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泠给的地址,陶枝来到谢峪谨住的小区的对应楼层。
这里她第一次送谢峪谨回家时来过,只不过不知道他家的具体地址。
站在门前按响了门铃,但是许久都没人应。
陶枝又敲了敲门,还是半天没反应。
正当她在想,是让人直接破门好,还是用她从游云归那里偷学来的技术好时,咔噠一声,门从里边被打开了。
门內的人穿著睡衣,面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神色蔫蔫的,看著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开门的瞬间,陶枝似乎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扑面的热气。
“枝枝?你...你怎么来了?”
他显然因为陶枝的到来而感到惊讶,片刻的愣神过后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不行,你快离开,我生病了,会传染给你。”
陶枝见他这样却没有离开,反而推门走了进去。
谢峪谨看到她进门,用蕴著水汽的眼睛不赞同的看著她。
“枝枝...”
陶枝没说什么,而是走近將他手拿了下来,用自己的手背贴著他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
“生病了怎么不和我说?”
“也不去医院,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熬著?”
听到她看似责怪实则担忧的话语,谢峪谨用脸蹭蹭她的手掌。
“抱歉...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牵著他坐到沙发上,陶枝放下包居高临下看著他。
“你这样只会让人更担心。”
“宋泠联繫不上你,电话都打我这里来了,他们需要用章,联繫不上你。”
听到是工作上的事情,谢峪谨忙直起身找手机。
“抱歉,我下午吃了颗药,然后就睡过去了。”
想起来手机在臥室,他起身就要去拿,被陶枝按住。
“你坐著,我去拿。”
这是陶枝第一次进谢峪谨家,也是第一次来他的房间。
灰白色调的装修,不时有木色作为点缀。
很乾净,乾净的一尘不染。
他的房间很简洁,灰色的床单,窗户是一个小飘窗,上边摆著几只开的正好的弗洛伊德。
那盆原本在他办公室的盆栽现在也在他臥室的飘窗上,原本打苞的骨朵现在已经开始绽放了。
玫粉色的朵,娇嫩又美丽。
陶枝的目光在看见那盆时微微愣了愣,隨即轻轻笑了一声,让人分不清喜怒。
將手机拿出去递给他,陶枝才开始打量起他家。
这才发现他家里好几个角落都摆著瓶和。
餐桌上一排大小长短不一的试管里分別都插著一只,朵看上去很新鲜,水也十分清澈。
谢峪谨回完消息,嗓子有些干痒,没忍住咳出了声来。
咳嗽声將陶枝的思绪拉回,她目光上下打量他,而后走近。
“你还有些发烧,穿好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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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样说,谢峪谨朝著她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去医院。”
“可是你还在发烧。”
闻言谢峪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朝著陶枝笑:“已经退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恢復。”
“家里现在到处是病毒,我怕传染你。”
听到他这样说,陶枝却不怕,凑近他,用手捧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脸颊和鼻头都粉粉的,看上去很娇。
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陶枝笑道:“我不怕。”
“我只是担心你,小谨,你这样我怎么放心离开?”
谢峪谨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和心疼,觉得心里暖的不行。
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抬起雾蒙蒙的眼睛看她。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就足够了。”说完这句,他又咳嗽了起来。
“是不是冷到了?走,我先扶你回房间去休息。”
“不去医院的话我给你点个粥,吃下去再吃点药,要是明天还不好,就去医院。”
“嗯,好。”
谢峪谨很乖顺,被陶枝扶著进了房间,他也没有真的要睡,只是躺坐著,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陶枝。
陶枝点了外卖,而后就坐在了他床边。
“好好的怎么会感冒发烧?”
听到询问,谢峪谨微微垂下眼笑道:“可能是这两天天气变化,前天晚上睡觉没关紧窗户,昨天又下了雨,就感冒了。”
陶枝听了微微皱眉,手指却轻轻摸上他的嘴唇。
“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峪谨喉结滑动,抬眼看向陶枝,语气柔弱道:“抱歉。”
“你都生病了,还道什么歉?好好休息,药在哪?我去给你拿药。”
“我吃过了,那药一天只能吃一次,其实我已经好多了,不信枝枝摸摸看。”
陶枝確实感觉到了,从她进门到现在,谢峪谨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去很多了。
“体温计呢?测一测看看有没有退烧。”
温度测出来是三十七点八度,算是低烧,不过確实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看著上边的温度,陶枝对著他笑了笑:“看来確实已经快好了。”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谢峪谨要下床,陶枝制止了他。
“应该是外卖,我去拿。”说著站起身出了房间。
看著陶枝离开,谢峪谨的目光停留在那只体温计上,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而陶枝却在转身后微微勾起唇角。
嘖,谁说男人没心机的?
一碗鸡丝粥,吃到一半时,因为谢峪谨咳嗽没端住洒了一些在他睡衣上。
看著身上一片狼藉,他颇为懊恼自责。
“都怪我,没拿稳。”
“枝枝,你坐一下,我去洗个澡。”
陶枝站起身,眼中的笑就没有下去过。
“好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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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应允,谢峪谨起身进了浴室。
水流哗啦啦的冲了下来,將浴室墙上原本还掛著的水珠带著一起掉进下水道內。
谢峪谨站在水流下,手掌撑著墙壁,眼中满是幽暗。
谢峪谨洗的很快,洗完后穿上一套宽鬆的睡衣回了臥室。
陶枝还在坐著,手里拿著一本书,翻页时一朵乾枯的被压扁的掉了出来。
谢峪谨弯腰捡起递给她,她隨手夹了回去。
“我发现你好几本书里都有这个,是为什么?”
听到她这样问,谢峪谨眼神认真的看向她,回道:“喜欢。”
“噗!没看出来,谢同学还挺有生活格调,家里到处都是鲜。”
谢峪谨没解释为什么,而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將头轻轻的搁在她的膝盖上。
“怎么了?”小猫又撒娇了。
感受到头被她的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抚摸,谢峪谨舒服的想要闭眼。
喜欢,好喜欢。
“枝枝来看我,我很开心,很高兴。”
“幸福。”
听到他这话,陶枝轻笑:“是吗?”
谢峪谨抬起眼,眼神诚恳的点头。
“嗯!”
表情带著柔弱,眼神清澈无辜,嘴唇却微微的张著。
陶枝不是神经大条的人,谢峪谨今天从她进门起的每一个神情动作,都在勾引她。
眼中笑意瀰漫,陶枝一把將人推到了床上,整个人也坐了上去。
像是被她突然的动作嚇到一般,谢峪谨眼中出现了片刻的惊讶与茫然。
“枝枝...”
“嗯?”
唇角带著笑意,陶枝身子骤然的靠近他,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
用眼神在他脸上上下圈巡,手指也从他的鼻尖慢慢的滑到嘴唇,再滑到下巴。
谢峪谨不自觉的抬高了头颅,却方便了陶枝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
指尖好似引起一片星火,慢慢燎原。
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呼吸也不自觉的加重。
陶枝眼睛盯著他,看著他轻轻的咬住下唇,露出一个娇俏的表情来,眼神却委屈又可怜的看向她。
轻轻笑了笑,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亲,而后在锁骨上打著转的指尖就探入了他的衣领。
滚烫的胸膛被冰凉的手指触碰,立马就引来了谢峪谨敏感连锁反应。
先是皮肤上冒出鸡皮疙瘩,而后就是身体开始泛红,慢慢的,眼神也变的幽暗。
“枝枝,我...”
“嘘~”
“让我检查检查,谢同学是不是真的...发骚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