她,生生忍著。
    没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和谢祁!
    姜梔抿唇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玄佑还有哪里不明白的?
    “这么多痕跡,他做了几次?”他咬著牙,眸底深不可及,怒火几乎要烧毁他的神智,“其他地方呢?是不是也有?”
    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床榻上,欺身上去。
    “萧玄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姜梔剧烈挣扎起来。
    但她本来就浑身无力,被萧玄佑长腿钳制住身体就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眸底没有一丝欲,只剩冰冷一片。
    就在这时,房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谢祁气势汹汹衝进来,声音紧绷。
    “住手,是我强迫的她,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