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谢峪谨坐在副驾上,手机上导航的是他订好的餐厅。
“抱歉,本来是想给枝枝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被破坏了。”
陶枝却没在意,反而笑著安慰他:“没什么,我知道小谨为我心思就好,或许天意如此。”
“不过我很好奇,你准备了什么?”
既然是惊喜,就说明肯定不止是餐厅吃顿饭这样简单,谢峪谨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手指捏紧手机,谢峪谨有些紧张:“也没什么,很寻常的东西,就是一束,还有一个蛋糕而已。”
听到这话陶枝的唇角微微勾起,她懂了,他安排了约会。
难怪她刚才就觉得谢峪谨对宋易的態度很不友好,原来是因为精心安排的约会被搅合了吗?
“有照片吗?我看看。”
谢峪谨愣了愣,心里涌起感动。
枝枝怎么那么好?
明明是他没有做好,可是她却在包容安慰他。
喉间有些酸涩,他打开了相册將相册里第一张照片点开。
他確实拍了照,因为想要记录和她的点点滴滴。
刚好是红灯,陶枝扭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图片。
精美而高级的蛋糕,外边套著高档的黑色包装,一旁摆著的佛洛依德艷丽夺目,很搭,很美。
“很好看,小谨很有眼光嘛。”
她这么说,谢峪谨反倒又失落起来,都怪宋易!开车不多长只眼,撞坏车就算了,偏偏还毁了他要送给她的东西。
“看过就算是拥有了,我相信小谨下次一定会给我准备更好看的,对不对?”
“嗯。”
目光越过陶枝刚好就看到她身后的街道上有一家店,眼神亮了亮,谢峪谨看向陶枝:“过了那个路口可以停一下吗?我想去买点东西。”
“嗯。”
车子停在路边,谢峪谨解开安全带收起手机,凑过去在陶枝唇边亲了亲,对著她笑道:“枝枝等我一下。”说完这句就打开车门下车。
没说去干什么,陶枝也没有问他,回过头透过车窗,看著那道朝著后方奔去的身影跑进了一家店,她笑了笑,同样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等到她走进店时,店员已经在打包鲜,谢峪谨一边看著手机上的时间,態度十分谦和的催促。
“麻烦儘量快一点,谢谢。”
“噗。”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谢峪谨回头,就看到了陶枝。
“原来是来买啊。”
耳尖微微有些热,喉结滚动间伸出手去牵她。
“是等太久了吗?马上就好了。”
他加了钱,让店家紧急处理他的这一束,但还是过去了十几分钟。
陶枝其实並没有等太久,只是想来看看。
“没有,就是过来看看。”说著她的目光从店员包著的上移开,抬眼扫视四周,而后走到一旁的醒桶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玫瑰放在谢峪谨的鼻尖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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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的玫瑰香带著微凉的触感从谢峪谨的鼻尖传递到大脑,但他的眼中却只看得见陶枝的笑。
“很適合我们小谨啊,麻烦也包一束吧。”
店员看了看笑著应答,可见这两单就能比她开店一天挣的还多,所以她当然开心。
店员很熟练,两人选的也都是简单包装,等到谢峪谨怀中抱著一粉一白两束玫瑰出来时,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陶枝走在前边手插在兜里朝前走。
晚上有风,怕冷,她穿的卡其色的风衣,腰被束的十分纤细,大波浪的长捲髮披在身后,气质又嫵媚。
谢峪谨跟在她身旁微微落后一步,看著她的侧脸和地上两人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他只觉得此刻好幸福。
察觉到他落后了一些陶枝也没有多想,而是回过头朝他伸出一只手。
“快走吧。”
自然的牵了上去,谢峪谨上前和她並肩,笑道:“好。”
等到两人上了车陶枝启动车子离开,谢峪谨却一直侧头看著她,痴汉一样的,眼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
“怎么这样看著我?”陶枝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
“嗯?”
