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说著她坐下身亲自给两人倒酒,盛霽川將手中的杯子放自然的放在一起,而后接过陶枝手里的酒。
“我来吧。”
陶枝也没有拒绝,顺势將酒瓶给了盛霽川,笑著对赵靖黎道:“这次多亏赵董了,我敬你一杯。”
坐一旁沙发的两人刚才见到陶枝和盛霽川自然的相处方式时眼神微暗,听到陶枝说话的赵靖黎抬眼与陶枝目光相对,眼中满是深意。
接过陶枝手中的酒杯,看著杯中的酒液,他喉结滚了滚说道:“你不需要和我这样客气。”
听到这话陶枝却轻笑出声:“嗯?那我该怎样?指使你?还是命令你?”
这话一出反应最大的倒不是赵靖黎也不是盛霽川,而是许栩。
“他想得美。”
“一码归一码啊老赵,该客气时还是得客气,你又不像盛部长,是自己人。”
他笑眯眯的,说的话却让赵靖黎眼神暗了暗。
陶枝似乎真的在践行那天的话,只想要玩一玩他。
咽下涌上心里的涩意,赵靖黎和盛霽川对视。
而盛霽川也並没有因许栩的话而开心,他知道,他是想煽动赵靖黎对付他。
“这件事情確实是赵董帮了枝枝,道句谢而已,我想应该与关係亲疏无关,枝枝觉得呢?”
陶枝笑著点头:“还是阿川懂我。”
挑拨不成,许栩也没有失望,依旧笑著:“盛部长好大气啊,我总算知道主人喜欢你什么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大气的盛部长,私下里会不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说著这话他目光在赵靖黎和陶枝之间流转,最后又看向盛霽川。
盛霽川手掌握了握,却被另一只柔软的手牵住。
“他没有,这点我最清楚。”
这话一出,除陶枝外的所有人包括许栩都愣了愣。
盛霽川被陶枝的这句话安抚,心底的情绪也骤然散开,目光温柔的看向陶枝,唇角也掛著笑:“嗯。”
“许栩,,你要是閒的没事我让人来牵你下去溜两圈,省得你总是说一些挑拨是非的话。”
许栩听到这话神色一僵,隨后又笑起来:“主人不爱听,那我不说了。”
赵靖黎因为陶枝刚才说的话对盛霽川在她心上的分量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同时也更加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一点。
现在他的优势太薄弱了,得將更大的优势摆在她面前才行。
也没有再纠结,而是和陶枝轻轻碰了碰酒杯。
“这件事並不费什么劲,我答应了周末邀请她到家里做客...”说到这里赵靖黎眼睫先是微垂,而后喉结滚动,片刻后才抬眼看向陶枝,说道:“她可能想要见见你。”
这话不仅陶枝,就连许栩和盛霽川都皱了皱眉。
“见我?”
“嗯。”赵靖黎低声应答。
“为什么?她怎么会知道我?”
这是陶枝的疑问,因为从头到尾她並没有出面,对方为什么会知道她?
赵靖黎却道:“抱歉,大概是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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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是知道我不是一个会轻易帮人说话的人,所以找上她时她就各种猜测,还向我父母打听。”
“最后把我和顾小姐扯到了一起,我不愿他们误会,所以承认了另有其人。”
听到这里陶枝明白了,是赵靖黎平时太不近人情,偶尔近人情一次,就让人察觉不对了。
“所以她提出想要见我?”
“我没有答应,先询问你的意思。”
陶枝想了想,一旁的盛霽川和许栩却都看向赵靖黎,各自若有所思。
“既然是以后要长期合作的伙伴,见一见自然也没什么。”
听到她答应,赵靖黎眼底漾起笑意。
“你安排吧。”
唇角忍不住扬起,赵靖黎点点头:“嗯。”
“地址是赵家老宅,到时候我来接你。”
这话成功让三人愣了愣,陶枝没说什么,只是目光上下在赵靖黎身上扫过,依旧闷骚的装扮,加上他那张冷脸,將反差玩到极致,又禁慾又勾人。
“既然是长辈,是理应请在家里。”
许栩一早就觉得不对了,赵靖黎这句老宅一说出来,那简直是司马昭之心了。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拜访叔叔阿姨了,到时候应该不介意多我一个人吧老赵?”
想要拉著主人见家长?他配吗他?
