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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不够红啊
    上了楼梯,陶枝才看清被吊著的人的脸。
    嗯...看不出来和许栩有相似的地方,大概是长胖了的缘故。
    不过他爹都会发福成这样,那许栩......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许栩凑近她在她耳边语气幽幽说道:“主人放心,我永远不会变成那样,我每天都有坚持锻炼,只为了隨时保持最好的状態,等待主人哪天心血来潮宠幸我。”
    宽叔再次听到自家少爷说出这种话,他深深吸了口气朝著一边移了半步。
    陶枝也嫌弃的皱眉走开,许栩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就没有放下去过。
    许平年身上的血流了很多,沿著他的裤腿滴进鱼缸,鱼缸里的鱼也早就被血腥味勾的发狂,开始相互搏斗撞击鱼缸。
    陶枝看著这一幕,却没什么感想。
    有些人是不配活在这个世上的,更遑论这样的人还掌握的財富和权力,那更是普通人的灾难。
    “主人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他吗?”
    “不想。”
    秘密永远伴隨著关係的亲密,陶枝只想要他的把柄,至於亲近,其实並不是很想要。
    但是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许栩已经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甚至她们之间的秘密比她和任何人的都多。
    许栩似乎成了特殊的存在。
    这还真是......
    难以评判呢。
    听到她的回答许栩笑了,是真心实意的笑。
    “但我想告诉主人,把我的一切都说给主人听。”
    “说了不要一口一个主人,你抖m啊。”这话一出陶枝先轻嘖了一声,好像许栩表现的挺明显的。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宽叔面色尷尬,抬起手像是掏耳朵又像是堵耳朵。
    而许栩微愣过后哈哈笑了出来,笑的扯到伤口咳嗽了几声。
    “如果主人想,我就可以是。”
    他当然不是m ,却又是真的迷恋她赏赐的所有。
    包括巴掌,包括伤害。
    但是换一个,那就只有他这样对待別人的份。
    他刚才一瞬间也怀疑了,他是不是m。
    不过不重要,她想让他是什么,他就能是什么。
    看到陶枝无语的表情,许栩觉得有趣极了。
    “枝枝之前说我身上的伤痕让人害怕,其实这些伤啊,都是拜这个人所赐呢。”
    “你知道吗,他联合他的情妇,在我出生后把我和他的私生子调换,让那个野种顶著我的名头衣食无忧高高在上,而我被那个情妇虐待折磨。”
    “两人的算盘打的好,想让那个野种冒名顶替我,成为苏誉集团的继承人,只可惜后来,被我妈发现了。”
    “也正是因为事情败露,两人合谋杀害了我妈。”
    “枝枝体验过那种被血溅在脸上的滋味吗?”他这么说著,人站在陶枝身后,脸却贴在陶枝的耳边,看向她白皙的耳垂时,他眸色暗了暗,用尽了最大的意志力才克制著自己没有立即含上去。
    唇角带著笑,但周身的气场阴森森的,盯著许平年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嘭!的一下,眼前就成了一片红色。”
    许栩笑盈盈的说出这些他曾经的经歷,事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早就不在乎了,还是已经麻木了。
    这些年,那些画面一次次的在他的梦里上演。
    孩童时朝他挥著衣架举著菸头的恐怖身影,属於母亲的温暖怀抱,还有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猩红。
    这些画面,有时候会让他烦躁,有时候会让他阴鬱,有时候会让他整晚整晚的清醒。
    所以在夜里,他受不了一点点的噪音,因为那些微弱的声音也能轻易的挑动他脆弱的神经,让他变得暴躁易怒。
    而这一切的起点,又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听到他三言两语轻飘飘的讲述,陶枝侧过头,目光的凝在他弯著的唇角和眉眼上,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许栩注意到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朝著她笑道:“怎么了?主人是在心疼我吗?”
    视线上移,陶枝没有回答他,而是平静的走向一旁,从台子上拿起一早就放在一旁的美式猎弓。
    “我只是在想,你还有力气拉得开弓吗?”
    听到她的话,再看向她手中握著的弓箭,许栩唇角翘起。
    她不安慰他,也不心疼他,更没有可怜他,但做出的行为却比那些来的更加让他触动。
    你看,她是多么的特別,多么的懂他。
    他们是多么的相像。
    浑身血液都好像要沸腾起来,看向陶枝的眼神是浓稠的像是要滴墨。
    他真的是要爱死她了。
    早知道,早知道她是这样的好......算了,没有早知道。
    走上前,看著她手里的弓笑道:“试试就知道了。”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力气开弓?
    陶枝將弓递给他,他隨手取了一支羽箭搭在弦上。
    特製的箭头锋利尖锐,尾端黑色的羽毛舒展著危险的弧度。
    箭身上暗紫色的火焰纹路倒是和弓上的纹路形成了呼应,让这把弓看上去神秘又夺目。
    许栩左手持弓,右手的手指鉤住紧绷的弦身,眯著一只眼睛笑著瞄准著挑空处被吊著的人。
    不,应该是吊著他的那一截绳子。
    许平年眼球暴凸眼中红血丝满布,从他涨红的脸色以及神情来看,他没有求饶的打算,反而似乎在不停的咒骂许栩。
    许栩却无所谓,弯著眼睛笑盈盈道:“父亲您记得吗,有一回您在院子里练习射击,我刚从外边回来,看到我进门,您让我去捡箭,但我刚走到靶子边上,一支箭就直直朝著我射来了。”
    “还好我当时躲的快,不然父亲那支『不小心』脱手的箭可能就会射穿我的脑袋了。”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不喜欢射箭这项运动,但我却一直在用心的学,只为了有一天它能够派上用场。”
    “现在机会好像来了呢,只是不知道我的技术比起父亲您怎么样。”
    “一会要是不小心射偏了,父亲您可不要责怪我。”
    许栩说著,手里的箭矢骤然离弦而去,直直朝著许平年双手上的绳子。
    许平年眼睛瞪大,疯狂的扭动身子躲避,嘴里还一直呜呜个不停。
    但这里却没人想听他说什么,他在外界也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看著只是擦破了点皮后掉撞在墙上掉下地面的箭矢,许栩笑著摇头:“看来在我在这方面还是比不过您,力道和准心都不太对。”
    “父亲,您也想儿子进步的吧?那就再来陪我好好练习练习吧,怎么样?”
    一连射出三支箭矢,却一支都没有射中绳子,反而插进了许平年身体的不同地方。
    陶枝注意到许栩的手在抖,不知道他是没力气了,还是紧张了。
    其实许栩都不是,他是兴奋。
    他太兴奋了。
    看著他的父亲像这样被他肆意的凌虐,他体会到了报復的快感。
    血,他流的血还在不够多,还远远比不上他母亲坠楼那天的红。
    要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