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套房內,两道影子重合。
盛霽川没穿上衣,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他耳尖通红,眼中也因紧张而泛起一层薄雾。
陶枝坐在他身上,手圈著他的脖子亲他,他喘著气,手掌扶在陶枝的腰上,两只手掌合起,几乎要將她的腰完全拢住。
在泳池里弄湿的头髮已经吹乾,现在正缠绕在盛霽川的手指之间,发间传来的气味隨著两人呼吸的交换进入盛霽川的大脑,將他原本就因过度兴奋而缓慢的思维彻底的摊平,让他只想在现在这样的美好里沉沦。
停下的空隙,他仰著头喘著气,呼吸急促嘴唇微张,面上的潮红让陶枝觉得他整个人十分的诱人。
盛霽川察觉到了陶枝的笑意,眼中水汽蔓延,就连鼻头也开始泛红,开口时声音颤抖又低沉。
“枝枝...”
陶枝轻笑一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沾著双方湿意的嘴唇相碰,盛霽川舒服的要大脑…。
“我在。”
听到陶枝的声音,盛霽川下意识的朝著她的唇追寻而去,却被陶枝避开来,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又委屈。
然而陶枝却笑著,问道:“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盛霽川面色更红,整个人也像是要烧起来了,然而事实是他早就骚起来了。
“想要...”
陶枝笑了笑,低头轻吻了他的喉结,引的盛霽川喉间溢出了一声轻哼,放在陶枝腰侧的手也收的越发紧了,往…压。
盛霽川眼尾通红,好似痛苦般的咬著嘴唇皱著眉,希望陶枝不要像现在这样……。
然而陶枝並未如他所愿,反而往后远离,面上笑道,眼神嫵媚又魅惑,像是引人入魔的妖精:“阿川还没说呢,想要什么?”
盛霽川再也受不了,嗓音都带上了破碎。
“想要你,想要枝枝...”
“想要我什么?”
“枝枝...”
浓重的鼻音带著粗重的喘息,撩的陶枝耳根都有些发麻。
盛霽川的声音无疑是好听的,平时温润厚重,动情时却是那么的沙哑欲气。
见他这样,陶枝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的那个晚上,他也是一副这样的表情,求著她玩他,將他掌控在自己手里。
偏偏他还不知羞耻的继续要求更多,一边引诱一边道歉,一边又往她手里送。
嘴上说著抱歉的话,行为却越来越大胆。
陶枝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更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
她也动情,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她低下头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手往上,解开我后背的绳结。”
“让我开心,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阿川。”
陶枝这话一出,盛霽川的手骤然就朝著她后背而去,撩开发丝,那脆弱的绳结在他修长的手指下纷飞,几息之后,绳结解开,陶枝的上身也露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盛霽川就再也控制不住。
眼神徵询过陶枝的同意后。
他低头…。
原本同样高度的两座山峰,其中一座被大掌狠狠压下,高度瞬时就矮了下去。
盛霽川五指伸缩,收紧又放开,山峰也隨之变幻。
海风吹起水面的波涛。
轻吻深嗅,而后又一路沿著脖子轻吻,缓缓向上,最后寻到那张红唇含住。
两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交换,泳衣落在了地上,月光洒在窗外的海面上,倒映的银灰波光粼粼,那星星点点的水纹光斑照进两人的房间,在玻璃上打出倒影,也將室內的曖昧旖旎映的清晰。
此时两人眼中全是迷离,他虔诚又滚烫的轻吻落遍陶枝的周身,像藤蔓一般蜿蜒缠绕向上,又向上,最后没入二人唇齿之间,將二人相连。
盛霽川已经克制到了极限,咬著牙,额头上全是汗珠。
一只手隱入…还能看到动作起伏。
但他活了三十一年却依旧没有经验,害怕弄伤她。
虽然在那次之后他有好好的学习过,但是没有实战经验也让他无比忐忑。
眼前有一株娇艷的朵,盛霽川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含苞待放的蕊。
那火红的玫瑰摇晃了身体,香气的颤慄和朵低语就泄露了出来。
盛霽川兴奋的快要昏死过去。
嘴唇在她的唇边,脸颊,颈侧流连,但他实在太过担心,时刻关注著陶枝的反应。
如果她不適应,他会立马停下。
手上一边…,一边询问:“枝枝...怎么样?这样…吗?重吗?”
明明知道他是单纯的询问,陶枝却总会觉得他是带著刻意的挑逗。
直到双方都已经忍无可忍,盛霽川才去除掉身上唯一的桎梏,而后俯下身望著陶枝,眼中满是紧张。
和他多年来练就的荣辱不惊成熟稳重背道而驰,这个时候,他是一个真正的,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陶枝这次彻彻底底的看清了。
比起上一回的半遮面,现在…才是完完全全的展示在了她面前。
她笑了笑和小盛打了个招呼:“许久不见,我们小盛又长大了。”
小盛也礼貌的回应她,点头示意。
虽然之前就知道盛霽川已经很…了,但是这也太……了!
这都十几快二十好几了。
盛霽川见陶枝盯著,更是害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都到了这一步,害羞也得冲冲冲!
虽然看著嚇人,但是总比看不著还『嚇人』的好,陶枝也是两辈子第一回,该说不说,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但更多的还是跃跃欲试。
然而她做好了准备,盛霽川却突然停住了。
陶枝抬起已经带上水汽的眼睛看向他,就见盛霽川额头都是汗,他咬著牙哑著嗓子询问陶枝:“可以吗?”
他真的害怕,害怕太衝动伤害到她,也害怕她会后悔。
陶枝简直想把他一脚踢下去,他爹的,裤子都脱了你就给老娘看这个?
察觉陶枝一瞬间的无语,盛霽川更无措了,他是不是不该这么贸然?
现在怎么办?
正不知所措呢,就听到陶枝那带著勾人媚意的嗓音开口道:“不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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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霽川一愣,隨即掛上笑附身上前。
他致力於先让陶枝舒服而后在进行下一步,他查到的资料都说,只有女性享受了,这种事情才会真正的快乐。
身为男人,他应该有服务意识,而不是一味的只想著自己发泄,那样和动物也没有什么区別。
这种事,本来就是要双方都达到满意的程度才可以。
没有经验他可以摸索,可以学习,才有机会一次次改进。
陶枝…的闭上眼睛。
海面上海水潮湿,连带室內的床单也被海水熏出了湿意。
盛霽川想,等到明天太阳出来,要把床单拿去晾晒。
再次轻吻上陶枝的嘴唇,他心间涌上热意。
一滴汗珠滴落在陶枝的额头,盛霽川喘著气,说道:“枝枝,我...”
陶枝已经不想去听他说什么了,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她快忍不了了。
爹的盛霽川,要是不能让她满意就滚吧!
实在是,太磨嘰了,搞她心態了有些。
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打开了一些。
陶枝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诱人的…。
忽然感觉一凉。
盛霽川忽然停住了动作。
陶枝有些疑惑的看去,就见他神色僵硬慌张,不知所措的看向陶枝。