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霽川闻言並没有意外,反而依旧十分温和:“是吗?”
谢峪璟本以为这人要给他下马威,毕竟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道理他是懂的,虽然这人看著温和,但他也並不相信他真就是这样的人,他也做好了被他用力捏住手掌的打算。
但出乎他预料的是盛霽川並没有为难他,反而是在和和他握手后主动收回手。
谢峪璟心里微微惊讶,没忍住多看了盛霽川一眼,而后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翻腾的噁心感,急忙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湿巾擦手。
看著他的动作,盛霽川微微皱眉,谢峪璟也颇为抱歉的开口解释:“抱歉,我有洁癖。”
听到他的解释盛霽川也没说什么,而是看向陶枝。
游云归见两人居然这么风平浪静顿时就更加不爽了,怎么?显得他很小气是吗?
他就是小气了又如何?
他承认,他就是个妒夫,见不得枝枝身边出现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示好的人!
不管男的女的,他都想扑上去把他们咬碎!
心里这样想著,他面上却露出了风流肆意的笑来,也朝谢峪璟伸出手:“谢...小谢是吧?枝枝的员工?难怪会这么积极来接机。”
“认识一下,我是游云归,当然,也枝枝的...男人。”
陶枝轻瞥他一眼笑盈盈道:“之一。”而后抱著同样笑著对谢峪璟道:“很好看,谢谢。”说完绕开两人错身而过。
盛霽川看了看隱隱对峙的两人,面上没什么表情,同谢峪璟点头示意后跟上了陶枝。
谢峪璟看著伸到他面前的手,知道对方是知晓他有洁癖后故意挑衅,不过他却也不惧,把手伸了过去。
“你好游少,久闻大名。”
他当然打听过游云归,现在他和陶枝的事情不算秘密。
外边都在说他当初就是介入欧漠和陶枝感情的小三,连带欧漠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只不过这个小三现在混出头了,开始摆什么正夫的架子了。
真是可笑。
听到他这样说,游云归冷嗤,眼神带著居高临下的倨傲和不屑,面上却带著笑意。
“我们枝枝年轻貌美又是头一回当老板,难免就会让一些有非分之想的人钻了空子。”
“不过,既然是员工,就该好好守好一个员工的本分,不要仗著有张像样的麵皮就总想著爬老板的床,知道了吗?小谢。”
“你要是不懂的话,我不介意教教你该怎么做。”
“你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招数,动摇不了我在她身边和心里的地位。”
他这么说著,握在谢峪璟手掌上的手却在不断使劲,连手部的肌肉都崩起,青筋也微微鼓胀了起来,关节更是因用力而泛白。
谢峪璟面上云淡风轻,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但手却也同样在用力和游云归抗衡。
“游少说的很对,不过游少可能刚才在飞机上影响到了听力,我和枝枝不是上下级关係。”
“即便是,我也有权追求她,毕竟你也只是之一,不是吗?”
游云归闻言咬牙,这些野狗真是討厌死了!討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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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声,手上力气加大:“哼,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配挑衅我?”
两人的手就这么交握,看似风平浪静,但实则双方都很用力的想要把对方的手掌捏碎。
然而就在两人都拼尽全力时,谢峪璟眼神一暗,隨后骤然鬆懈了力道,接著就传来清晰的一声咔嚓声。
“唔!”
一声痛苦又压抑的闷哼传来,让走出不远的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游云归也没想到这人会骤然泄力,他清晰的感受到他把他的手骨捏的错了位,毕竟他刚才使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在谢峪璟那声闷哼声叫出来时他就察觉了不妙,立即就要顺势给他捏回去。
可恶的绿箭!上了他的当了!
然而谢峪璟却快他一步迅速抽出了手掌。
他皮肤本来就很白,加上他体型比起几人来说偏瘦,所以看上去清瘦俊雅,而现在他白皙修长的指节因为刚才的压迫红肿充血,在手抽出来的瞬间,被游云归用力握住的地方更是开始变紫。
然而他却看著游云归露出一个笑来。
游云归咬了咬牙冷笑:“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陷害我吧?”
“不是我说,你这手段真的太低级了,你以为她看不出来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游云归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陶枝要是真的过问起来,也確实是他干的没错。
然而谢峪璟却只是笑不说话,在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后,他匆忙转过身將手背在了身后。
“刚才怎么了?”陶枝挑眉询问。
虽然她转过身时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声闷哼声说明两人之间肯定是发生了武力上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两人又都没有什么异样。
好似害怕谢峪璟恶人先告状一般,游云归快步上前揽住她的肩:“没什么,一个无知的蠢货自导自演想要离间我们的感情,走吧,这么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盛霽川的目光停留在谢峪璟身上,他较为细心,察觉到了他微微颤抖的一只手,但他很快移开眼没有去揭破。
陶枝目光看向谢峪璟,似乎是想要听到他的答案,然而谢峪璟只是平静的笑著摇了摇头。
“没什么,刚才和游少交谈了几句,游少指点了我一些事情而已。”
“你应该累了吧?都怪我不好,耽误了时间。”
“我们走吧。”
见他没將刚才的话说出来,也没趁机向陶枝卖惨陷害他,游云归眉头微挑,嘴角噙著笑看向他。
还算这小子识相,否则他今晚就让人套麻袋揍死他!
听他说没事陶枝也不追问,转过身后眼中却露出笑意来。
真是太好玩了。
如果摆在她面前了,她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但是这种默默忍受的,她也不会追问。
毕竟想要她的关注,就得学会卖乖討好不是吗?
谢峪璟走在最后,用湿巾擦拭著青紫发肿还有些颤抖的手掌,眼中却露出笑意来。
陷害他?怎么会呢?
那怎么会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始终是...
湿巾刚扔掉,一道声音骤然传来,虽然温和,但却响彻在了几人耳边。
“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