赵靖黎怎么会不知道许栩在想什么,他能答应才有鬼了。
“家宴,不邀请无关人员。”
“说起来前几天还在单位门口遇见过赵先生,他也邀请我上门做客,不知道哪天合適,我也该登门拜访。”
陶枝是没想到盛霽川也会这样说,这人这段时间一直不爭不抢的,她都快忘了他一开始也是和游云归干架的来著。
“哈哈。”
许栩没克制住笑出了声来,在赵靖黎淡淡看过去的瞬间又笑眯眯道:“想到了开心的事,抱歉。”
“我天生微笑唇,老赵你是知道的。”
赵靖黎没理他,而是对著盛霽川说道:“盛先生登门是大事,我会知会父亲,从明天开始全家吃素,四十九天后自然能迎接盛先生大驾。”
这话让陶枝和许栩都扬起嘴角,盛霽川脸色严肃气压低沉的看向赵靖黎,这是说他是大佛了,他家迎接不起。
陶枝是真没想到平时话也不多表情也没有的赵靖黎居然会这么毒舌,不由都多看了他几眼。
这人今晚杀疯了?
就在包厢里气氛沉鬱时,一道身影推开了包厢大门隨后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那个姓谢的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枝枝养的小白脸吗?怎么在楼下和其他女人聊的这么欢?”
程沅说完才注意到里边的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眾人后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你们打完了?”
眾人收回视线没人搭理他,而谢峪谨也紧隨其后出现在包厢门口。
目光和沙发上的盛霽川对上时,他面色平静的移开,隨后走向陶枝。
“刚才盛世美顏的老板找我,打算和我们合作,將我们的產品用在她们美容院里,我约了她改天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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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解释他为什么和別人聊的那么欢了,也让看见一眼就来告状的程沅脸色难看。
“这谁知道,还不是由你一张嘴说,我看你刚才和人家聊的可开心了。”
谢峪谨看了看他没有继续解释,心里却在想这程沅和霍铭予一样的让人討厌。
“枝枝累不累?我们要不要先走?”
陶枝看了看下边,说道:“不了,我们是主办方,走了像什么话,等结束吧。”
“你们要是累了可以先走。”
“不累,我陪枝枝。”
“我也不累。”
“那不如我们玩扑克吧!咱们这么多人,玩国王游戏怎么样?”
程沅的提议,他是在场所有人里和陶枝关係最不好的人,也是最渴望亲近陶枝的人,想要借著游戏的名义,和她发生点什么…
要是被指定亲嘴的话…
烦死了!早知道提前练习一下了!
到时候到底该不该伸舌头啊?
好期待!
眾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心思,但是他们也会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居然没人反对。
等到眾人坐好,程沅自告奋勇发牌,结果他居然第一把就拿到了国王牌。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他清了清嗓子:“我是国王,我指定红桃一和红桃十接吻三分钟!”
他原本是想让陶枝坐他腿上的,但是他不知道陶枝的牌是多少,居然不知道,他就不能赌,万一抱了別人怎么办?那不得噁心死他?
不过他注意到了赵靖黎的是红桃一,想著不能噁心自己,那噁心別人是可以的。
至於红桃十是哪个倒霉鬼都…啊啊啊啊啊!
程沅眼睛瞪大要抓狂了,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怎么会?
怎么会陶枝是红桃十?
赵靖黎也没想到。
在看到陶枝反转出手中的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有些懵,隨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惊喜。
缘分。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遍又一遍。
“不……”
程沅在眾人杀人的目光中想要反悔,但赵靖黎却已经站起身来到了陶枝身旁。
在陶枝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坐到了她身旁。
“国王的指令,必须遵从。”
说是这样说,但眾人都看到了他上扬的嘴角。
陶枝也没反对,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而后勾起唇缓缓靠近赵靖黎。
赵靖黎没克制住,一只手扶上陶枝的腰想要將人一把抱起,谢峪谨和许栩直接要站起身阻止,然而谢峪谨却被身旁的一只手拉住。
不解的转过头看向盛霽川,接著,就顺著盛霽川的目光看见了气势汹汹而来的人。
赵靖黎的目光紧盯著陶枝的唇,两人越贴越近,眼看就要亲到一起,然而陶枝却在这时轻笑一声,隨后便要后撤。
赵靖黎喉结滚动,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允许她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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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就要吻上去,但一股巨力却从相反的方向將陶枝抢夺了过去,他也被这股巨力拉的往上,却又被人一脚蹬在腰上踢回沙发里。
走到半途的许栩愣住了,目光看向来人,赵靖黎也皱著眉看向被袭击的方向。
所有人脸如调色盘,包括最早发现他到来的两人。
只有被他圈在怀里的陶枝,呵呵呵的笑出了声来。
“游云归,谁准你打断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