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91章 將她打横抱在怀中
    此刻肃王府书房內。
    萧承瑾听完亲信的稟报,挥挥手让他下去。
    下首坐著的严文弘见状问他,“可是事情办成了?”
    “已经將两人关在了厢房內,就看接下来如何发展了。”萧承瑾淡淡道。
    与萧玄佑的清俊舒朗不同,他继承了宸贵妃艷丽的容貌,如果不是頎长的身形和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倒有种雌雄难辨的美貌。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么?”严文弘有些忐忑。
    若是惹恼了姜梔,怕是他们日后將会失去这个唯一的锦衣卫眼线了。
    萧承瑾却没放在心上,“此事若成,她说的话便可信,我们也可以安排接下来的动作。若不成,她对我们来说便失去了作用,惹不惹恼也无足轻重。”
    严文弘想了想的確如此。
    毕竟西郊事关重大,他们不可能因为姜梔的一句话就贸然过去,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
    为了他们的大计牺牲一个小女子,也算死得其所了。
    姜梔坐在床榻上,警惕地看著厢房门被人推开,一只手捏紧了手上的指戒。
    那人进了厢房后门就被关上了,透过屏风可以看到他衣著利落,束紧的腰线衬得身高腿长,仅仅一个身影就仿佛带著迫人的压力。
    姜梔的呼吸都放轻了,等著那人从屏风后现身。
    “是谁?”
    不料那人警惕性极强,瞬间察觉到了屋子里有第二个人。
    还没等姜梔做出反应,只听“錚”一声轻响,那人拔刀越过屏风,一个瞬息那锋利的刀刃就架在了姜梔的脖颈上。
    姜梔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指尖猛地攥紧,却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对方那锋利的刀刃会毫不留情地划开她的脖颈,让她血溅当场。
    萧承瑾找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抬眸去看,却瞬间愣在原地。
    对方也愣住了,原本那黑沉沉锋利的寒眸,在对上她的视线后,露出一抹难掩的诧异。
    “陆大人,怎么是你?”姜梔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陆渊也有些哑然,立时收刀入鞘,浑身上下那令人窒息的气势也隨之散去。
    “你怎么在这不出声,还好我没下死手。”陆渊鬆了口气,瞧见她捏著手中的指戒,不由扯了扯唇角。
    “也还好你没对我下死手。”
    那指戒的样式一看就是某种暗器,若不是他出手利落,说不定还真会被她伤到。
    姜梔也放鬆下来。
    她怎么都没想到,被带过来的竟然会是陆渊。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姜梔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门口忽地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
    陆渊出去查看,很快便回来,眉峰压得很低,衬得下頜线愈发凌厉,“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暂时出不去。”
    姜梔心中疑惑更深。
    把她灌醉了酒和陆渊单独关在这里,萧承瑾难不成是想坏她的名声,可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这时候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萧承瑾和严文弘早就知道她和陆渊有私情。
    今日將他们关在此处极有可能是为了试探陆渊对她的感情。
    难不成他们想让她和陆渊在此处……
    姜梔心头一跳,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陆渊这个时候已经在厢房內转了一圈,发现唯一的一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封上了,根本无法打开。
    今日他被萧承瑾千请万请,又知道姜梔今日也来赴宴,这才打算来此露个面,打声招呼便走。
    没想到刚入府就被丫鬟打翻的茶水泼了满身,这才被带著来厢房换衣物。
    “你我二人定然是被人设计了,也不知针对的到底是谁。”陆渊冷笑一声。
    竟然敢把这种骯脏手段用到他和姜梔的身上,简直不知死活。
    陆渊拔出绣春刀,挺直的鼻樑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冷硬的折线,“还请姜小姐稍等片刻。”
    说著就要去破门。
    姜梔顿时如梦初醒。
    不行,外面定然有人暗中守著。
    陆渊这样出去,虽然可以让两人安全无虞,但她之前在严文弘面前说的话,效力定然会大打折扣。
    她不能允许发生这种事。
    “陆大人,等,等等……”
    姜梔唤住想要尝试破门的陆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怎么了?”陆渊停下手中动作,疑惑问。
    却见面前的少女自光影下抬起头,面色酡红,睫毛上沾了水汽,带著股妖妖嬈嬈的媚,瀲灩水眸看得人心里发痒。
    “陆大人,我方才喝多了就才被人带著来此处休息。现在头疼得厉害,能否帮我倒杯茶水来?”
    她的声音都像是浸了酒,软得发绵。
    陆渊的確闻到房內有一股淡淡的酒气,看她这副迷濛的模样,应该是喝了不少。
    他走到桌前,勘验过桌上的茶水无异常,这才倒了一杯递给她。
    姜梔接过,朝著他粲然笑了笑,眉眼弯得像一抹月牙,“多谢陆大人。”
    陆渊喉结极轻地滚了滚,看著她接过茶盏往自己唇边递。
    只是她的手也拿不稳,那盏茶还没来得及喝下,便被她全都倒在了自己身上。
    “额——”姜梔装作惊得立时起身,但身上醉酒无力,整个人斜斜就往前倒去。
    陆渊揽臂,一只手接住茶盏,一只手抱住了她。
    “小心。”
    熟悉的清幽香味混著淡淡酒意钻入鼻腔,陆渊搭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
    “抱歉陆大人,我头有些晕。”姜梔脚步虚浮,整个人投入他的怀里,视线却向门口望去。
    果然有人影一闪而过。
    她唇角便勾起一丝笑来。
    没有人知道她上辈子遭遇了什么。
    不就是诱惑男子么?
    她学的就是这个。
    陆渊的手没撤回去,反而弯腰將她打横抱在怀中,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既喝醉了酒就莫要乱动。”
    姜梔假意没有听清,抬眸熏然瞧著他,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方才陆大人的心跳得好快,可是也喝醉了酒?”
    他声线比平日里更低沉,视线接触到她被茶水打湿的衣襟,眸光更是深沉如海。
    “莫要胡言。”
    “你湿了,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