目光落在后边放著的上,谢峪谨笑著道:“枝枝送了我,这是枝枝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开心。”
听到他这么说陶枝才想起来之前拍卖会带回来的东西还没有送给他,打算回去就告诉他时,就听到他说:“其实我也还有个礼物要送给枝枝。”
他说著,在等红绿灯的空隙轻轻牵过陶枝的手,温热的双唇贴在她手背上献上一吻,隨后拉著那只手摸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嗯?”
陶枝原本以为他要勾引她,还想著开车呢,让他別乱来,结果就在他口袋里摸到了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
手指勾著挑了出来,才看清那是一条项炼。
项炼不算太过华丽,精巧的链条设计下底端缀著一颗粉色的珍珠。
不,確切来说是一颗海螺珠。
海螺珠品质很好,个头饱满,形状完美,没有丝毫的瑕疵,而它天然自带的火焰纹理更是给它本就不菲的身价加码。
这种粉色的海螺珠一般只生產於加勒海岸附近,这种海螺珠生长在稀少的女王凤凰螺內,一万多个女王凤凰螺內也不一定能开出一颗海螺珠,而要从开出来的海螺珠中再选出这么品质上乘的又是难上加难,陶枝都无法想像谢峪谨是怎么得到的。
“这是你说的礼物?”
“嗯。”
谢峪谨笑了笑,还好他没受伤,项炼也没有被损毁,不然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想要撕碎宋易的。
“你知道我生日?”陶枝觉得这是谢峪谨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毕竟后天就是她的生日了。
谢峪谨眼神动了动,隨后点头:“知道,这也是我给枝枝准备的生日礼物。”
“那为什么今天送?生日礼物不是要等到生日吗?”
然而谢峪谨却笑著將项炼握在手心,说道:“本来是想等到生日再给枝枝的,但是我怕那天送礼物的人太多了,我这份反而就不那么出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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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把礼物在这样寻常的日子里送给枝枝,这样或许能让枝枝在平凡的一天更加开心一些也不一定。”
这是他的实话,他確实是这样想的。
他不確定她生日当天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虽然暂时看上去可能只有他们两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应该先那些人一步,替她庆祝。
其实生日並不是很重要不是吗?重要的是被人记掛和惦念。
陶枝也没料到他会这么用心,车子刚好到了餐厅门口,踩下剎车后她朝著谢峪谨笑了笑。
“说的对。”
“小谨这么有心,都让我忍不住想要亲你了,怎么办呢?”
听到这话谢峪谨抬眼看向她,就正正撞进了她含笑的眼眸中。
喉结滚动来不及说话,身旁的人就已经侧身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亲。
看著有些懵又有些呆的他,陶枝轻笑:“帮我戴上吧,刚好我今天没有戴首饰。”
谢峪谨嘴角掛著幸福的笑替陶枝戴上了项炼。
这边气氛幸福温馨,而地球的另一边,刚落地的盛霽川和秘书碰了面,他难得的穿著一身黑色条纹的西装,领带打的规整的同时,髮型也比以往更加的正式。
加上他没有收敛的气场和压迫,让身后跟著的一行人都低著头不敢说话。
“这几天的行程再说一遍,可能会有调整。”
“会议安排在什么时候?其他人都到了吗?”
秘书手里提著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翻阅,一边走一边道:“会议在明天下午,今天要和驻地大使馆的人见面商量,明天早上要会见m国的经济部长以及其他人员,明晚有一场晚宴需要您出席,后天...”
“把工作控制在两天內,后天我要回国。”
秘书闻言一愣,没想到盛霽川会这样说,表情也有些为难:“可是行程安排已经確认,如果贸然改动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有麻烦的只会是他们,这次谈判我们要强势一些,免得对方以为我们是软柿子。”
“如果他们不让步还想继续打贸易战,那就打,国內已经做好准备。”
听到他这样说秘书点了点头鬆了一口气:“好,那后天和其他人的会面就都提前至明天会议后您看怎么样?”
“可以,晚宴就没必要去了,改为会面吧。”
“另外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